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缇抬起手臂挡住下半张脸不让祁周冕再靠近。
苏缇舌尖被祁周冕嘬吮得阵阵发痛,好似口腔的所有津液都被他搜刮干净。
苏缇等着口水再次分泌,缓解干涸过头的喉腔,闷声闷气道:“我不喜欢你。”
祁周冕指腹拭去苏缇晕粉眼尾的潮湿,喉结还在应激得颤抖滚动,压了下语气才平和下来,“嗯,你不喜欢我,你只是想帮我。”
苏缇濡湿的乌睫仿佛更加纤密,清润透澈的眸子含着那点未消散干净的水色,点了点头。
祁周冕松开禁锢苏缇软韧腰身的手臂,翻身平躺,重新闭上双眼,平复神经濒临高潮后余下的战栗,音色淡淡:“那你帮吧。”
反正他自己没这个好心愿意帮助别人,苏缇不想承认也没关系,小猫儿都是顺毛捋的。
苏缇试探放下胳膊,露出殷红微肿的唇瓣,疼得抿了抿,“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在求你。”
祁周冕偏头,高挺的眉骨低垂透出股说不清的凌厉,夜色掩映着他过分稠黑的眼睛,嗓音微佻,“那我求你。”
“帮帮我吧,小菩萨?”
苏缇气闷,这么久了,他也能听出祁周冕是不是在逗他。
苏缇转过身背对着祁周冕,一把把薄毯拉到头顶,把自己捂住,不想搭理祁周冕。
祁周冕没管苏缇,苏缇也就那么睡着了。
过了会儿,祁周冕睁开眼睛,侧身伸手拉开苏缇蒙着的毯子,板过他被细汗浸润得雪腻娇嫩的小脸儿,拨动他白皙额前乌软的发丝,将薄汗擦拭干净。
苏缇睡梦中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身上微微的不适也清爽起来,蹙掩的柔软眉心娇惬地舒展开,乖乖地靠着人继续睡。
苏缇不记仇就体现在第二天早读买早饭时,他向卖手抓饼的老板娘给他和祁周冕一人要了一个鸡蛋。
祁周冕不让苏缇把刚出炉的手抓饼直接往嘴塞,“不烫吗?”
每次苏缇嘴唇都被烫得嫣红还不管不顾继续吃,祁周冕疑心苏缇那么软的唇会被烫出燎泡。
“吹一吹。”祁周冕道:“吃的食物太热会烫伤口腔粘膜。”
苏缇学的文科,会考的生物最近也学了点。
苏缇嫌麻烦,直接咬了口,摇头,“不烫。”
祁周冕皱眉,“我给你吹。”
祁周冕把手抓饼放凉才让苏缇吃,“你晚上去找齐屹,让他带你去中医馆。”
“昨天不是才去过吗?”苏缇又问:“那你去哪里?”
祁周冕淡淡扫过苏缇,“你吃药不太见效,安回春打算给你试试药浴,试出哪种药效和你身体对症,你就不用去了,可以买回家自己泡。”
苏缇点点头。
“我最近比较忙。”祁周冕还没告诉他被阮家认回去的事,被那种人家认回去也不是什么值得颂扬的好事。
祁周冕顿了下,“你不喜欢齐屹?那我送你过去再走。”
他也不喜欢,不过齐屹好就好在他真的不要命。
他送苏缇过去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苏缇和祁周冕几乎是形影不离,昨天祁周冕走得突然,他没想到。
不过,今天祁周冕还有事的话,他就可以自己去书店,还不被祁周冕发现。
“我和齐屹一起去。”苏缇连忙道。
祁周冕见苏缇答应得这么痛快,有点不爽。
祁周冕抬手捏了捏他的软颊,低头含了下他柔嫩的唇瓣,“你乖点。”
等他忙完,他就可以和苏缇安安稳稳地考大学了。
苏缇受惊推开祁周冕,捂住自己的嘴。
祁周冕见苏缇反应过大蹙眉,捻了捻苏缇沁红的白玉耳垂,“没有人。”
这根本不关有没有人!
“你随便别亲我。”苏缇抗拒道:“你又没发病。”
“没有很随便,想亲才亲的。”祁周冕放下手,眸色深深,“我发病就不是亲你,是咬你了。”
“你娇气怕疼,咬你你肯定不愿意。”祁周冕言语中还有他是为苏缇好的意思。
祁周冕颠倒黑白的话术,苏缇应付不来。
没等苏缇想明白,祁周冕屈起指骨碰了碰苏缇纤睫,“你再不去上课,就要迟到了。”
苏缇立刻顾及不到祁周冕刚对他做了什么,转身朝教室跑去。
祁周冕最近学校、阮家两头跑,苏缇不太能找到他,但是祁周冕给他的留的作业做都做不完,找不找到他也就不那么要紧了。
祁周冕放学后直接去了医院。
很巧,祁立理,祁遂生以及阮亦书都在。
祁遂生见到祁周冕,鼻腔就不由得发出声冷哼,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淬了祁周冕一口,“老子就知道你这个狗玩意儿不是老子的种!”
阮亦书没想到他昨天来医院恰好就碰到了祁遂生,他向来是对这些赌棍敬谢不敏的,想了想阮家的司机陪在身边,出了事也不怕,就把前因后果告诉了祁遂生。
祁遂生当即认了他,又哭又嚎说自己这些年亏欠了他,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阮亦书不禁也有点触动,阮父作风严厉,祁遂生言语亲近让人不生分,他之前也有来医院陪祁立理,祁立理说的也是祁遂生不是十恶不赦的赌徒,他只是被人骗了,阮亦书也就没有那么讨厌他了。
阮亦书见祁遂生对祁周冕态度不好,不由得劝和道:“爸爸,小冕在您不在的时候,一直都有好好照顾爷爷。”
祁遂生不领情,斥骂道:“照顾人也喊苦喊累了?我们祁家养他这么大花了多少钱我们计较过吗?”
祁遂生亲亲热热拉住阮亦书的手,“儿子,他哪里有你有孝心,你可是要捐肾救你爷爷的,哪个孝子贤孙也没有你这份心意。”
阮亦书感动道:“爸爸,都是我应该做的。”
虽然他昨天被祁遂生赶鸭子上架去做肾源匹配有点不满。
但既然匹配上了,他愿意捐献一颗肾脏救祁立理的命。
阮亦书扫过祁遂生沧桑的面容,庆幸是自己穿过来了,凭着原主那个恶毒的性子他肯定不愿意。
肝是可再生的,肾有两颗,上了手术台睡一觉就能挽救一条生命。
阮亦书每次看到新闻上有人拒绝为家人捐献就很不理解,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很多人术后恢复得很好,阮家那么有钱也不需要他们做什么重体力劳动,他们只要多养养就好了。
祁遂生抓紧阮亦书的手,老泪纵横,“爸爸现在觉得你被阮家抱走不是什么坏事,你要是养在杜曼菲那个贱女人身边,指不定会被养成什么性子。”
阮亦书不赞同道:“爸爸,别这样说妈妈。”
祁遂生叹气,“你不知道杜曼菲那个女人多么恶毒!你就是太善良。”
阮亦书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应该知道,看原主那么恶毒,差不多就知道基因从哪里来的了。
“肯定是杜曼菲那个贱人把你从爸爸身边带走的。”祁遂生又开始哭,“我可怜的儿子,我们父子这么多年的时光白白被浪费了。”
阮亦书反握住祁遂生粗糙的双手,“没关系爸爸,我可以把你的赌债都还清,您也不用躲躲藏藏,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好好地在一起。”
祁遂生眼眸闪了闪,哭得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祁周冕冷眼看着他们亲生父子团聚。
阮亦书终于注意道祁周冕,不好意思擦干净眼泪,“小冕,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给爷爷捐肾的事情告诉妈妈和姐姐,我怕她们为我担心、不愿意。”
祁周冕头一次正视阮亦书。
阮亦书被祁周冕目光看得难为情,“小冕?”
祁周冕收回视线,“好。”
祁周冕仿佛就是过来看一场父子情深的戏码,又匆匆离场。
安回春先是给苏缇把了脉,震惊道:“你昨天的脉还跟几个月前一样,今天怎么这么有力?”
苏缇想着是自己精神力提升了?
可他没接触过阮亦书啊。
苏缇也不知道。
安回春神神叨叨,“这也太奇怪了,太奇怪了,我十五岁就开始行医,小四十年林林总总上万个病人,都没见过如此奇特的脉象。”
齐屹揉揉快生茧子的耳朵,对昨天安回春给他灌的药满腹怨言,“大爷,您昨天是不是没休息好,把错脉了。”
安回春不信邪,又摸了摸苏缇的脉,不得不承认他昨天可能真的是老眼昏花。
安回春气得心疼,不愿再看被他误诊的苏缇。
安回春指挥齐屹这个壮劳力给苏缇准备药浴,弄好之后,嘱咐齐屹盯着苏缇,半个小时再把人放出来,头也不回扎进古典医籍中了。
他看着苏缇泡药浴?他哪里看得了。
齐屹恨不得长翅膀飞走。
齐屹特地等苏缇脱完衣服泡进药桶,才脖根烧烫地走进房间,“苏缇?”
苏缇雪软的小脸儿被热气熏染得桃润粉糯,漂漂亮亮的脸蛋色如春晓、花映朝霞。
褐色的药汤氤氲水雾,苏缇伶仃玉白的锁骨横生生落在齐屹眼底。
齐屹不自在极了,忍着面红耳赤道:“苏缇,水还热吗?要不要给你再加点热水?”
苏缇摸着自己的脉,没摸出安回春说得不同。
苏缇犹疑问道:“齐屹,昨天你喝的药管不管用?”
苏缇也开始怀疑安回春的医术。
齐屹下意识调笑道:“你之前不是叫我屹哥吗?”
苏缇抿抿湿润的唇肉,“屹哥,安大夫给你药管不管用?”
齐屹望着苏缇清凌凌的双眸,顿时有种想给自己一巴掌的冲动。
他有病,他自己给自己挖坑。
齐屹脖颈的烧红不断蔓延,眼神躲躲闪闪。
何止是管用。
他都怀疑安回春那药是不是给牛下的。
他熬到半夜四点都没睡着,天光一线熹微时才有了那么点睡意。
睡着了也不安生。
他梦见苏缇走路崴了脚要他背着,他背着苏缇嫌他背上都是骨头硌得慌。
不知道怎么他想起苏缇喝醉酒那天,祁周冕跟抱小孩儿似的把软绵绵的苏缇抱在怀里,苏缇乖巧依赖地靠在祁周冕肩膀上。
他换了姿势抱起苏缇,苏缇不难受了,胳膊搂着他脖子,很乖。
他抬头想要笑话苏缇跟小孩儿一样长不大,结果脚下一空,他抱着苏缇齐齐栽进草丛。
幸好草丛是软的,没有扎到苏缇。
苏缇还是被摔疼了,像之前含着泪躲在祁周冕怀里,现在缩在自己身下,掉着温湿的泪珠开始哭,怎么哄都不行。
齐屹都被他哭麻了,然后他…
“屹哥?”苏缇动了动,漾漾水波声荡进齐屹耳畔,心尖儿都麻了下。
昨晚苏缇就是这么乖乖待在他怀里,亲亲热热喊他“屹哥。”
“好了,好了。”齐屹受不了地打断,“你别这么叫我了。”
“管用,管用。”齐屹语气沧桑,“我就该多开点中药喝。”
治治自己发病的脑子。
苏缇趴在浴桶边缘,“这么管用?”
所以他的精神力是真的在长?
他能够察觉来自其他人的精神力波动,那也必须是对方精神力发生异常的时候。
他不清楚自己的精神力恢复到哪种程度,这不是他的世界,这个世界几乎没有人有精神力。
系统也不想他通过精神力对世界进行破坏,对他精神力进行封印,让他无法感知。
苏缇只能通过他自己的学习、成长这样外化的东西检测他的精神力是否在好转。
现在通过安回春多了样,身体。
苏缇想得入神,圆润的肩头以及大片莹白纤细的脊背暴露在空气中。
齐屹眼睛根本不知道往哪儿放,可他出声提醒不是更奇怪么?
“苏缇,你冷不冷?往下泡泡吧。”齐屹暗示道。
齐屹一跟苏缇说话,苏缇的注意力就被吸引过去。
苏缇看向齐屹,忽然道:“屹哥,你不要给我补课了。”
齐屹心瞬间凉了半截,脱口而出,“为什么?”
苏缇给出的理由合情合理,“祁周冕把我的时间排满了,我没有时间听你的课。”
齐屹想起今天早上,祁周冕给苏缇吹凉手抓饼的画面,心头除了怪异还有排解不出的堵塞胸闷。
齐屹故作随意道:“行,你有问题找不到祁周冕,可以找我。”
苏缇应下。
苏缇眼睛被水雾撩得不舒服,苏缇下意识抬手揉了揉,汤药进眼,刺激得苏缇一下子掉了好几颗泪珠。
齐屹慌张捏起苏缇滑腻的下巴尖儿,着急道:“你乖乖的不要动,我去拿干净纸巾给你擦。”
苏缇乌长的纤睫抖动,掩着红红的眼睛,听着齐屹的话点了点头。
苏缇保持抬头的姿势,耳边是齐屹冲出房间刮起来的风声。
苏缇眼睛被泪水蒙住,模模糊糊看不清人,等到又有人捏住他下巴,给他擦眼泪时,下意识道:“屹哥?”
祁周冕给苏缇擦完他眼尾染上的汤药,吹了吹他揉得又红又烫的眼睛,淡淡开口,“认错人了。”
苏缇缓了缓才看清是祁周冕。
“差不多半个小时了。”祁周冕递给苏缇干毛巾,“出来吧。”
苏缇想要从药桶站起来,却发现祁周冕还在看自己。
“你转过去。”
苏缇说完,还想再说点什么理由说服祁周冕。
祁周冕已经听话的转身了。
苏缇眨眨眼,竟然有些不大适应。
苏缇擦干净身上的水珠,拿起凳子上脱下来的衣服重新穿好,“你什么时候来的?”
祁周冕转过来,漆黑的眸子盯着苏缇,“你叫屹哥的时候。”
苏缇没什么反应,“哦”了声。
祁周冕又问,“你叫我什么?”
苏缇不明所以,“祁周冕?”
祁周冕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奇怪,苏缇补充道:“你不也是叫我苏缇?”
称呼名字很对,名字起出来就是让人叫的。
祁周冕有不同意见,“我昨天晚上还叫你宝宝。”
苏缇呼吸一窒,抿唇,“我没让你这么叫我。”
祁周冕启声,“那我也叫了。”
苏缇不想,“叫你宝宝很奇怪。”
他们那里只有不会走路的崽崽才会被叫宝宝,祁周冕叫他可能是他长得有点弱,但那是精神力的问题不是他的。
可是祁周冕这么大一只。
苏缇叫不出口。
祁周冕反问,“就你一个人是宝宝?”
苏缇注视着祁周冕,见他似乎听不到就还有继续纠缠的趋势,决定把公平还给祁周冕,“祁周冕宝宝。”
祁周冕皱眉,显然对这个称谓很不适应,“别这么叫我。”
苏缇快要呼吸不上来,他不想再和祁周冕单独待在一起了,“我饿了,我想去吃饭。”
祁周冕低头亲了亲苏缇嫣粉的软腮,圈住他的手腕,“走吧。”
苏缇甚至都没有阻止祁周冕的打算,放弃抵抗般和祁周冕出去。
齐屹就站在门口,他去找纸的时候刚好撞见回来的祁周冕。
祁周冕已经拿着纸进去了。
齐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进去挺没必要,擦眼泪又不需要两个人,离开他又不想,只好不尴不尬地站在门口。
“苏缇,我带你去吃饭吧。”齐屹掠过苏缇泛红的眼睛,调整好心态,佯装嫌弃道:“那个老头又在炒他那个非常难吃的土豆丝,我带你去吃别的。”
苏缇正在闻自己胳膊上浓郁的草药味,问祁周冕用不用清水洗一遍,听到齐屹的提议,扭头看了看祁周冕。
祁周冕捏过苏缇软嫩的手臂,自己闻了闻,“没有不舒服就不用洗。”
“想去就去。”
苏缇跟着齐屹去他宣扬的非常好吃的米线店。
离安回春的中药馆和学校都很近。
走了大概十分钟就到了。
“草!”齐屹刚走到小吃店门口,就被门口倒了一地的桌椅吓了一跳,“遭打劫了?!”
苏缇探出头看了看,朝着不远处站着的人打了声招呼,“梁老师。”
梁清赐这时也看到了他们三人,走过来。
梁清赐温和的眸光掠过祁周冕握着苏缇手腕的手,面不改色抬眼,“来吃饭?”
苏缇指了指空无一人,满地狼藉的米线店,“吃米线。”
“苏缇,你最近交际能力明显见长。”齐屹对苏缇自己能和别人聊上天的进步感到惊奇,然后烦躁地啧了啧,“吃什么米线,看起来吃不了了。”
阮书仪查得很快,跟阮亦书结仇的挺多,放在梧华学校布告栏上的跟老师搞同性恋的大抵就是梧华的学生。
阮书仪把人名告诉阮亦书时,阮亦书不敢置信。
怎么会是叶澄宏?
廖毅鹏欺负他,还是自己帮了他。
叶澄宏就在米线店打工,阮亦书接到阮书仪电话后就赶了过来。
他要找叶澄宏问个明白。
没想到叶澄宏会突然暴起伤人,不断喃喃重复,“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你还要我怎样?”
跟疯了一样。
阮亦书脸上汩汩流着鲜血,胳膊也被叶澄宏砸了好几下,钝钝发疼,整个人狼狈异常。
好在阮家给阮亦书配的司机练过,制服了叶澄宏,不然阮亦书还要更惨。
阮亦书捂着流血的脸走向梁清赐,目光俱是坚毅,吐字铿锵道:“小叔,现在你知道真相了,这件事与我无关!”
梁清赐眼神没什么温度,“查清就好,我恶心同性恋,更加恶心有人把同性恋这个名头按在我身上。”
梁清赐的话尖锐又刻薄,完全让人联想不到他曾经是脾气温和的老师。
阮亦书脸色白了白,身体也不由得打幌子,努力稳定心神,堪堪避开梁清赐似乎能够看透人心的眼睛,结巴道:“…我、我也是。”
梁清赐仿佛意识到自己刚才散发出来的戾气,歉疚地对周围人道:“不好意思,我实在接受不了这种背德的情感。”
“小冕,没想到我回来就听见这么大的消息。”梁清赐恢复了温润的面容,“虽然有些迟,不过还是恭喜你回到阮家,你的眉眼跟阮家人很像。”
齐屹蹙着眉心,唇线紧绷,倒是显得他痞气的五官有些冷硬,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缇抬头张望,清润的眸光恰好撞进梁清赐审视的眼底。
祁周冕反应更是平淡,拽了拽苏缇的手腕,“走了,回去吃。”
苏缇回神,跟着祁周冕离开。
今天去的还是苏缇家里,苏缇家里的厨具太少,祁周冕只能做出两碗西红柿鸡蛋面解决晚饭问题。
祁周冕俯身,摸了摸书桌前苏缇发呆的小脸儿,“在想什么?吃饭了。”
“你为什么回到阮家?”苏缇好像知道又好像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祁周冕指腹抚向苏缇柔润的眼尾,低头亲了亲,“你不是知道安回春和何溯光是亲兄弟了吗?”
苏缇避开祁周冕的落下的绵密的吻,迟疑道:“你是阮家的孩子?”
祁周冕顺着苏缇脸颊,密密麻麻亲吮,“对。”
苏缇推开祁周冕凑过来的脸,乌软的清眸颤颤。
祁周冕是阮家的孩子,他本来应该是阮亦书。
那有精神力的应该也是他。
可阮亦书身上奇怪的精神波动是怎么回事?
但要不是祁周冕,为什么他避开阮亦书跟着祁周冕后,自己的精神力会增长?
祁周冕呼吸声重起来,见苏缇抗拒的态度,不满地掐着苏缇的腰身抱到腿上,“家里,没有人,不用怕。”
苏缇陷入沉思,对祁周冕的动作一无所知。
等回过神来,苏缇乌长的睫毛抖动得更加剧烈,抿着软嫩的唇肉,“放我下来。”
祁周冕结实有力的臂弯死死禁锢苏缇躲避的身躯,“我成大少爷了,还不好?”
苏缇窝在祁周冕怀里无处可逃,祁周冕满足地开始舔咬他殷红软润的唇肉,嘬吻他颤抖纤睫上咸湿的泪珠,“宝宝,你主动亲亲我,我让你混吃等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