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沈家为了支持抗战,几乎捐光了沈家百年积累的现银和黄金。
能留下来的,都是沈家精心挑选,极具文物价值和考古意义的历史文物,以及一些不好变卖的瓷器家具。
俗话说,乱世黄金、盛世古董。
在缺衣少粮的六十年代,一件古董的价值,可能还没市面上的一斤肥猪肉吃香。
但是在未来,这些东西,可以用富可敌国来形容。
守着满空间的古董和物资,沈翘就算在梦里,那也是美滋滋的。
陈锦秋心里真是又酸又软:“咱们家的好日子,女儿没过上。倒是跟着咱们吃了那么苦。”
沈修文放柔了声音:“可不是,好在咱们祖宗留下来的历史文物,如今都被咱女儿拿到了。咱们心里,也能踏实了。就算去了地底下,也有脸见祖宗了。”
藏在银杏楼旧址下面的那几个箱子里面,装的全是沈家老祖宗拼死从满清鞑子和那些洋人手里,抢回来的永乐大典。
这些年,沈家一直被人盯上。
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沈家收藏的那些永乐大典。
二楼卧室,沈翘依偎在秦云涛怀里补觉的时候。
在沈家老宅的王启东,此时又调了人手过来挖院子。
银杏楼那边,从昨晚挖到今早,不仅啥都没挖到,反而挖出了越来越大的水源。
如今银杏楼旧址那边,已经成了一口水井。
王启东就把目标放在了沈家老宅这边,京城那边有人要沈家的永乐大典。
这是王启东能不能调去京城的机会,他就算是拆了沈家老宅,也要把永乐大典和沈家那些宝藏都搜刮出来!
中午十一点,沈家一楼的厨房。
陈锦秋是个很少会下厨房的人,她今天却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连带着一向在家做饭的沈修文,都成了给她打下手的‘二厨’。
“昨天任建国带来的二刀肉可真好,用来做香碗最好吃了。”陈锦秋系着围裙,虽然厨房里也都被砸的破破烂烂。
可是两人依旧修修补补,把厨房重新收拾了一番,就连被撬掉瓷砖的灶台上,都用报纸铺平。
保证家里能看到和能接触到的地方,都打扫的干干净净,一点灰尘都见不到。
再加上家里藏起来的东西,都被女儿收进了空间。
一直压在陈锦秋和沈修文心里的大石头,也终于落地。如今两人脸上,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香碗是当地名菜,一般逢年过节或着办酒席的时候,才能吃到的好菜。
陈锦秋昨天拿到二刀肉的时候,就拍了姜蓉一起,把肉全都剁成了肉馅儿。
用鸡蛋清加上味精盐巴等调味料,调好味道后。
再把剩下的鸡蛋黄打散,在烧热的铁锅里刷上一层薄薄的油,然后将打散的鸡蛋黄摊成比春卷皮还薄的蛋皮。
蛋皮的颜色金黄发亮,薄薄的一层从锅底揭开,厚度均匀,稍微用力点,就能碰坏。
金贵又考验技术的鸡蛋皮,家里除了陈锦秋有这样的好手艺,没人能做好。
“我昨天就用蛋皮裹着肉馅蒸熟了,一直用碗装着放在水缸里镇着,就等沈翘睡醒了能吃上热乎的香碗呢。”
裹着蛋皮蒸好的肉馅儿,要吃的时候,再切成片放进碗里。
碗底垫上一些排骨酥肉,上蒸笼蒸上几个小时,排骨酥肉软糯脱骨,鸡蛋肉片吸收了排骨里面的精华,吃进嘴里真是又香又鲜。
沈翘每到过年的时候,就总盼着家里做香碗给她吃。
陈锦秋笑容温婉:“可惜现在没有豌豆尖,否则出锅之前把豌豆尖垫在碗里烫熟了,不知道多香。”
她说话的时候,还弯下腰,把蜂窝煤底座的盖子盖上,只留了一个进气孔,保证炉子里的蜂窝煤不会灭。又能用小火,一直温着蒸笼里的香碗。
这样等沈翘和秦云涛补完觉醒来,就能吃上新鲜出炉的香碗了。
“等会儿你再做个鱼香茄子煲和虎皮青椒,青椒用不辣的大辣椒,咱们女婿是北方人,吃不了辣。”
“密室里还藏着好酒,到时候你陪女婿喝点。也别喝太多,把人灌醉可不好。”
陈锦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温柔,眼里也泛着光:“女儿女婿在家里,咱们要把家里的好东西,全拿出来才成……”
话还没说完,院子外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锦秋和沈修文对视一眼,两人赶紧锁上厨房的门,一脸戒备的盯着院子外面。
这种脚步声他们实在太熟悉了,以前那些人来家里砸东西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陈锦秋和沈修文两人,还下意识拿起藏在门后的扁担和锤衣棒。如果有人冲进来,他们俩一定要把这些贼人打出去。
脚步声在大门口靠近,很快‘砰’地一声巨响。
院子大门被人从外面踹开,紧接着又被一阵巨大的力气踹倒,铁门‘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正在二楼卧室补觉的沈翘,是在睡梦中被这阵巨大的破坏声给惊醒的。
她下意识偏头去看秦云涛,男人此时也脸色铁青的坐了起来,那双眼睛冷冷盯着一楼。
家里出事了!
沈翘和秦云涛不约而同的起身,飞快跑下楼时。
正好看到沈修文冲上去护着陈锦秋,他把陈锦秋拉到自己身后躲着,可是自己却被人一脚踹飞,滚落在地上。
沈修文到底是年纪大了,滚落在地的时候,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人撞碎了一般。
他闷哼一声惨叫,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痛苦起来。
“修文。”
“爸。”
陈锦秋和沈翘担忧的声音,同时在屋内响起。
秦云涛不愧是上过战场杀过敌的军人,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身手都比其他人更快。
在王启东要一脚踹向沈修文的时候,秦云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冲了上去,阻拦住王启东这一脚后。
反身一个扫腿过去,又快又准的狠狠踹向了王启东腹部。
王启东瞬间飞了出去,整个人砸在墙上后,又滚落在地。
秦云涛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冷酷锐利地性格和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的王启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样的局面,也瞬间震慑住了那些冲进沈家,想趁机捣乱的人。
王启东被人像孙子一样的耍了一整晚,不仅没挖到宝藏,还被秦云涛当众踹倒在地。
他真的要被气吐血了!
“秦云涛,你身为军人,还要为了几个资本家,和人民作对!”王启东强行咽下涌到嘴里的鲜血。
他腹部被狠狠踹了一脚,此时物五脏六腑翻江倒海的痛。
但是他不敢表现出来,那双盯着秦云涛的眼神却是阴森如毒蛇的。
面对王启东那阴狠的要杀人的目光,秦云涛毫无畏惧。
他就这么冷脸站在王启东面前,身上穿着的白衬衣袖子,此时也被卷了起来,露出结实有力的手臂肌肉来。
哪怕他只是站在那里,便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英雄气概。这样强大的气场,让王启东等人也感受到了一阵无声的威胁!
“谁是人民?”秦云涛目露讥讽:“是你这个手段卑鄙的连家私生子?还是你身后这些在黑市上搞鬼的投机分子?”
“狗杂碎就算换了副面孔,还是狗杂碎。”
秦云涛掀起眼皮,黑眸中骤然乍泄冰冷杀意,浑身上下的气势也透着凶狠凉薄。
在他身上,王启东看到了肆无忌惮,也看到了随心所欲。
沈翘嫁了个如此嚣张的男人,让原本风雨飘摇的沈家,在一夜之间有了强大的助力。
这让私生子身份被当众拆穿的王启东,气的直骂娘:“你他妈的太嚣张了。”
既然知道他是连家的血脉,就该知道沈家背后的事情不简单。
更应该知道,他背后的人不简单。
可是秦云涛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在部队里面,到底是怎么升上去?
难道就凭他那‘一级战斗英雄’的荣誉?
像秦云涛这种莽夫,真要等明年到了,绝对活不过半年,就要被弄死!
秦云涛冷着眉眼,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不屑和嘲笑:“真以为你靠着连家,就能在这里只手遮天?”
他最看不上的就是王启东这种人。
欺软怕硬,还爱装/逼。
真遇上硬茬子了,又屁都不敢放一个。只敢集聚一群地痞流氓,在这里耀武扬威。
秦云涛连正眼都不想落在王启东身上,像他这种靠着自身能力,走到今天的人,对王启东的嫌弃,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他早晚要把这群作乱分子,全都一网打尽。
沈翘和陈锦秋上前,把倒在地上的沈修文从地上扶起来的时候。还仔细检查了一下沈修文身上有没有伤?
王启东眼神落在沈翘身上,忽然笑了起来:“沈翘,你可真是找了个好丈夫。”
他语气讥讽:“难怪你看不上我王启东,原来是攀上京城大院的的高枝儿了。可是现在的男人,知道你们是万恶的资本家,以后要拖他的后腿吗?”
看看王启东这话说的多恶心人?
他是被沈翘嫌弃家庭身份不好的前任,而沈翘则是那个为了攀高枝,还水性杨花的女人。
还阴阳怪气的告诉秦云涛,别看他现在是个旅长。可是沈翘资本家的身份,对他的前途可是一颗定时炸弹。
沈翘没说话,走上前就冲王启东脸上扇了一个大耳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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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搞的跟特种兵似的,今天终于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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