第22章

时隔几日, 姜以柔又回到了那处破旧衰败的居民楼。

姜以柔站在楼下,仰头打量着楼体风干脱落的墙皮,不由得幽幽地感叹道:“要不是因为男主,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足这破地方。”

姜以柔不爽地“啧”了一声, 迟疑道:“我还是第一次为一个男人做到这种地步……”

“我是不是有点太惯着男主了?”姜以柔十分认真地与666探讨。

系统666:“……………………@¥#%&*”

他爹的, 你也好意思说这种话?!

系统666无力吐槽,选择“呵呵”一声, 冷漠以对。

姜以柔也不在意, 努力做好心理建设,便再次踏进了阴暗潮湿的单元楼。

经过3楼的姜家旧址时, 姜以柔脚步不停, 连眼神都没有飘过去一个,径直略了过去,直奔4楼——大反派谢凛的家。

姜以柔毫不犹豫地敲响了他的房门。

“笃笃笃——”

清脆的敲门声回荡在寂静的楼道中, 但姜以柔等了许久, 都不见门内有动静。

她蹙了蹙眉, 再次敲门,这次一边敲一边喊道:“谢先生, 你在吗?”

上次她主动来找谢凛时,一开始敲门也是没人回应。

但在她出声喊了谢凛后, 哪怕他当时伤得站都站不稳了, 竟也硬撑着来给她开了门。

只要谢凛知道来访的人是她, 没有不开门的道理。

但这次,房内仍旧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姜以柔皱着眉想继续敲的时候, 666出声道:“别敲了,宿主。大反派不在家。”

姜以柔愣了愣,随即有些无语地抱怨道:“那你不早说?”

“我也是刚扫描了一下才知道的嘛!”666委屈地喊冤。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姜以柔问道。

“不知道……”666说道, “根据我的检测,大反派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

闻言,姜以柔诧异地挑了挑眉稍,追问道:“那他现在在哪儿?”

“我看看……”666沉默片刻,随即给出了答案,“大反派在城西郊区——就是那个地下拳场!”

姜以柔蹙眉沉吟了片刻,果断开口道:“小六,告诉我地址。”

系统666震惊地问道:“宿主,难道你打算去地下拳场……找反派?”

“对啊。”姜以柔耸了耸肩,无奈道,“不然我明天拿什么糊弄男主。”

系统666:“……”

你已经坦荡到可以直说自己在“糊弄男主”了是吗!

系统666试图劝阻:“宿主,要不你试着自己做饭呢?”

咱就非得找反派做饭吗?!

姜以柔“啧”了一声,无奈地说道:“你没听见男主说的话吗?他说他能尝出来那个熟悉的味道。”

“要是真换成我亲手做的,还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味儿了呢!”姜以柔嘀嘀咕咕地吐槽道。

系统666:“……”

无言以对。

迫于宿主的淫威,666只能无奈指明了地下拳场的方位,他不放心地警告道:“宿主,地下拳场里鱼龙混杂,充斥着暴力与血腥,你不害怕吗?”

姜以柔眉梢微挑,意味深长地轻笑道:“我要找的人,不正是里面最暴力最血腥的那个吗?”

“他会保护我的。”姜以柔淡淡地说道,她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不见丝毫担忧。

“切,那可不一定……”666嘀咕道。

也不知道这宿主哪儿来的自信!

地下拳场离这破旧的居民楼挺近的,可能这就是大反派选择住在这里的原因。

姜以柔打了个车,不到十分钟就抵达了目的地。

地下拳场隐藏在一片不知名的建筑之下,如果没有666的指引,恐怕姜以柔根本找不到。

她小心翼翼地走过一段漆黑的楼梯,直到下了两三层的高度,才隐约听到前方传来汹涌沸腾的呐喊声。

她用力推开一道窄门,顿时被突如其来的光亮晃了眼。

姜以柔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她缓缓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神情有些茫然的震撼。

这片隐秘的空间里,最中间是一处高耸的擂台,四周则坐满了观众,足有上千人。

擂台上的人赤着上身,如野兽般奋力搏杀,每一拳挥出,都伴随着汗水和鲜血,疯狂刺激人的眼球。

而周围的人都两眼充血,紧紧盯着擂台上的人,他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与尖叫,甚至比擂台上的人更加疯狂。

这里人声如潮,如热浪般席卷,震得姜以柔头皮发麻。

她有些无措地打量着四周,试图寻找大反派的身影。

好在有666为她提供线索:“宿主,下一个上场的就是大反派了!”

恰在此时,擂台上的战斗落下了帷幕,其中一个人高举起手臂,观众的欢呼声为他加冕,另一个人则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这场比赛结束,拳手退场,然而,观众席上的欢呼声非但不见消退,反而越发声势浩大。

他们神情激动,双眼猩红,不约而同地呼唤着一个名字。

“Ares!”

“Ares——”

观众们疯狂挥舞着手臂,奋力嘶吼着,神情癫狂,仿佛这个“Ares”是他们心中的神明,在顶礼膜拜。

系统666适时地解释道:“Ares是大反派在打拳时的化名。”

姜以柔环视着周围的喧嚣,若有所思地问道:“他在这里人气很高吗?”

“何止是人气高啊……简直是无敌!”

系统666感慨道:“反派一年前刚来到这个地下拳场,但他仅用了两个月时间,便登顶了。”

“他在这里一共打了近300场比赛——无一败绩!堪称神话!”

“所以,反派在这地下拳场人气很高的,每次他一出场,观众都多到塞不下呢!”

姜以柔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看上去对谢凛的战绩压根没兴趣,更不像其他人那样心生崇拜或敬畏。

她四处张望着,试图找到谢凛的身影——

她可不是真来看谢凛比赛的,她找他有“正事”呢!

随着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下一场的比赛选手终于露面。

姜以柔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身形高大,肌肉结实,缓缓走近时,携着一身浓重的压迫感。

谢凛单手撑住身体,一个跃身便跳上了擂台,灵活得像只矫捷的猎豹。

他站定在擂台中央,上半身赤祼着,下身也只穿了条宽松的短裤,尽显修长健壮的体魄。

他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冷漠得仿佛置身事外。但脸上和身上有许多伤痕,为这具躯体平添几分野性,更昭示着他的不好惹。

很快,他的对手也跳上了擂台。

与谢凛相比,他的对手简直像一座小山似的,又高又壮,肌肉虬结,满脸横肉,看着就很不好惹。

而且这个人始一上擂台,就狂吼着向观众示意,还用各种手势挑衅谢凛。

这么一来,场上的气氛顿时更加灼热。观众们疯狂挥舞着手臂,他们欢呼嘶吼着,时不时大喊两位选手的名字,为他们加油打气。

擂台上,谢凛仿佛看不见对手的挑衅,也不管观众们的呼喊,兀自冷漠而立。

与那小山一样的对手相比,谢凛的体格似乎有些不够看。

谢凛的肌肉很结实,却并不夸张,匀称得极富美感,被汗液浸湿后有种潮湿的性感。头顶炽烈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光影斑驳间,像是古希腊最完美的神明之躯。

下一秒,哨声响起,比赛开始。

谢凛猛地挥拳而出,身上那点朦朦胧胧的神性被尽数碾碎,只剩下嚣张至极的狂野。

擂台上的两人看起来体格差距过大,可实际上动起手来……谢凛完全是将对手压着打。

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转眼功夫就满脸血迹。

观众席上更沸腾了,满场全是为谢凛欢呼的声音。

“Ares——!!!”

连666这个系统都看入迷了:“好!好拳!揍他揍他……哎哎,小心左边!”

在这偌大的地下拳场,恐怕只有姜以柔一个人,对擂台上的对决毫无兴趣。

擂台上那拳拳到肉的厮杀,姜以柔只会有些害怕地移开视线,不敢多看。

周围喧嚣的嘶吼声也让她眉头紧皱,感觉耳朵都快被震聋了。

那种拳拳到肉的暴力,汗水和血液混在空气中的湿黏……这种感觉对姜以柔来说既陌生又压抑。

姜以柔沿着观众席间的小道一路往前,在最靠近擂台边缘处停下。

然后她便默默等待着,等谢凛什么时候打完拳赛了,第一时间去找他。

也幸亏现在比赛正酣,所有人都死死盯着擂台上的局势,根本没人注意到姜以柔,否则不知会出什么乱子。

姜以柔微仰着头,百无聊赖地看着擂台上的比赛,时不时还开个小差。

终于有那么一瞬间,谢凛蓦地与她眼神相撞。

当时的谢凛激战正酣,刚巧将对手死死压制在地上,他浑身紧绷,肌肉偾起,汗水滑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一滴一滴直往地板上砸。

他就像只咬住了猎物喉管的凶兽,一口咬住就不肯松口,眉眼间全是勃发的戾气,冰冷而摄人。

但是,他偶然间眼神一转,竟然看到了一张时常出现在梦中的美丽脸庞。

见谢凛看到了她,姜以柔瞬间展颜一笑,还冲他挥了挥手。

美人一笑,如花隔云端,美得像是一场梦。

那一瞬间,这血腥暴力的竞技场仿佛都被净化了。

谢凛怔怔地看着她,周围的喧嚣沸腾尽数褪色,他眼中的世界,只剩下姜以柔那一抹春色。

谢凛这一晃神,倒是让他的对手抓住了机会。

他的对手用力一拳挥到他脸上,险些把谢凛掀翻。谢凛用手背擦了擦唇角的血迹,眸色转厉,狠狠一拳砸下去,直接将身下这人打得再无还手之力。

比赛结束。

谢凛缓缓起身,蜜色的胸膛随着粗喘声剧烈起伏着。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伏在脚下的对手,眸光冰冷而无情,给人一种渊渟岳峙的压迫感。

观众席一片沸腾,高昂狂热的欢呼声仿佛在为谢凛加冕。

然而,谢凛始终冷着脸,从未将这些追捧与欢呼放在眼里。

他一翻身径直跳下擂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正兴奋地冲他挥手的姜以柔愣住了。

因为谢凛下了擂台后,竟然一眼都没再看她,全然一副陌生人的样子。

但姜以柔确定,他刚才绝对看见自己了!

姜以柔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眼看着谢凛就要走远,她连忙抬脚跟上。

“谢先生……谢先生!”姜以柔一边小跑着一边喊他。

谢凛好像没听见她的呼喊,脚步没有丝毫滞涩,径直往前。

很快,观众席上喧沸的欢呼声便被他们仍在了身后,谢凛推开一扇门,随即身影便消失了。

姜以柔连忙跟上,进了那扇门之后,她发现她大概是来到了后台休息室。

眼前是一条很长的走廊,空旷而安静,没有多少人,只偶尔有穿着短裤的选手路过。走廊两侧是一扇扇房门,房门上还贴着名称,代表各自选手的休息室。

谢凛走得倒也不快,但他身高腿长,迈一步就顶别人好多步,所以很快就走远了。

姜以柔在他后面追得很艰难,没一会儿功夫,竟然有点出汗了。

“谢凛,你给我站住!”姜以柔有些气急,装不下去了,连“谢先生”也不喊了,直呼其名。

然而,谢凛仍旧脚步不停。

看着谢凛越走越远的背影,姜以柔恨得牙根痒痒。

就在这时,迎面有个陌生的男人朝姜以柔走来。对方同样是赤祼着上半身的姿态,看来也是比赛的拳手。

他原本正神色如常地往前走,偶然一瞥间看到了姜以柔,顿时跟个石头似的僵在了原地。

男人目光呆滞,怔怔地盯着姜以柔,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满脸被惊艳到的痴相。

姜以柔根本没注意到这个路人甲,她咬咬牙,决心继续去追谢凛,然而刚迈出一步,就被人堵住了前路。

那个男人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眼神紧盯着姜以柔,近乎虔诚地开口道:“这位小姐,能认识一下吗……”

姜以柔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懒得应付这种搭讪之人,绕过他便想要往前。

然而男人的一颗心都被姜以柔勾了去,眼神痴迷得只能看得见姜以柔,他锲而不舍地跟在她旁边,试图套近乎。

“美女,认识一下吧……”

男人期期艾艾地黏着她,哪怕遭遇了冷脸也舍不得离开。眼看着姜以柔要走,他心下一急,下意识地想抓住她的手臂,然而下一秒……

“砰”的一声巨响,他整个人都横飞了出去,重重地拍在墙面上。

谢凛不知道什么时候折返了回来,他二话不说,直接一拳砸到了聒噪的男人脸上,力道之大,让人心惊胆战。

他神情冷得像冰,狭长的黑眸中戾气翻涌,他冷眼睨着那倒在地上抽搐的男人,像在看一具毫无生机的尸体。

姜以柔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了一跳,怔怔的很久回不过神。

这时,谢凛幽幽地转头,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饶是姜以柔相信谢凛不会伤害她,也难免被这野兽般凶狠的目光盯得发毛。

姜以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望着姜以柔脸上那明显的惧怕,谢凛像是被刺到一般猛地别开了视线。

然后,他竟然转身迈步,一个字都没跟姜以柔说,就再次离开了。

姜以柔先是愣住,然后恨恨地咬了咬牙。

真是能被这不理人的闷葫芦气死!

姜以柔紧跑几步,一把抓住谢凛的手臂。

谢凛的手臂很粗,肌肉强健,姜以柔甚至要两只手才能堪堪握住。

那皮肤上浸着层薄汗,湿滑而炙热,在姜以柔的手握住的一瞬间,肌肉绷紧,硬得像铁一般。

姜以柔紧紧抓着他,生怕他再跑了,喘着气抱怨道:“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谢凛刚才打飞一个成年男人都轻轻松松,此时只是被姜以柔拽住手臂,却仿佛毫无抵抗力似的,挣脱不得。

他身形僵硬,微微垂着头,汗湿的额发掩住他的眉眼,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那绷紧的嘴角透着股隐忍的压抑。

姜以柔还想继续说,谢凛却突然爆发了。

他突然反手抓住姜以柔的手臂,一脚踹开旁边的一道房门,扯着她进了屋。

此时,屋里还有其他拳手在休息,都被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门口。

谢凛环视一圈,冷着脸吐出几个字:“滚出去。”

屋里的人都对谢凛这张脸很熟悉,也清楚他的武力值,当下没有犹豫,一窝蜂地涌了出去。

房门在谢凛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狭小的空间内,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紧绷。

他猛地将姜以柔按在门板上,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狠厉。一只大手钳制住她纤细的脖颈,指节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捏碎那脆弱的骨骼。浓重的血腥气混杂着他身上灼热的气息,如同困兽濒死前的喘息,扑面而来。

他眼底猩红,死死盯着她,那目光像是恨极,又像是痛极,翻涌着无法宣泄的挣扎和绝望。

可他握着脖颈的手,却在剧烈地颤抖,泄露了所有虚张声势下的不忍。

“我说过了……”他嗓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碾磨出来,“离我远点。”

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姜以柔……”他再次逼近,几乎与她鼻尖相贴,呼吸交缠,危险又暧昧,“你真以为,我不会动你?”

姜以柔一时间没说话,她眨了眨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很久,蓦地,有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滴在谢凛的手上。

泪珠将那双眼眸浸润得更加潋滟,让人恨不得将心都掏给她。

谢凛握住姜以柔脖颈的那只手,本来就没使劲儿,现在被她的眼泪一烫,更是颤得不成样子。

谢凛腮侧微鼓,似乎在狠狠咬牙,终于,他认输般闭了闭眼睛,后退两步,与姜以柔拉开了距离。

谢凛干脆扭过头不去看她,侧脸线条冷硬,嗓音沉郁道:“回去。以后别再来。”

“既然搬走了,就不要再有交集。”

谢凛的神情变得冷硬起来,他想起了那一天,竟是从邻居口中得知她搬走的消息,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或许曾有过那么一点奢望,但她的不告而别打破了他的所有幻想。

既然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那就不要再回头。

谢凛面无表情,他绕过姜以柔,拉开房门便要离开。

姜以柔见状心下一急,连忙从背后抱住了他劲瘦的腰。

谢凛全身肌肉瞬间僵硬如铁。那柔软的手臂环在他的腰间,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刚才所有的决绝,在这一刻土崩瓦解,脚步沉重得无法移动分毫。

姜以柔抱住他的腰,软着嗓子解释道:“我不是故意搬家不告诉你的,只是当时太匆忙,忘记了。你看现在,我一有时间就来找你了……”

姜以柔温声软语地哄着,谢凛只僵着身体任她抱住,刚才还坚决要离开的人,此时愣是一步也迈不出。

谢凛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捏成拳,手背迸起隐忍的青筋。

姜以柔一通解释,谢凛却一句话都没应,只低头死死盯着那双环抱着自己腰的白皙手臂。

良久,他自暴自弃般闭了闭眼睛,哑着声音问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他终于还是妥协了。

姜以柔神色一喜,几步转到他正面,直视他的眼睛,随即很坦荡地说道:“最近有时间吗?我想吃你做的饭了。”

闻言,谢凛刚有所松动的脸色,瞬间再次凝结成冰,比之前更冷、更沉。

他微微垂眸睨着姜以柔,狭长的眼中泛着冷光,他唇角的弧度有些讽刺,一字一句质问道:“是你想吃,还是要送给别的男人吃?”

姜以柔愣住了,一时间没有回话。

系统666在她的脑子里疯狂尖叫:“啊啊啊啊——反派他知道了!宿主,我就说让你别瞎搞,这下终于翻车了吧?!”

小系统紧张得都快宕机了,可姜以柔竟比他想象中镇定多了。

她只是眨了眨眼睛,愣愣地问了一句,“你知道了?”

谢凛扯了扯唇角,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可紧接着,姜以柔竟然大大咧咧地说道:“我确实是要送给别人,所以……你帮我做呗?”

谢凛:“……”

系统666:“……”

卧槽,你就这么承认了?都不狡辩一下的吗?

甚至还头铁地继续求他做饭???

系统666都不敢看了,总感觉下一秒大反派就要暴起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