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兰棹官宣博文确实引起很大的轰动,紧接着卫希控诉卫梓豪抄袭的视频再一次引发热潮。
前有前妻儿子恋情,后有现任儿子检举揭发,两个爆点串联,一个带一个,热搜推上好几个,讨论了持续日增。
“我父亲卫梓豪的《望子》确实抄袭了廖一堇女士的《望子》,但是我父亲不是有意的,他困在瓶颈期已经很久了,每个艺术家都需要灵感。”
“我很抱歉之前欺骗大众,但是作为一个儿子,对指责父亲的行为实在于心不忍。”
“这是我父亲在孟智阿姨墓碑前的音频,可以佐证我的言论。”
孟兰棹退出了直播。
卫生间的水声淅淅沥沥撩拨着孟兰棹的神经。
孟兰棹只觉他脱光衣服躺在床上太直白,苏缇害羞又胆小,说不定从浴室出来会直接转身夺门而出。
孟兰棹欲盖弥彰地将他小时候用过的画板搬到房间。
水声渐停,苏缇擦着头发出来,被赤裸着胸膛的孟兰棹拉到怀里坐着。
孟兰棹接手了苏缇擦头发的任务,亲了亲苏缇被水蒸气染红的耳朵。
“我们就这样回来好吗?”苏缇偏头,“你不拍了吗?”
孟兰棹含住苏缇圆润玉白的耳垂,一路亲到苏缇粉泽的脸蛋,“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想拍。”
“我病了,我眼睛不好拍不了。”孟兰棹理所当然道。
苏缇在孟兰棹密密切切的细吻中抬起小脸儿,清盈的眸子落到孟兰棹蕴笑的狐狸眸上,眸光闪了闪。
苏缇温软的指尖摸上孟兰棹的眼皮。
孟兰棹握住苏缇柔嫩的指尖,放在唇边亲了亲,“我瞎说的,不要担心。”
“小缇实在担心我,”孟兰棹拉长调子,把脸凑到苏缇面前,“就亲亲我。”
苏缇乖乖地亲了亲孟兰棹的唇。
孟兰棹眼底笑意更浓,扔掉给苏缇擦头发的湿毛巾,掐着苏缇的腰身,让苏缇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孟兰棹贴着苏缇软嫩的唇瓣,嗓音含糊不清却又像一把把小勾子,“宝贝,你主动把小舌头伸进老公嘴里,让老公吃,好不好?”
孟兰棹掌心圈着苏缇茭白温软的胳膊,拉到自己颈后,让他和苏缇只隔着布料紧紧相依,结实有力的臂弯禁锢着苏缇纤韧的脊背,“乖宝贝,你主动亲亲老公,舔老公嘴巴。”
苏缇被孟兰棹不依不饶地缠着,软滑湿嫩的小舌头探出来轻轻舔舐孟兰棹的薄唇。
苏缇仿佛吃到一团冷雪,却洇着滚烫的灼热。
孟兰棹身上的味道一直都沁着寒意,宛若漫天大雪中散发出来清凌的气息,偏偏他的唇舌火热的好像能把苏缇舌尖融化。
孟兰棹抚着苏缇瓷白的后颈,顺从地为苏缇进攻的湿软小舌让路。
苏缇伸到孟兰棹高热的口腔,堪堪触碰到孟兰棹蛰伏紧实的舌头,就被它的温度烫得后缩。
孟兰棹眼角挂着笑,鼓励道:“宝贝,再亲亲。”
苏缇秀美的手指紧紧搭在孟兰棹肩膀,指腹逼出诱人的鲜红,清眸浮上朦胧水雾,嫣红的唇瓣微张,一点点舔舐孟兰棹的舌头。
“乖宝贝。”孟兰棹享受极了苏缇的主动,着迷地感受苏缇对他羞怯的进犯。
孟兰棹把苏缇捧得高高的,他把自己放在低位,苏缇对他施加给与的一切,他都炽烈的承接。
他希望苏缇对他为所欲为。
苏缇不是他一个人的,那他可以完整地把自己给苏缇。
苏缇贴着孟兰棹薄唇的唇肉蹭着孟兰棹的唇角滑到他的侧脸,最后埋进孟兰棹颈间张着磨红的唇瓣小口喘着气,稚嫩的胸膛起伏。
孟兰棹抚着苏缇清韧的脊背给他顺气,“宝贝累了?换我了。”
“不要,”苏缇搂着孟兰棹脖颈不抬头,软腔软调撒娇般,“我要歇着,我不要亲了。”
孟兰棹唇角溢出一声轻笑,喉结轻惬地滚动着,“可爱死了宝贝,小缇怎么这么会撒娇?”
“那小缇歇够了,我要教小缇画画。”孟兰棹偏头舔着苏缇脆白的耳骨,不肯这么轻易放过苏缇。
苏缇不禁把脸往孟兰棹脖颈埋得更深。
孟兰棹修长的手指挑开苏缇的浴袍带子,摩挲着苏缇湿润软嫩的肌肤,轻声在苏缇耳畔呢喃,“宝贝,你每次害羞往我怀里躲,我就觉得你好可爱。”
孟兰棹喉间吞咽下口水,嗓音逐渐黏稠,“我就更想艹你的小屁股了。”
苏缇猛地抬起头,雪白的小脸儿晕开脂粉般的胭红,抿着殷润的唇肉,打了孟兰棹一下。
孟兰棹无辜地看着苏缇,胸腔却震出的笑声更大。
孟兰棹手指拨开苏缇的衣领,薄唇覆上苏缇圆润细白的肩头,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唇舌吸吮着苏缇透软的皮肤,绽开鲜艳花朵。
孟兰棹搬来的画板有了用处。
苏缇眼眸清清亮亮又软得使人爱怜,挺翘的小鼻子洇粉,小小吸着气,“你喜欢画画还是拍戏?”
孟兰棹从苏缇身后揽着他,大掌包裹着苏缇拿画笔的手,“都喜欢。”
“那你失明那几年在干什么?”苏缇指尖被画笔压出红色折痕。
孟兰棹带着苏缇在洁白的画板上落下各种绮丽鲜艳的色彩。
孟兰棹自从失明,整个人就静了下来,仿佛当初的少年意气一同被大雪埋葬。
他最开始只是觉得和安安静静的苏缇待在一起很舒服。
可是从未展露过多情绪的苏缇在小巷哭得他心尖儿疼。
他恍然才觉内敛的苏缇身上有各种各样的小情绪,勾着他不断的探索,甚至比他出演各种百态人生还要让他迷醉。
他逐渐热衷于逗弄苏缇,看着他为自己展现各种情绪。
“折纸,”孟兰棹的汗水从额头滑落,“小缇,一个人在黑暗中会害怕会无助,我从小就没多少情绪,只感到无聊,我手指触摸到实物,用它打发时间消遣也还好。”
“那还是不要再失明了。”苏缇扭头亲了亲孟兰棹的眼睛。
孟兰棹眼皮滑落的汗珠被濡湿温软代替。
孟兰棹狠狠一怔,低头跟苏缇交换了一个缠绵的湿吻。
孟兰棹裹着苏缇湿哒哒的舌尖还不满足,顺着苏缇软嫩的唇角,啄吻他汗津津的脖颈。
“不会了,”孟兰棹道:“再失明,我就天天抱着小缇艹……”
苏缇不准孟兰棹这样说话,眼尾湿红地捂住孟兰棹嘴巴。
孟兰棹张口含住苏缇柔嫩的指尖,嘴里压抑着喘声,闭着眼在苏缇肩头缓了会儿,“宝贝,好爽。”
“别说了。”苏缇听不得孟兰棹这么说话。
孟兰棹舔着苏缇的后颈,终于将胸腔的澎湃暂且压下去,“我不说了,我教小缇画画。”
“画笔硬,小缇娇气拿不住。”孟兰棹取笑苏缇,“不过小缇不要着急,画笔笔尖是软毫,给它沾点水它就能从画纸上顺利推开。”
“一笔就进去了。”
苏缇腰身被孟兰棹箍得太紧,苏缇难受地推着孟兰棹臂弯。
“我不动了,”孟兰棹哄着苏缇,“小缇自己握着画笔适应一下,自己画几笔。”
苏缇眉眼生得好,醴艳稠秾的模样,偏偏眸子清纯干净,平白使人怜惜。
苏缇眼睛总像是含着一汪水,实际上很少掉眼泪。
苏缇哭起来的时候,迤逦眉眼就透出勾人娇媚气,让孟兰棹忍不住亲了又亲,喉头发紧。
“宝贝,不许哭了。”孟兰棹含去苏缇眼尾咸湿的眼泪,“小缇好漂亮,比画都漂亮。”
苏缇抿着唇不乐意地扯孟兰棹长发,惹得孟兰棹又是几声轻笑。
“慢点教。”苏缇清软的嗓音含着哭腔。
“我慢点,小缇笨笨的,快了学不会,”孟兰棹亲着苏缇侧颊,“小缇娇气,画快了不舒服。”
“我们拿着画笔一道一道慢慢画,笔锋湿润得厉害,画出来的痕迹也顺滑……”
“小缇学会简单的,我们就快一点,层层叠叠的山峦起起伏伏,小缇一气呵成画出来的画才有节奏……”
苏缇跟不上孟兰棹的速度,指尖沁出汗水蹭在画纸上留下淡淡的水痕。
“不要了,”苏缇秀气的眉毛颦起,粉润的小脸儿有点失神,“画笔干了,画不出来。”
声音又软和又委屈。
“我们小缇娇气,嫌手疼不愿意画,”孟兰棹哄着苏缇画完,“还有最后一下,宝贝调整下姿势,画完它。”
孟兰棹双手贴合苏缇的腰线,指腹按在圆润可爱的腰窝里,“小缇塌腰,跟画板齐平。”
孟兰棹对绘画的热爱同样炽烈,完成一幅画作,孟兰棹会感到从内而外油然而生的满足。
苏缇抖着画完最后一笔,失手打翻颜料。
五彩缤纷的颜料流了一地,其中最多的白颜料完全覆盖。
苏缇怔怔望着打翻的白颜料,眼尾滴出一颗泪。
孟兰棹凑过去吸吮掉。
“不用管它,老公收拾。”孟兰棹单手扣着苏缇肩膀,非让苏缇跟他欣赏他们两个人共同的作品,语气透着餍足的慵懒,“小缇好棒。”
孟兰棹目光灼灼地看着完整的画作,头皮都在发麻,“小缇,我好爽啊。”
苏缇画完画就累得睡着了,孟兰棹也不想收拾,搂着熟睡的苏缇亲了又亲。
孟兰棹和苏缇都不爱出门,两个人整天腻在家里。
孟兰棹折纸的花样多,勾着苏缇学都学不完。
苏缇每天只能坐在孟兰棹怀里,一边笨拙地折纸一边忍受孟兰棹的骚扰。
卫希揭露卫梓豪画作抄袭的事情愈演愈烈,卫梓豪不得不召开记者发布会为自己澄清,还顺应潮流开了直播。
孟兰棹将苏缇围得严严实实,领着很多天不出门的苏缇去凑了那个热闹。
“首先我要向大众澄清抄袭和临摹区别,廖一堇女士的《望子》其实抄袭了我前妻孟智女士的《望子》画作,而我作为孟智女士的丈夫,我是对孟智女士的《望子》进行临摹。”
“因为不管是我妻子的《望子》还是我的《望子》,上面的主人公都是我们挚爱的儿子,孟兰棹。”
卫梓豪情真意切的话打动了不少媒体,纷纷对他接下来的话多了几分信任。
弹幕飞速刷屏,不少人都对斯文儒雅的卫梓豪很有好感。
卫梓豪甚至拿出证据,“来,请看。”
卫梓豪让身后的大屏展现三幅由不同画者创作的《望子》。
“大家可以看到,《望子》上面的主人公都是同一个人。”卫梓豪举着话筒掷地有声,“难不成廖一堇女士的儿子也是孟兰棹吗?”
媒体的摄像头纷纷对准大屏,争先恐后地拍照。
直播间被这种有力的证据震撼,更加偏向卫梓豪?
“请问卫梓豪先生,您作为知名男画家对于抄袭抱有怎样的一种态度?”媒体拿起话筒进行提问。
卫梓豪深深皱着眉,铿锵有力道:“我是坚决抵制的!艺术创作不容抄袭!”
台下的媒体闪光灯疯狂闪烁。
“请问您的意思是廖一堇女士抄袭您前妻的作品是吗?”又一家媒体提问,“请问卫梓豪先生对廖一堇女士曾经污蔑您抄袭她的作品,从而大闹您的展厅有什么看法?”
卫梓豪坐在台上,对着话筒深切叹息。
“我相信公众对于抄袭者的判断自有答案,”卫梓豪说:“在这里我不做过多的评判。”
“不过,廖一堇女士曾经闯入我画展的事情,我已经同廖一堇女士和解。”卫梓豪这时脸上流露出浓浓的扼腕,“因为廖一堇女士罹患癌症晚期,只想她好好度过人生最后一程路。”
卫梓豪此言一出,媒体无不震惊。
廖一堇作为孟智去世后的新一代画家竟然患了癌症,这可是大新闻。
弹幕静止一瞬,忽而炸开都表示不相信。
苏缇也忍不住去看旁边的商啸轩。
“我知道,”商啸轩皱眉,“她就是因为快要死了才回的国,还想顺便拉近跟我的关系。”
苏缇眼神下意识上瞟,落到商啸轩还有点泛青的额头,“那她还打你?”
商啸轩一点都没有被拆穿谎言的紧迫感,淡淡道:“我不喜欢跟人接触,我不让她碰我她非要碰,在我眼里就是攻击行为。”
苏缇默默离商啸轩远了一点。
商啸轩眉头紧蹙,欲言又止。
孟兰棹察觉到苏缇靠近自己,揽着他的肩膀低头询问,“小缇,怎么了?”
苏缇摇了摇头。
“要不要喝水?”孟兰棹亲了亲苏缇软腮,“我去给你拿,顺便给你拿点饼干。”
苏缇应着,“好。”
“乖宝,”孟兰棹借着自己身形遮挡,含了下苏缇柔嫩的唇肉,“我马上回来。”
会场有部分是孟兰棹的人,把苏缇放在这里没什么不放心的。
何况商啸轩的安保也不会少。
孟兰棹径直离开去给他的小男友找零食去了。
商啸轩将苏缇和孟兰棹亲密无间的模样收进眼底,蓦地道:“你后来怎么没再去医院?”
苏缇盈润的眸子不解地望过去。
“…看我。”商啸轩补充道。
苏缇迟疑地再次扫过商啸轩额头,明智地没有接商啸轩的话,而是问道:“你还疼吗?”
“疼。”商啸轩说。
苏缇瞧着商啸轩面不改色的脸,犹豫开口,“你在骗我吗?”
商啸轩冷肃的眉眼下落,停留在苏缇雪润浮粉的小脸儿上,“那你呢?你有没有骗过人?”
苏缇乌长的纤睫宛若小蒲扇抖簌来,没有说话,抿紧了殷润的唇瓣。
“你不喜欢孟兰棹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商啸轩视线凝重,“你看孟兰棹的眼神跟廖一堇看我的眼神一样。”
商啸轩顿了顿,“带着亏欠,只有很少很少的喜欢。”约等于无。
苏缇深切地觉得他不应该和商啸轩聊天。
“你别跟我说话了。”苏缇扭过脸,不大愿意和商啸轩继续交谈。
商啸轩感觉到一丝焦躁。
他没觉得苏缇喜欢孟兰棹,可他同样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分手又复合,直到现在都不分手。
要是苏缇愿意和不喜欢的人谈恋爱,那为什么别人不可以?迟迟不分手,不给别人机会?
一点儿都不公平。
“其实我不喜欢吃香蕉,但是你娇气难伺候只会接受别人的照顾,笨手笨脚能剥开的只有香蕉。”
商啸轩望着苏缇莹白的侧脸,张了张口,“我不介意你只会剥香蕉…”
“卫梓豪根本就是个骗子!他之前就是靠给人代画起家,他不是什么享誉盛名的画家,他就是抄袭惯犯。”会场瞬间被巨大的男声笼罩。
苏缇的注意力被抢了过去。
苏缇认出突然抢了话筒冲上台的人是金革友。
“什么爱老婆儿子都是假的!”金革友大声喊道:“六年前孟兰棹意外在雪地被困十四个小时,始作俑者就是孟兰棹的亲生父亲卫梓豪!他要害死他前妻的儿子!”
金革友隐去布雷坎的事,将矛头对准卫梓豪。
卫梓豪连忙给助理使了个眼色。
助理意会叫安保将人拉下去,金革友被拖拽出去时还在叫喊,“你的小儿子卫希也来了,卫梓豪你所做的一切都会被揭露。”
直播间弹幕都让卫梓豪把人留下,这么大张旗鼓的撵人走,是不是心虚?
卫梓豪脸色铁青,看向门口惊慌失措的卫希。
摄像头对准卫希和卫梓豪,前几天豪门父子相轻引发很大热潮,他们恨不得这对父子仇敌当场打起来。
卫希抹着眼泪朝着卫梓豪走去,卫梓豪不好把卫希跟金革友一样撵走。
卫梓豪先发制人,“你们母子倒卖我前妻的画作被我发现,我跟你妈离了婚,你不知悔改还要报复养育你多年的父亲吗?”
直播间倒戈相向,辱骂卫希母子不知感恩,怎么能拿人家前期的画作去卖?太不要脸了。
卫希痛哭流涕,“爸爸,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和妈妈?”
“爸爸,”卫希流着泪水的眼睛阴狠地盯着卫梓豪,“你敢说出来孟智阿姨是怎么死的吗?”
卫希没想帮孟兰棹,可是卫梓豪做得太绝了。
贺潮查到卫梓豪贩卖画作洗钱,卫梓豪竟然反手就把脏水泼到他无脑的妈身上。
卫希承认他妈贪财慕利,出身市井一身铜臭气,还没脑子,可他妈也兢兢业业伺候了卫梓豪十几年,甚至背负多年小三的坏名声。
他妈可没有半点对不起卫梓豪,结果卫梓豪出手就是让他妈做几十年的牢。
他没了妈,卫梓豪肯定会继续找女人生孩子,他能分到多少钱?
可他要是扳倒卫梓豪,他和他妈就能卷走卫梓豪一部分钱到国外仍旧能继续潇洒。
孟兰棹和孟智固然可恨,现在都没有让卫梓豪身败名裂重要。
“选中卫梓豪心声,进行公放!”卫希死死盯住卫梓豪。
卫梓豪压住火气,“警方都认定小智是自尽,你要说什么?你以为是我害的吗?”
「当然不是我害的,她吃的药都是廖一堇给她买的,也是她自己要追求艺术」
「我不过是经常提醒她吃药,提议她画一幅自画像突破瓶颈」
「历史上知名的画家都是在自画像中突破了自我,我这样提议又有什么问题?」
「她神志不清,割开了手腕儿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孟智!孟智!孟智!」
卫梓豪的心声狂躁起来。
「孟智你终于死了,你这辈子恐怕都不知道你的《死亡预告》其实是我画的,连你的亲生儿子都没有认出」
「他们崇拜的根本不是你,而是我!!!」
卫希掠过会场错愕的众人,嘴角暗中勾起,想必直播间也应该听到了。
这可是升级后的心声系统。
尽管卫希不知道为什么心声系统升级后突然这么厉害,但是不耽误他借此将卫梓豪的皮扒干净。
卫希的笑容还没扩大,隐隐感觉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被拔走。
“系统,系统,系统…”卫希预感到不好。
卫希脑海不断呼唤,可是心声系统没有一点反应。
卫希彻底慌了神,然而脑海中忽然传来的剧痛让他无暇思考,宛若大脑遭受重击般昏倒在地。
会场乱了起来。
卫梓豪脸色苍白地看着突然倒地卫希,以及目光骤变的众人,好像有什么事情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了改变。
孟兰棹拿着热水和小饼干揽着苏缇离开,“我们先走,一会儿人乱起来,不要被挤到。”
苏缇点点头。
“苏缇。”商啸轩在背后叫住苏缇。
苏缇回头,商啸轩只是目光深重地盯着他,什么话都没说。
商啸轩看向孟兰棹,“廖一堇找我是想让我把卫梓豪洗钱的罪证交给警方。”
廖一堇很多年前将一无所有的他送给商家换了一笔钱,多年后回来又让他将这些年的奋斗打拼变成一无所有。
商啸轩讨厌廖一堇,也讨厌她眼底的愧疚。
现在是全还干净了。
“我会把证据交给贺潮,”商啸轩顿了顿,“贺潮说国际警方还没抓到布雷坎,他可能还跟卫梓豪有联系,你尽快脱身。”
商啸轩有意看了苏缇一眼,“不要被搅进去报复。”
商啸轩说的是几个月前的车祸。
孟兰棹握着苏缇的手紧了紧,那场车祸他以为他会死,但检查结果却比他想象的要好的多得多,他活了下来。
索性苏缇也没有大碍,只受了轻伤。
不过还是给了他深刻的教训。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把苏缇牵扯进去。
“谢谢提醒。”孟兰棹平静地接受了商啸轩的劝告。
孟兰棹拉紧苏缇的围巾,携手离开会场。
孟兰棹坐到车里突然心有余悸地抱了抱苏缇,“宝贝,幸好你没有离开我。”
“抱歉上次车祸让你遭受无妄之灾,”孟兰棹偏头用唇确认苏缇的存在,“真的很对不起,宝贝,不要讨厌我,我知道我亏欠你很多。”
苏缇听着孟兰棹对他歉意,慢慢抬手回抱住孟兰棹。
“不要道歉了,你已经说过很多次对不起。”在医院说了很多次。
苏缇抿唇,“你没有对不起我,我是因为你活下来的。”
孟兰棹用体温给他暖了一整夜,在零下的山里。
“我很感谢你的。”苏缇说。
“我们不说这些了。”孟兰棹不想把自己的愧疚变成苏缇的愧疚,本来苏缇就很无辜。
孟兰棹唇角弯起,“小缇,今天有没有多喜欢我一点?”
“孟兰棹,”苏缇念着孟兰棹的名字。
我好像亏欠你很多。
“嗯?”孟兰棹微微松开苏缇,去看苏缇澄澈的清眸。
苏缇柔嫩的唇角翘起,眼睛亮晶晶的,“喜欢你。”
孟兰棹眼底融融笑开,心脏被柔软充盈填满,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在疼爱自己的宝贝,俯身亲了亲苏缇鼻尖,“好乖的宝宝。”
“过两天陪我去见家长好不好?”孟兰棹顺着苏缇的小鼻子,亲了亲苏缇柔红的唇瓣,“董阿姨很想见见小缇,可以吗?”
楚景彦的母亲,孟智的闺蜜。
董嘉。
“好。”苏缇乖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