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缇洗完澡回家后,答应朝他购买匹诺曹的粉丝转发一条澄清视频。
“恰烂饭的博主,不知道未成年是重要保护对象吗?还为精神病说起话了。”
“祝博主孩子也经历一遍。”
“精神病就该死刑,省得出来祸害人民群众,连带着博主这种是非不分的,应该判无期。”
评论区并不领账,甚至有把苏缇视频攻陷的趋势。
“不是吧,我看前因后果说得很清楚,那个拾荒老人并没有欺负学生。”
“大家冷静点,我们小猫儿不是那种人,更不会存在为了钱发布颠倒黑白视频的情况,他很好的,我们等官方通知吧。”
零星几个为苏缇说话的,被声势浩大的恶评压了下去,并没有什么用。
顶着匹诺曹ID的粉丝私信苏缇。
“小猫儿太太,我们学校发布澄清公告没人看,我以为找你会多点流量,没想到他们不仅不信还网暴你,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我们学校领导已经知道了,明天他们会找警方,共同澄清一遍,祝小猫太太安。”
苏缇打字回复道:“没关系,很抱歉没有帮上你的忙。”
评论区愈演愈烈,半夜竟然还登顶了次小热搜。
老疯子,南桁中学以及苏缇,都被网络围剿。
管方育满意地看着各方评论区,胸中被操纵舆论的快感占据。
他虽然苟,但也不是一点事都不干。
作为副本玩家,谁不想赚取更多的积分?
老疯子在副本剧情中是死在学校门口,来来往往的学生那么多,没有一个人发觉。
等到老疯子尸体被拖走,学生才知道经常在学校捡垃圾的老疯子死了。
管方育思考着,主要是老疯子存在感太低,要是所有人都关注他,老疯子一举一动都在旁人眼里,到时候老疯子意外身亡,难不成还愁找不到线索吗?
而博取关注,是他最会做的事情。
这么好的机会,能够让他发挥自己本事的机会,他当然要极尽所能。
管方育关掉电脑,伸了个懒腰就倒在后面的小床上呼呼大睡。
梦里全是老疯子死了,他们玩家去探查线索,问个人就知道前因后果。
“我知道,我一直关注着呢。”
“我知道,你哪里有我清楚,我可是二十四小时都在看。”
“我知道。”“我知道。”
管方育情不自禁乐出声,然而画面一转。
“澄清了,大家不要围观了,都散了吧。”
“走了走了,原来都是假的,没什么好看的。”
“回家了回家了,盯着捡垃圾的干嘛,没有电视剧有意思。”
管方育慌张地拦住众人,“别走,大家都别走,他是坏人,你们要盯紧他不能让他继续对孩子下手!”
他们都走了,谁帮他看着老疯子?
到时候老疯子又无声无息死了,他们玩家岂不是又一点线索都得不到?
管方育急得要死,吓得他满头大汗从睡梦中惊醒。
夜色稠暗,喜欢将房间布置得不透丝毫光亮的管方育,现在却感到恐慌。
管方育连忙摸出手机,准备观察网上动向,僵硬的手指意外错开,绘制偏图案。
“密码错误,请重新绘制。”
管方育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偏偏手指不听使唤,再次绘制错图案。
“您解锁次数已达上限,请五分钟后重试。”
怎么可能?
管方育不断按着手机开关机键,每个手机试错五次才会停机的。
“您解锁次数已达上限,五分钟后重试。”
刺目的字眼显示在屏幕上。
佞邪的冷风骤然窜上脊背,管方育浑身麻木起来,谁动了他的手机?
“出来!谁进了我的房间,动了我的手机!”
管方育大喊着,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风声似乎都不再流动。
“滚出来!谁动了我的手机!”
管方育惊恐地双目赤红,冲向房门。
他们这些玩家都住在一起,他叫嚷这么大声,其他人不可能没听见。
管方育完全慌了。
“对不起。”管方育死死靠在门板上,骇然地看着一只橘皮干枯的手从他床底探出来,随后是露絮的深绿色的军大衣。
几乎眨眼间,就从床底到了管方育眼前,如同鬼魅。
管方育尖叫着,“啊啊啊啊。”
“吓到你了。”缺了一只眼的黑洞对准管方育,她不好意思地捋了捋自己被癞疤挤占得没有多少的头发,露出黑黄的牙齿,皱巴的橘子皮展开,讨好笑笑,“我只是想把骂我的视频删了。”
老疯子举起管方育的手机,另一个浑浊的眼睛不再转动,“可以把你的手机密码告诉我吗?”
管方育双眼翻白,没了意识。
天亮,造谣的视频一夜之间消失不见,官方发布声明。
老疯子,女,经过查实证实,不存在猥亵学生、欺辱学生的事实。
且我们已经请妇联同志进行专门救助。
最新的视频里,老疯子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为了方便上药全剃了,皱巴的脸上隐隐泛起了红润。
事情告一段落。
小猫儿的口碑瞬间反转,不少人都来苏缇视频底下道歉,有的甚至还关注了苏缇。
苏缇一下子从几百粉丝的小透明,变成了几万粉丝的小网红。
“小猫儿太太,”随着苏缇知名度扩大,向他求助的人也越来越多,“我是南桁中学一名食堂员工,我爸要把我卖了换彩礼,我妈告诉我,我其实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我爸想用彩礼给我弟弟读书。”
“你能帮忙找找我的亲生父母吗?拜托小猫儿太太。”
后台评论太多,苏缇看到这条消息时已经是十小时后了。
私信未回前,只能发一条。
苏缇回复她道:“好,你可以把更详细的信息发给我。”
女孩收到消息很快,却没了当初的希冀,“不用了小猫儿太太,原来当初我亲生父母见我是个女孩,不想养我才把我送给现在的父母,还收了一大笔钱。”
“我不想找他们了。”
“我会赚钱还给我的养父母,相亲的人我也见过了,人不错,我愿意嫁过去,并且把彩礼交给他们,偿还他们这些年对我的养育之恩。”
苏缇颦起眉尖,再发送消息过去,只剩下红色感叹号。
女孩把他拉黑了,决绝地断了自己最后一丝希望。
苏缇手机铃声响起,是被标记过的广告电话,他还是接了。
上面写着婚介公司。
“你好,苏先生,最近有没有恋爱计划?”亲切的女声响起,“我们良缘纪推出888恋爱套餐,为您甄选优质女嘉宾。”
苏缇看了眼号码,并没有询问对面为什么知道他的名字,而是道:“我喜欢男生。”
“那我们还有1888恋爱套餐,为您甄选优质同性恋男嘉宾。”良缘纪业务员面不改色熟练道:“优惠只有一次,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哦。”
“可以便宜点吗?”苏缇走到床头柜,拉开抽屉掠过里面零零碎碎的钞票,“我的钱不够。”
这次对面顿了很长时间,“你有多少钱?”
苏缇数了数,“五百九十七。”
“也行。”苏缇听着对面有些咬牙切齿,“良缘纪为你甄选同性恋。”
苏缇交了五百八十八,还剩下九块钱,刚好够请相亲对象去吃七块钱的大碗面。
他自己可以吃馒头。
苏缇换好衣服,怕两个馒头不够吃,还拿走供台上一个快要蔫掉的苹果。
红布长度不够,依稀露出里面铜铸的腿脚。
苏缇啃着苹果出了门。
餐馆并不大,里面被老板收拾得很干净,然而即便再干净,领相亲对象来这里吃饭也不合时宜。
“下面播报短讯,某酒店高层惊现惨遭分尸男尸,下半身不翼而飞,警方怀疑是贩卖人体器官组织,正全力缉拿凶手,广大市民有知情者可以联系警方。”
老板端着热汤面放到苏缇面前,“小伙子,要葱花香菜吗?”
苏缇摇摇头,他也不知道那个人吃不吃。
老板笑着应声,“好,要吃再加。”
苏缇抬起头,五官精致,皮肤白皙,清润的眉眼稚气干净,“谢谢。”
“不用谢,不用谢。”老板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孩子,转身回了收银台,告诉了他老婆。
老板娘正忧心忡忡地看着电视新闻,“现在坏人真多。”
老板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自己吓自己。”
“你看,那有个小帅哥,可漂亮。”老板小声道:“跟咱闺女一样漂亮。”
老板娘神情落寞些许,闻言去看苏缇,一时看楞了,“真好看呐。”
“老板,两份西红柿打卤面。”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年岁不大的小姑娘。
男人跟小姑娘介绍道:“他家打卤面一绝,你尝尝。”
小姑娘低着头,姿态有些拘谨。
“坐吧,”男人掰开一次性筷子,交叉刮着上面的毛刺,“我妈挺满意你,彩礼十八万八给你父母了,你嫁过来什么都不用做,生下孩子我妈给你带。”
小姑娘默不作声。
男人看了她一眼,举起三根手指,“你最少得给我家生三个,我妈说人多热闹。”
打卤面很快就上了。
小姑娘掰开一次性筷子准备吃,被对面男人一把拉过碗,“你听见没有?”
男人不耐烦的表情显目。
小姑娘点点头,男人这才把小姑娘的面还给她。
老板瞧着这两人暗暗摇头,小姑娘嫁的可真不是什么好人家,却没多说什么。
“你好,你要吃什么?”老板迎了迎新来的客人,反被客人过于高大的身形逼得后退两步。
傅呈明一身黑色机车皮衣,本来就高的个子,半仰起头,酷拽的五官愈发桀骜不驯。
“这么破的地方,谁要来你家吃饭?”傅呈明不客气地嫌弃道:“不会把人吃死吧?”
老板见傅呈明不像是吃饭,像是来找茬的,连忙把看电视的媳妇拽到后厨。
傅呈明见老板对他退避三舍,不以为耻,径直踹了脚苏缇待的桌子,“你是苏缇?”
苏缇点点头,起身伸出手,礼貌道:“傅呈明你好,我是你的相亲对象,我叫苏缇。”
傅呈明这里的动静,引起餐馆里其他两个人的注意。
男人早就在傅呈明嫌弃这餐馆不是给人吃的就心生不满了。
然而傅呈明看起来厉害又有钱,男人没敢发声。
现在男人听到傅呈明是过来跟一个男人相亲的,不屑的表情明晃晃露了出来,低嗤道:“二椅子。”
他们村里管搞男人的都叫二椅子。
“你说什么?”傅呈明耳尖地转身,举起手里的头盔,“再说一遍。”
男人被吓到,涨红了脸,“我说什么了?”
傅呈明直接把头盔砸在男人脸上,“别以为我没听见你骂我。”
头盔滚落在地,男人鼻腔缓缓流出两道血。
“滚!”傅呈明暴脾气喝道。
男人吓坏了,鼻子都没敢抹,屁滚尿流地跑了。
跟他一块吃饭的小姑娘,往饭桌上放下十二块钱,犹犹豫豫起身去追男人去了。
傅呈明这才看向苏缇,淡淡扫过苏缇细白的指尖,轻笑了声,吊儿郎当地坐在苏缇对面。
苏缇也不尴尬,收回落空的手指,把面条往傅呈明那边推了推,“我给你点的肉酱面。”
“婚介公司给我找的相亲对象就是你?”傅呈明不礼貌地打量着苏缇,“一般嘛。”
傅呈明倨傲地抱着胸,直言道:“我没看上你,你走吧。”
苏缇歪了歪头,眼底透出困惑,“你没看上我,为什么答应来相亲?”
“这有什么关系吗?”傅呈明烦躁道:“我给良缘纪交了那么多钱,他们就给我安排个你这样的,又穷又抠,我当然看不上。”
苏缇软眸清润,“你很有钱吗?”
“那当然,”傅呈明甩了甩头,又轻视地看向苏缇,“我跟你说得着吗?”
“你的钱可以给我花吗?”苏缇调子软软的,带着小钩子。
傅呈明耳廓发红,不大自然道:“你算老几,我还给你花钱?”
“你那么有钱都不给我花,我有一点点钱都给你花了。”苏缇把一次性筷子递给傅呈明,“我给你买的面。”
傅呈明还是不领情,“谁要吃这么难吃的面?”
“你不愿意吃,你可以去我家给我做饭。”苏缇提议道。
傅呈明不可置信,“我去你家给你做饭?”
苏缇点点头。
傅呈明见苏缇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心脏又酸又妒。
前三个人,除了租住的顾浩阳,苏缇都不让别人进他的家的。
因为小信徒家里供奉着它的神像,小信徒为了保护它,不想被别人知道。
凭什么这个人就能进?
小信徒不要他的神主大人了吗?
傅呈明眼神闪烁,“为什么?”
苏缇柔红的唇瓣凑到傅呈明嚣张狂妄的脸前,软软地亲了亲他的唇角,“我喜欢你。”
傅呈明被唇畔柔软濡湿的触感惊到,反应剧烈地后退,狼狈地从椅子上摔下来。
电视剧的女主角念着台词:“男人一好色,就露出马脚。”
傅呈明脸红得冒热气,毅然决然地拒绝了苏缇,“不许亲我,我不喜欢你。”
死了三次了,他的能量都不稳了。
再死一次,他复活简直遥遥无期,根本没办法长期以人类形态待在小信徒身边。
“真的吗?”苏缇的手又软又嫩,娇赖地握住傅呈明宽大粗糙的手,清凌睫毛掀开,声音糯糯的,“你不喜欢我吗?”
“我…”傅呈明瞧着苏缇漂亮清稚的小脸儿,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嘴上打磕,“不…”
苏缇又亲了傅呈明一口,还黏人地咬了咬傅呈明唇瓣,“可我喜欢你。”
老板从后厨出去扔垃圾。
刚才吃饭的小姑娘在巷子里不远处,面前站着的不是刚才跟她吃饭,点最便宜西红柿鸡蛋面的普通男人,背影看着挺拔俊帅,说出来的话就很难听了。
吴娣鼓足勇气对汤宇道:“宇哥,你还有别的资源吗?刚才那个人,我不大喜欢。”
汤宇冷哼道:“你一没身材长相,二没学历文凭,这些都不嫌弃,还愿意给你十八万八彩礼的男人,就刚才那一个傻子,你还想找啥样的?霸总吗?”
吴娣的脸尴尬红透,急忙辩解,“我没那么想。”
汤宇审视着面前的吴娣,副本死的第四个人,吊死在学校食堂后厨。
警方调查是自杀。
副本里就没有自杀这个选项。
这个吴娣独来独往,能跟吴娣产生联系的人,也就是这个婚介公司里的“红娘”了。
“是他不满意我。”餐馆里那个人给男人下了面子,她追男人出来,男人推搡她说分手。
“妹子,你一会儿说你不喜欢他,一会儿又说他不满意你的。”汤宇笑意不达眼底,“你嘴里还有实话吗?”
吴娣嘴笨,这个时候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结结巴巴跟汤宇讲完前因后果,“我不是故意撒谎,我就是想给双方留个面子。”
“你爸妈都把那十八万八的彩礼收了,”汤宇听罢,“他们家也没富裕到哪里去,肯定舍不得这彩礼。”
“妹子,你听我的。”汤宇劝道:“你放下身段去哄哄他,肯定能把人哄回来。”
汤宇视线在吴娣干瘪的身材流连,暗示意味明显。
吴娣难堪地流下了眼泪,不自觉攥紧手里的针织娃娃。
亲生父母把她扔了,养父母只想用她换彩礼,婆家还没进门,她就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
难不成她一生就要这样度过了吗?
餐馆前面死胡同里停着辆跑车,四面玻璃升起,将里面的风景遮挡得严严实实。
傅呈明伏在苏缇身上,一下一下亲着苏缇唇瓣,修长的手指钻进苏缇薄薄的短袖,抚摸着里面丝滑娇嫩的皮肤。
“宝宝,我也喜欢你。”傅呈明挑开苏缇细嫩的唇缝,舔了舔苏缇雪白的贝齿,就长驱直入,裹缠着深处娇怯躲藏的小舌,吸吮上面的津液。
苏缇配合地搂着傅呈明的脖颈,清眸洇着淡淡的疑惑,歪着小脑袋打量傅呈明。
“看什么呢?宝宝。”傅呈明抽出舌头,吻着苏缇雪腮,再痴迷地亲到苏缇柔腻的脖颈,“就会勾搭人,第一面就勾搭我,小坏蛋。”
苏缇瓷白的脖颈晕开一朵朵靡艳的红梅。
傅呈明大手下移,扒着苏缇裤子,又色急地解开自己的腰带。
苏缇抬头,咬了咬傅呈明喉结,细软的指尖在傅呈明身上流连。
“别着急,宝宝。”傅呈明被苏缇摸得火热,喉结疯狂吞咽着津液,“这就来。”
“骚宝宝,是不是想吃大…”
傅呈明箭在弦上,苏缇移开了靶子。
苏缇往后躲了躲,清眸看向没什么变化的傅呈明,“等一下。”
傅呈明:?
“宝宝,我等不急,快要爆炸了。”傅呈明拉着苏缇的手去摸,“你要是不想在车上,做一次,我们去酒店开房或者去你家,好不好?”
“不是,”苏缇抿了抿胭红的唇肉,嗓子还含着未然的软音,濡湿的睫羽簌簌抖开,眸心澄澈,“我觉得你说得对。”
傅呈明没反应过来,亲着苏缇的小脸儿,“对什么?”
“你不喜欢我,我不应该强迫你。”苏缇提上自己的裤子,“让你为难了。”
苏缇说着就要开车门下去。
一头雾水的傅呈明,他怎么就为难了?
都这时候了,它的小信徒跟他说这个?
傅呈明气得要死,覆住苏缇的手背把人抓回来,对上苏缇被自己亲得眼尾勾红的小脸儿,又瞬间没了脾气。
“喜欢的,”傅呈明只得细细哄着疑似闹脾气的苏缇,“我最喜欢你了,宝宝。”
“你又乖又漂亮,”傅呈明将苏缇抱在怀里,舔着他白嫩的耳廓,“没有人会不喜欢你,刚才是我太装了。”
“真的,”傅呈明凑过去,亲了亲苏缇红肿的唇瓣,“宝宝乖,别跟我开玩笑了,我忍得真的很辛苦。”
那苏缇也不同意。
“可是我昨天做过了,今天不想做。”苏缇娇气地抿着唇,“我屁股痛。”
傅呈明心疼坏了,揉着苏缇的屁股,“那就不做了,宝宝乖,我去给宝宝买药。”
苏缇扭过小脸儿看傅呈明。
傅呈明意识到不对,疾言厉色道:“你太不洁身自好了,昨天刚跟野男人做过,今天就找我相亲。”
“怎么可以这样?”傅呈明谴责地与苏缇对视,“不知羞耻。”
苏缇眨眨眼睛。
“以后不许这样了,乖。”傅呈明亲了亲苏缇的眉心,又亲亲苏缇软乎乎的小嘴巴,“以后只能跟我做,我是宝宝的男朋友。”
虽然傅呈明现在才知道,男朋友才能名正言顺以及光明正大地跟小信徒做这些越界亲密的事情。
不过好在,知道得还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