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众人高高低低的起哄声, 林漾的巴掌脸再度染上热意。
知道林漾脸皮又薄又容易脸红,傅淮之也没多纠缠,只浅浅深吻了一会, 克制又克制,随后呼吸粗|||重撤离开女孩的红唇。
周围的人,都一脸喜色看着眼前这对求婚成功的璧人,眼底的笑意遮掩不住。
调皮的张莱第一个鼓掌欢呼, 眼眶红红的,她也被两位的甜美爱情感动到了。
一旁的葛楠趁机掏出手机, 一边抹泪, 一边按快门, 记录下这甜蜜的一幕。
沈斐一向严肃的脸, 此时松快了好几分,唇角弯起明显弧度,举起双手鼓掌,章夕看过来,两位相视一笑。
赵老师和林教授双手紧握,看着拥吻的两人,赵老师不断点头,慈爱的笑容闪烁着泪光。
亲吻结束, 女孩太过害羞,直接把脸蹭进男人胸膛,傅淮之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须臾, 双手捧起女孩的小脸。
林漾抬眸对视,漆黑的眸子含着笑,纤长的睫毛站着细小泪珠, 像秋霜挂满枝头,晶莹剔透中又透着几分可怜兮兮的美。
终于,他们修成正果啦!她还有点不敢置信。
傅淮之伸手,肉了揉她小巧的耳垂,“一起去看花海?”
林漾疑惑望着男人,眨眨眼:“花海?”
迪拜全是沙漠,哪里来的花海?
傅淮之自然看出女孩的疑问,勾唇一笑,牵住她的手,神秘一笑:“等靠岸,我带你去。”
不知何时,游轮渐渐靠岸。
一行人随着傅淮之和林漾走在舷梯,月色正浓,沙漠白天的热气消散,多了点微微的凉风。
码头边,几位穿着整洁白袍的工作人员候在一旁,身后停着数辆山地观光车。
傅淮之牵着林漾上了领头那辆车的副驾,其他人听说要去欣赏迪拜的花海,也好奇地陆续上车。
车子驶离繁华的运河区,穿过街灯,渐渐疏离的道路,向着沙漠里面开去。
月色沉沉,天上繁星闪烁,仿佛触手可及。
林漾靠在傅淮之身侧,环顾四周,运河游轮已远在天边,不知过了多久,山地观光车停下,空气里已飘来丝丝缕缕的玫瑰花香,浓烈,灿烂。
当所有山地观光车停下,所有人下车,看着眼前的画面,立时屏住了呼吸。
当车队最终停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眼前,是一大片无垠的玫瑰花海,在夜晚柔和灯光照亮下,数百万枚玫瑰在沙漠怀抱中盛放,连绵不绝,仿佛没有尽头。
林漾看着花海里漂亮的厄瓜多尔玫瑰,落满了所有颜色,有乳白,淡黄,浅紫,明蓝等等,深深浅浅,像极了天边绚烂的云彩,触手可及的那种。
头顶是灿若星河的天空,眼前,似流淌着星河颜色的玫瑰花海,太多的震撼袭来,林漾发不出声音,甚至无法估算这片玫瑰花海,背后的昂贵成本。
毕竟迪拜地理位置太特殊,水比黄金和石油还珍贵,而她分明看见,每片玫瑰花海区域,还有专门的温湿度调节系统,此时发出轻轻的嗡嗡声,分明是在灌溉水源。
偶尔微风出来,漂亮的玫瑰花像轻柔甜蜜的薄雾,花香四溢弥漫着林漾。
林漾站在玫瑰花好的边缘,夜晚的地灯从玫瑰下方漫上来,仿佛给每一朵花都编织了一个美丽的梦。
“我的天……在迪拜沙漠种玫瑰……还是这样大一片面积……”张莱看着眼前一望无垠的玫瑰花海,声音猛然变调。
“这得有多少朵啊,傅淮之太大手笔了吧。”
葛楠也完全惊呆了,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沙漠玫瑰花海,只能喃喃低语道,“这已经不能用豪横来形容了,这是用金子在沙漠上种出了一片花海啊。”
沈斐眸子环顾了一圈玫瑰花海,已经见惯大场面的她,此刻眼中也难以掩震惊。
在众人不可置信的惊叹声中,林漾缓缓转过头,望向身侧矜贵高大的男人。
天空的星光与花海的灯光里,在男人乌沉的眸子交融、闪烁,“这是你给我准备的……”
傅淮之点点头,牵起她的手,划过眼前一望无垠的玫瑰花,低笑着问她:“我是个俗人,既然免不了俗,索性送你一整片玫瑰花海,喜欢吗?”
女孩的视线从花海,又重新落到男人脸上,好看的眸子,带着湿意,眼眶微红,嘴角微扬。
一下一下,狠狠点头。
“喜欢,喜欢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可是迪拜的玫瑰花海,实在是太奢侈了。”
傅淮之抬手,用指腹蹭蹭她的眼尾,“傻瓜,我们的爱才是最珍贵。”
~
再次回到酒店,两人都颇有几分忍不住,男人用力地将她扣进怀里,灼热的呼吸贴着女孩的唇瓣。
男人高热的体温,烫灼着林漾的皮肤,烫得林漾心里发软、身体发软,她想动一动,傅淮之让她无路可避。
没去床上,特意留在沙发处。
偶尔,逼仄的角落也能营造出不一样的风情线,林漾在书上看过,说真正的生理性喜欢,会超级喜欢对方的亲吻。
直到严丝合缝契合下去。
林漾楼主倒吸一口凉气,才知他们方方面面都默契到了极点。
一直沉沦到夜色深深,两人才相拥着入睡。……
翌日下午,沙漠的阳光,远远看去像是熔金色,林漾被傅淮之牵着,听说要去拜访他的一位好友。
听说是位港岛人。
穿过沙漠,又穿过绿洲,再从车上下来,林漾视线里,是一栋典型的现代风格大别墅,鼻尖盈满了乌木沉香的味道。
“淮之,好久不见。”一道沉稳又带着港式普通话特有的韵律声音,从大厅深处传来。
林漾抬眸望去,一位身着黑色定制西装的男人,从台阶踱步而下,大约三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深邃立体,下颌线清晰。
男人身姿挺拔,袖口处的铂金腕表,泛出冷蓝色的清冽光泽。
这人如她初见傅淮之那般,散发出沉稳的上位者气场,内敛中自带张扬。
“兆麟,”傅淮之松开林漾的手,向前两步与对方握手,“上一次在美国没见着,想不到这次在这里见上了。”
“沙漠中难得有贵客来临,是我的荣幸。”霍兆麟的目光转向林漾少许,又很快收回。
傅淮之侧身,自然揽住林漾的细腰,“特意向你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林漾。”
女孩得体得微笑点头打招呼,“霍先生,很高兴见到您。”
霍兆麟锐利的眸子在两位脸上顿了顿,颔首,“林小姐,淮之,恭喜两位,淮之好福气。”
彼时,两位好久不见的男人,又寒暄了好一会儿,林漾顶着一双漂亮的眸子环顾四周,暗暗打量,这地方的别墅得很贵吧!
听说迪拜的工业也不发达,很多材料都是从国内直接空运过来的。
就在这时,楼梯上方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一个女孩从二楼跑下来,约莫20出头的年纪,只是穿着简单的棉布裙子,遮掩不住的青春气息,长得明眸焊齿,耀眼又夺目。
“霍先生,这位是……”女孩清脆的声音落下。
听到熟悉的声音,霍兆麟转头看过来,林漾惊讶地发现,这位霍先生身上强大的气场瞬间收敛,眼眸中的锐利光芒变得柔和,唇角扬起弧度,“央央,你不是说这里无聊吗?”
霍兆麟语气温和,“这位是林漾小姐,淮之的未婚妻,你们可以聊聊天。”
明央走到林漾面前,热情伸出手,“你好,我是明央,我终于见到中国女孩啦。”
林漾被明央的热情感染,点头回应,“我是林漾,很高兴可以认识你。”
傅淮之看向明央:“明央小姐又长高了。”
明央也唤了声傅先生好。
随后,傅淮眼中闪过笑意,转头面向霍兆麟,“兆麟,不如我们去里面聊,让两位小女孩自己玩。”
“没问题。”
等两位男人离开,空气里的气氛一下子松快了许多。
明央拉着林漾坐在柔软靠垫的沙发上,立刻有仆人端来甜点和奶茶。
她无意瞥见林漾手指上的硕大钻戒,惊喜地问,“这是求婚戒指?”
林漾忍着脸上的羞赧,“昨天淮之求婚了。”
听到林漾的回答,明央漂亮的小脸皱起,侧脸微微泛红:“我要快快长大才好,真羡慕你。”
林漾敏锐察觉出女孩话里的深意,“你有喜欢的人?”
如果她直觉没错的话,应该跟那位霍先生有关。
可她看霍先生对这位明央,不像是一位男人单纯对女人的方式和态度,倒像是一位长辈对小朋友那种。
如果真是这样,那明央的情路,注定不会顺遂了。
“算了,不说我了,小姐姐,请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你和傅先生是怎么认识的,我想听听你们的爱情故事。”一想到自己的感情,明央就容易苦大仇深,她索性开转移话题。
外边,两个女孩的谈话氛围,越来越轻松愉快,而书房内,两位男人的谈话气氛,则截然不同。
霍兆麟的书房面向绿洲,整面落地窗外是偶尔摇动的棕榈树,还有水波流动的人工运河,傅淮之身子挺拔站在窗前,静静欣赏窗外美景。
霍兆麟起身,递给傅淮之一杯加冰威士忌,“中东的项目,有没有兴趣加入?”
傅淮之晃了晃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目光如炬:“当然。”
“没问题,那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工作的事聊完了,聊聊你的事,一直单着,家里不催?”
一听这话题,显然霍兆麟也有几分头大,无奈地摇摇头,“我暂时也没想法……”
“是没想法,还是不敢……”傅淮之咽下了后半段话,反正响鼓不再重锤,霍兆麟能听懂最好,听不懂就只能注定情路坎坷了。
“淮之,她是我一手养大的,我不能……”霍兆麟挤出一丝无奈地笑,似又想到什么,唇边涌起酸涩。
两位对视片刻,须臾,霍兆麟拍拍傅淮之的肩膀,“好了,不要自己结婚了,就到处做红娘,真怕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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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们,霍兆麟和明央,就是下本新文《港岛浓情》的男女主,他们出来互动啦,拜托各位点点收藏……谢谢,马上要开新文啦!
文案:
【年龄差11岁/老房子着火/暗恋成真/1V1/双C】
1.
16岁那年,明央被霍兆麟接手资助。
在叔叔婶婶大力谄媚推搡下,身形单薄的女孩垂眸站在霍兆麟面前。
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裙子,肩骨嶙峋,裙摆短一大截,露出细瘦小腿,凝着未愈的结痂,枯黄发丝遮住大半张脸。
霍兆麟眸子凝视女孩的发顶,“愿意跟我走吗?”
明央抬头,漂亮的黑色瞳仁亮得惊人,“霍先生,我愿意。”
后来他教她粤语和礼仪,送她上名校,将她从蒙尘的珍珠,娇养成港圈最耀眼的花。
2.
23岁毕业礼,她穿着霍兆麟送的高定礼服,站上万人瞩目的演讲台。
等她揣着毕业证书奔向霍兆麟时,却亲眼见到他的劳斯莱斯停在半岛酒店,接走了从美归港的未婚妻。
兰桂坊,微醺女孩正对搭讪者笑得明媚,霍兆麟赶来一把将人扯进怀里,力道大得她腕骨生疼。
借着醉意,女孩湿漉漉的唇贴住他滚烫喉结,“霍生,能不能不结婚?”
男人扶住她后腰的手一僵,沉吟:“央央,我们不合适。”
她是盛放的蓝花楹,他已年过三十,年龄差越不过去。
3.
自此,明央从他的世界彻底消失。
霍兆麟表面冷静自持,却在雨夜撕碎手下人递来的照片。
照片上,他亲手娇养长大的女孩,与金发男孩正十指紧扣。
专机划破悉尼夜色,拂晓时分,霍兆麟敲响了公寓的门。
拉开的刹那,他一把将人抵在墙边,气息滚烫吻下去,唇齿间弥漫着毁天灭地的侵略感。
“跟他分手。”男人嘶哑命令,额头抵着她,姿态却低落尘埃,“央央,我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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