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来禅院玩! 真绯大小姐想要我告白

时间是个奇妙的东西。

能让人在一瞬间获得许多和自己无关或有关的记忆, 甚至能够知道未来发生的事情。

在十年战结束后,为了感谢年轻的彭格列们,彩虹之子用七的三次方传输了记忆, 让没有来到十年后的小伙伴们也拥有了记忆。

远在西西里的瓦利安一行人, 得到这一礼物的时候,正在作战室开会。

一秒后,就像是被可怕的术式击中了一样,未曾亲身经历过的大量记忆一瞬间进入脑子,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

什么Xanxus为爱切牛排、云守愤怒碾鞋子、贝斯塔和瓦利安户外的一晚、偷袭密鲁菲欧雷……

斯库瓦罗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难以置信地捂着脑袋,戴着手套的手指插入白色的发丝里, 一些发丝凌乱的垂了下来, 那张俊美的脸上表情扭曲。

“这、这是什么……???”

斯库瓦罗的声音在颤抖。

在没有收到记忆之前,斯库瓦罗作为Xanxus的副手就已经被两个人折磨的够呛了。在接收到记忆后,他整个人被记忆里那些十年战的事情创得不轻,几乎要崩溃了!

虽然斯库瓦罗早就猜测过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用十年后“确定”的角度去看他们, 这些事情就变得十分荒唐!

混蛋Boss和云守不仅会办公室恋情, 甚至还会没有顾忌、毫无收敛!

这个认知简直让他如遭雷击。

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

这三个字像鬼一样缠绕着斯库瓦罗。

两个任性的家伙未来也会像鬼一样,死死地缠着他。

斯库瓦罗眼睛瞪大,浅色的眸子变得无神, 脑袋也开始眩晕。他被那些可怕的记忆震得身子和手都开始发麻了!

“Voi……Voi——!!!”

“开什么玩笑啊,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之前在西西里那样的日子, 未来他真的要经历十年了!

此事的惊悚程度,不亚于他们当初在禅院发现Xanxus进入女孩子的身体,也不亚于当初参加继承仪式。

任性的云守、混蛋的BOSS、还有莫名其妙不省心的青蛙弗兰、可怕的假设成真和未来不能控制的走向……林林总总的事情让斯库瓦罗变得语无伦次起来,语言系统也完全混乱了。

“他们现在呢?在一起了吗?”斯库瓦罗迅速地扭头看向路斯利亚,难以置信:“不会没有吧?现在还在拉扯吗?喂!路斯利亚!”

路斯利亚被斯库瓦罗叫醒了。

和斯库瓦罗的惊恐不一样, 路斯利亚双手捧着脸颊发出了长尖叫,因为兴奋的原因,他的手指也跟着一起颤了起来。

“啊啊啊啊!十年后的小真绯好漂亮!妈妈磕到了,妈妈的产品是真的,妈妈好幸福——!”

“Voi!!路斯利亚!”

别给他鬼叫啊!

“嘻嘻嘻嘻!”贝尔唇角拉扯出恶劣的弧度,他没忍心让斯库瓦罗承受重创,还在接话着:“队长,你对他们的期待值太高了,我们BOSS可不是什么能随便低头的人。”

“说起来Mafia想和别人在一起还需要那么多理由吗?”

未成年贝尔不理解:“直接掠夺不可以吗,嘻嘻嘻。”

“闭嘴!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啊!”斯库瓦罗吼道。

开什么玩笑!让Xanxus掠走禅院真绯?这是什么可怕的情景!

回到西西里下一秒就要大闹了吧,搞不好飞机在半中央就直接掉海里了吧!!

而且,马上瓦利安的所有人就要开始受苦受难的时间了!

斯库瓦罗现在确定两个人是否在一起,完全是确定未来瓦利安的生存难度到底是A级还是S级!!

“你在说什么啊,贝尔。”

玛蒙说:“BOSS可不会向禅院真绯告白。”

想都知道了。

瓦利安的BOSS可不是那么好低头的。

说完后,玛蒙又平静地补充:“我也不认为禅院真绯会低头。”

那家伙恶劣到没有边,身上除了金钱的味道比较好闻以外,没有任何优点。

“BOSS看上她什么了?”玛蒙不解道。

这句话终于让呆滞已久的列维回神了。

他愣愣地看着玛蒙,又猛地握紧拳头,一下子站起了身子。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Xanxus大人居然会喜欢禅院真绯那个臭丫头!居然会出现这种事情!!”

“怎么看禅院也就区区附属家族,她根本不配!”

贝尔:“嘻嘻,谁在乎你个丑八怪说什么?”

列维自欺欺人的喊了一声后还没有缓过劲儿,就又被贝尔暴击了。

他立刻趴在了一边的墙上,痛苦锤墙,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BOSS、BOSS……”

“呜呜呜——”

“你在恶心王子吗?”贝尔忍不住投掷了飞刀,“闭嘴,章鱼头。”

列维嚎啕大哭。

“那么~~路斯利亚我要努力了。”

路斯利亚站起了身子,无视了哭泣的列维,双手捏成交叉的拳头,轻轻抵在自己的脸颊侧边,“啊拉啊拉,我马上联系专机,去日本见见小真绯~”

“不,不行!”

斯库瓦罗冷静地说,“现在不是时候,路斯利亚你给我冷静一点!”

现在还没确定两个人是否在一起,这个时候去了只会看见暴跳如雷的Xanxus和不知道怎么想的云守。他们去了就是去当炮灰的,也是去当靶子的!

未来的十年已经会让斯库瓦罗头疼了,他现在只是想要趁着两个人没在一起,还没有完全发力,稍微休息一下。

……就一下!

斯库瓦罗握紧了拳头。

“……该死啊!!老子还是放心不下他们两个人!!”

斯库瓦罗大喊了起来。

“那就走吧~”

贝尔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站起了身子。

……

与此同时,日本。

禅院。

Xanxus撑着下巴坐在主厅上假寐,下面是一群哆哆嗦嗦的咒术界家族族长们以及禅院长老们,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

就算被家入硝子治疗,此刻也没办法完全好透。

原因就是他们在一周半的时间里,治疗次数太多了!

无论是反转术式也好还是其它的治疗术式也罢,短时间的频繁治疗会有很大几率让咒术师的身体达到阈值。

他们不是五条悟,没有无下限,也没有可怕的咒力海。

能活到现在完全是Xanxus没有杀他们。

一周半的时间,咒术界总监会的上层和禅院长老们,时隔两年,再次感受到了残忍的暴君手段。

反驳一句就往死里打!

不是打一个人,是所有人都陪着挨打!

真绯之前虽然也打人,但她是丁对丁卯对卯,谁犯错误就打谁。

Xanxus是毫不客气的直接连坐!

反正看这群老不死的也不顺眼,心情也不爽快,该怎么打就怎么打,Xanxus才不会手软。

记忆收到的那一刻,Xanxus忽地睁开了眼睛。

和远在西西里崩溃的斯库瓦罗和各种乱叫讨论的其他队员不一样,Xanxus的脑子里率先想到的是房间,是十年后的Xanxus,是禅院真绯靠在他怀里,和他在虹龙上飞行的样子……

天花板和床对面的镜子。

晚睡前的握手。

还有该死的,拥抱!

视角带来的那些记忆,让Xanxus清楚地看见了她仰着头看自己的模样,眼尾泛红的样子,还有愤怒撒娇踩他脚发泄的情景。

十年后的他们居然会是那个关系……!

Xanxus握紧了拳头。

他说为什么上次小鬼回来就不一样了,为什么哄也哄不好,喊也喊不到心里去。原来都是十年后的他自己搞得鬼!

该死的垃圾,该死的渣滓!

禅院长老们颤颤巍巍地坐着。

多亏过去的锻炼,现在的长老们十分会看眼色。在看到Xanxus的表情变化和他紧握的拳头后,个个如临大敌,身子抖如筛糠。

谁又惹他了?

谁也没说话啊!

大长老摸着自己吊起来的胳膊,欲哭无泪地看着身侧的同僚。

如果再给总监会高层们一次机会,他们会选择乖乖的完成所有的事务,会迅速把头埋在土里,不和Xanxus对视任何一次。如果给禅院长老们一次机会,他们会在禅院真绯去并盛时,就赶紧跪在地上求她别走!

他们坚决不叛变、不变心、甚至还愿意立下束缚,要是挨打也认了,被打半死也认了,总之是不能让第二人格的Xanxus大人来代替她接管禅院的啊!

第二人格有多么残暴,真绯10岁时禅院们就都知道了。

但眼下,说什么都晚了。

看到那双蓄着火星的猩红色眸子,长老们变成了鹌鹑,抖得更厉害了。

Xanxus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握紧了又松开。

最糟糕的事并非记忆,而是记忆带来的很多后遗症。

比如他联想到未来小鬼会在别人身边,会和别人安装大镜子,会用那双写满笑意的绿眼睛看着对方,他就满肚子气!

更糟糕的是,和最开始真绯消失前,他心里的那些别扭不一样。

Xanxus发现,自己不仅不排斥她和自己的关系,甚至在接收到记忆感觉到愤怒的同时,还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那个小鬼,就应该在他身边,就应该和他在一起!就应该……

“……该死!”

他又在想什么鬼东西!

Xanxus低声咒骂了一句,一拳砸在了一侧的桌子上。

价格昂贵的檀木桌应声而碎,迸裂成了不值钱的一块块。

禅院长老们和总监会高层俨然有了技巧,此刻瞬间把头埋下去,以头抢地,呼吸声都尽量放浅,让整个大厅除了Xanxus的声音外,尽量听不到其它的杂音。

无它,保命也。

看到未来的Xanxus,就像是获得了满分的答卷。

答案知道了,成绩收获了。

可这解题该怎么解??

……她真的不清楚斑鸠羽毛是什么意思吗!

就是想让他开口是吧!

Xanxus越想越气,整个人都要红温了。

“Xanxus大人!”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破了可怕的氛围。

禅院一队的副队长禅院真月单手扶着胁差,快步走近了主厅。那张原本冷漠和面无表情的脸上带了些隐秘的雀跃,眉梢也挂着些喜意。她顾不上看主厅情况,直接对着Xanxus行礼,说出了下一句话。

“家主大人回来了。”

Xanxus的动作顿住了。

“还有上一周在禅院训练场特训的彭格列们,”禅院真月道:“目前正在派禅院的咒术师们进行医治。”

话音落下的瞬间,Xanxus站起了身子。

他穿着黑色的和服,面无表情地睨了一眼地面上老老实实跪趴着的渣滓们,甩出了命令。

“晚上前把资料全部整理好。”

“是!”

直到脚步愈来愈远,主厅内的所有人才松口气。

禅院长老们泪流满面,真绯大人回来了!他们有救了!

……

十年后的时间不过是两天,但对于十年前来说,是前后接近了半个月的时间。随着时光穿梭机的回溯,我和沢田纲吉一群人回到了十年前。

在看到熟悉的训练场和熟悉的禅院们时,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这里是?”

沢田纲吉先是迷茫地看了一眼周围,随后表情僵硬住了。

“禅、禅院?!”

沢田纲吉十分的绝望。

“怎么又是禅院!!我们不是应该回到并盛吗?!”狱寺隼人也要绷不住了,一想到一周前在接受继承里的守护者传承时,还要在禅院挨打的场景,他眼前一黑又一亮,迅速站在了沢田纲吉的身前,“不要怕!十代目,就算是Xanxus来了我也不会低头的!”

“啊拉啊拉!是禅院!”

和紧张的守护者们不一样,蓝波十分的开心。

他穿着奶牛服装快乐的转着圈圈,又扑到了京子的腿上,仰头看着京子,“京子京子,这次还在禅院吃果果吧?”

“不可以!蓝波!”

一平站在了蓝波的面前,“这样是非常没有礼貌的,主人没有邀请怎么能随便留下来呢。”

“说的是呢。”京子说。

沢田纲吉被伙伴们的七言八语提醒到了,他刚想趁着Xanxus没有来训练场之前,尽快离开禅院。

要告别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看见训练场上的那些禅院们亮着眼睛看向了这边,个个表情激动。

“家主大人!!”

“真绯大人!”

“啊啊是家主大人回来了!是现在就打吗?我需要脱衣服吗?”

“没错就趁着现在Xanxus大人不在……真绯大人——!抽我!”

入江正一被热情的禅院们推着往前走,可怜巴巴的挤到了前面。

咿呀QAQ,出现了,熟悉的求打模式!

沢田纲吉头皮发麻,几度不敢去看禅院真绯的表情。

我望着眼巴巴看着我的禅院们,在心里叹了口气。

“我才回来,你们就不能消停会儿吗?”

沢田纲吉以为她说完这句话后就不会动手了。

没想到她反手就抽出了自己手里的扇中刀,一抬手就是抽,抽的禅院们个个嗷嗷大叫,不敢还手,被打的东倒西歪眼睛却诡异的越来越亮。

……刚上线就是一百连抽吗!

太吓人了!这种场景真的对吗!

怪不得Xanxus每次看到禅院们都气得直接往死里打,这谁受得了啊!

沢田纲吉抱头呻吟了一声,又忍不住想要去劝她。

“那、那个,禅院……”

“这样突然出手不、不好吧?”

“没有什么不好的!”

一位禅院快速反驳起沢田纲吉,“要是我们不做错什么,我们怎么可能会被抽!”

禅院B:“一定是我们做错了!”

禅院众人纷纷点头。

“是啊是啊。”

彭格列:“……”

快看看你们都成什么样了啊!!

好无助,禅院全部都是抖M。

沢田纲吉有种救世伸不出手的感觉。

这么一想的话,搞不好就是因为禅院的大家都是M,才会导致禅院真绯的性格是那样的、就是因为这种与众不同、鹤立鸡群的S状态,才导致她是云守的吧……

呜呜,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要再想了啦,沢田纲吉!

在连续抽了一圈后,我轻轻地收回扇子,呼了一声。视线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入江正一,又扭头看向沢田纲吉,露出了微笑。

“既然如此的话,就让我来尽一尽地主之谊吧,阿纲。”

听出对方要留下自己,沢田纲吉立马摆手。

“不,那个,我们其实……”

我们其实想回家啊QUQ!

我:“正好我这边也有事情要专门和禅院长老们交代,你也一起来吧。”

沢田纲吉感觉不妙了,“阿诺,我能问问是什么事吗?”

“首相的详细计划。”我轻笑道:“正巧你没有成年呢,这个年龄正好,最适合积累资历,通常五次议员评选,就会有资格竞选内阁大臣了。”

至于议员评选的流程和内阁,到时候让禅院那群老不死的开个会就知道怎么办了。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说道:

“这个我其实了解的不深,但禅院们会全力托举你的,阿纲。”

只有你去当首相了,才会立在顶点啊!

而且要治理一个国家的话,是没时间管彭格列了。到时候就让瓦利安暗杀部队来为您效力吧,十代目。

这样瓦利安不仅能够收获Mafia的全部话语权,也能让沢田纲吉挂在最顶端,给我们开出更多的经济和美好的政策呢。

我心情大好。

Reborn拉低了帽檐,“说这个还为时过早,禅院。”

他是想要阿纲成为彭格列十代目,但没有想让他成为首相啊。

“没有心动过吗?Reborn。”

我看向Reborn,遗憾叹息,“还是要多来京都玩啊。”

看看眼界都狭隘到什么程度了。

Reborn:“。”

他忍了又忍,这才保持住了绅士风度,没有对女孩子拔枪。

但认真来说的话,彭格列的BOSS成为日本首相这件事,对于彭格列的整个编年史来说,都是巨大的创新。彭格列的初衷就是保护群众的自卫队,要真成了首相,无非是把底盘划分从意大利变成了日本。

可话又说回来,都是首相了,彭格列的势力大涨,意大利那边的Mafia更没有还手之力了。

这样不仅能够一举轻松从Mafia洗白,还能彻底掌控一个国家的生死。

洗白这点和九代目想的很相似,可要是去当什么首相,彭格列方向的Mafia事宜必须交接给瓦利安了。

利弊兼具,总的来说是利大于弊的。

可不管怎么选择,禅院真绯都会是最大受益人。

她这是要白的也想掌握,黑的也想拥有啊。

Reborn不动声色地看了对方一眼。

“那么就拜托你了哦,禅院。”Reborn跳在了沢田纲吉的肩膀上,对着她眨了眨可爱的豆豆眼,“玩两天散散心也不错嘛。”

意思是他没办法决定,要去问九代目的想法了。

那么眼下,最主要的就是沢田纲吉本人的意见了。

我正要和阿纲继续讨论下去,却微妙的感觉到四周的气息一下子变了。四周的空气和温度骤降,连带面对着我的沢田纲吉表情也带着惊恐。

在一秒后,他的表情从‘惊恐’转变成了‘无奈和果然如此’。

我微微挑眉,用扇子遮住下半张脸,扭头看了过去。

猝不及防的和那双猩红色的眸子对视上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快速地到了一圈后,他向我走了过来。

看着他那张脸,我竟然有种诡异的无措感。

我不知道他在知道十年后的记忆后会是什么反应,按照我对大哥的了解,他应该是会不耐烦、暴躁,然后又和之前那样别扭的不再理我。

就像是之前在街道上,听到艾莉亚和沢田纲吉的问话后,他会彻底避开一样……

“Freya。”

不理我……

诶?

我呆了一下,没想到他态度会出乎意料的平静。

“Xanxus?”

沢田纲吉无力吐槽。

禅院这是什么语气啊,感觉就像是怀疑Xanxus被人夺舍了一样啊!

Xanxus没有回应我,只是向我走了过来。

我放下了手里的扇子,收拢后,卡在了瓦利安队服的一侧。

因为十年后战斗结束的原因,这套来自十年后的瓦利安队服,也被我穿了过来。

随着Xanxus的到来,彭格列年轻的守护者们或多或少都想到了之前在禅院的训练,想到了被他打的样子,随即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只有Reborn站在沢田纲吉的肩膀上,单手拉下了帽檐,唇角勾了起来。

Xanxus压着怒火气势汹汹地赶到了训练场,他想要迅速的一鼓作气和对方把话讲明白,也把事情一口气解决,但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心里的怒意瞬间就被掐去了大半。

为什么会生气,为什么会愤怒,为什么会逃避,还有为何而心跳。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像匹配的瓶盖拧在了水瓶上,轻巧的钥匙卡进了锁孔中,所有的一切都有了明白的答案。

他垂眸看着那张写满笑意,又因为自己的长久凝视变得迷茫的脸,唇角扬了起来。

Xanxus扯出了一个惯有的弧度,猖狂又有些凶戾。

“Freya,”Xanxus喊了一声,说:“晚上想吃T骨牛排。”

我愣了一下,随后想到了很久之前。

因为年幼的我咒力不够,Xanxus会经常进入到昏睡的状态,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吃牛排。不管是什么炭烤的、T骨的,还是安哥拉斯牛排,他都会说上这么一句。

这是他自己的方式,在说‘欢迎回来’或者是‘我回来了’。

“好。”

我弯着眼睛笑了起来。

Xanxus假装漫不经心地撇开头。

“……快走!”

他凶巴巴地说。

彭格列一群人看着逐渐远去的两个人,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后,他们才反应过来。

“极限的友情!!”

了平喊了一嗓子,“没想到Xanxus居然是这样极限的重感情啊!!”

“……并非友情。”

沢田纲吉捂着额角十分头疼。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直接离开的时候,禅院真月带着一群长老,快速地涌了上来,热情又大方的邀请年轻的彭格列们在禅院家玩两天。

在路上偶遇禅院真绯,知道对方想要把沢田纲吉推上去当首相后,原本留在主厅的那些人就急匆匆地跟着禅院真月一起来到了训练场。

在禅院真绯回来以后,害怕被Xanxus打、也害怕被真绯打,更害怕被两个人混合双打的诸位,绞尽脑汁的开始为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出谋划策了!

禅院长老们、总监会高层们此刻恨不得把沢田纲吉的年龄拔高三岁,这样他们今天就能冲到内阁,让沢田纲吉明天上任了!

沢田纲吉不好拒绝,只能留在了禅院。

另一边,我和Xanxus一路回到了后院。

我看着穿着黑色和服一言不发的Xanxus,坐在了他的对侧。

现在的情况非常奇妙,他穿了我一直以来很喜欢的和服,而我穿了他自从回到瓦利安就不再更换的瓦利安队服。就像是审美交换一样,在禅院这个场景下,颇有点意思。

在安静的房间里,我听见他开口了。

“……我全都知道了。”

“嗯?”

“十年后的所有事情。”

Xanxus唇角下拉,看着我,用惯有的不耐烦语气问着:“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快问他斑鸠羽毛!

说点什么?

我想了想,手指抵着下颌,微微歪头打量了一下Xanxus,唇角扬了起来。

“十年后的大哥果然更成熟一些呢。”

更帅,头发更长,脾气更稳!

搞不好肌肉也是有区别的吧?

我隐秘地看了一眼他交叉大敞的胸口和蜜色的胸肌。

“……?”

Xanxus微不可查地瞪大了些眼睛。

什么意思,嫌弃他了!?

“Freya!你这家伙——”

我好奇地看着他,不动声色地打断了他的怒火和技能蓄力,只要让他说不出结束语,他就不会暴跳如雷。

“说起来,大哥为什么会突然叫我‘Freya’呢?”

Xanxus被她的问话噎了一下,随后闷哼一声偏过了脑袋。

Freya这个名字是大哥给我起的没错,但因为他不是什么温柔的人,也不是那种很喜欢称呼别人名字的家伙,所以从小到大对我的称呼就只有小鬼、可恶的小鬼、该死的小鬼。

三个称呼是根据他的情绪变化升阶的。

这不是他第一次叫我Freya,早在雷战结束的时候我就有些想问了。眼下看见从十年战回来,他的称呼完全改变,就愈发好奇了。

“Xanxus?”

Xanxus没看我,视线紧紧盯着池塘里的鱼。

“……?”我蹙起眉。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的时候,Xanxus开口了。

“能是什么。”

Xanxus不屑地冷笑了一声,说,“我想叫就叫。”

那天读故事的时候,他叫‘小鬼’时她应了,可在叫‘绯’的时候,她就完全没有反应。

Xanxus左思右想,觉得是她不喜欢‘绯’这样的称呼,才用Freya喊人的。

明知道自己不喜欢这样被喊,还要来问!

这家伙就是在等着自己告白!

Xanxus握紧了拳头。

想要他低头?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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