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休息日, 傅淮之总舍不得叫醒林漾,她能睡多久就让她睡多久,知道她平常工作压力大, 也辛苦。
这日,傅淮之洗漱完,便不再停留,直接唤醒床上的林漾, 催她快速刷牙洗脸换衣服,等吃过早餐就去民政局。
林漾迷迷蒙蒙醒来, 又想到昨晚傅淮之的故意报复, 面色忍不住一阵燥热。
好在傅淮之最后也没怎么折腾她, 弄过一次就让她休息了。
本来她以为领证, 至少要等些时日,或者让她再做些心理准备的……
也行吧。
迟早是要领证的。
林漾觉得,能和傅淮之结婚,是他们这一辈子彼此的幸运。
等林漾洗漱出来,鼻尖已然闻到餐桌上飘来的阵阵食材香味。
傅淮之从厨房走出来,放好手里盛的两碗墨鱼片粥,招呼她赶紧过来吃早餐。
女孩依言坐下,小口小口喝粥, 傅淮之三两下吃完,等林漾喝了半碗粥抬眸时,便看到男人从更衣室走来的高大身影。
他换了一身挺括考究的蓝色西装, 衬得身形挺拔, 气场强大。
林漾捏着搪瓷勺子的手紧了紧,不得不说,傅淮之确实太帅了, 完美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特别是他挺阔修长的西裤下,一双大长腿太过吸睛。
“满意你看到的吗?”傅淮之低沉的声音落下了。
林漾眨了眨眼睛,耳边微微发红,“我很满意,谁不喜欢帅哥。”
“成,吃好了吗?”傅淮之踱步走来,抬手揉了一把她的发顶,“今天,帅哥请你领个证?”
“谢谢帅哥,你的荣幸。”林漾抽张纸巾擦擦嘴,顺着傅淮之的话,狡黠一笑。
“当然是我的荣幸,能和你领证,是我一辈子修来的好运气。”
“肉麻……”林漾咬着唇发笑。
“要不要听听更肉麻的,昨晚我进|||去时,某人好像喊了我什么?又催促我做什么?我想一想……”
“傅淮之,……”林漾瞪着眼前的男人,明显恼着他了。
昨天这人折腾得太过火,林漾受不住,傅淮之便哄着林漾说了些她不曾说过的荤|||话,还有好多林漾现在想来都口干舌燥、羞涩不堪的话……
现在他一提起,林漾直觉自己都不用再做人。
“好好,不说不说,宝宝先去换衣服。”看林漾害羞得不成样子,傅淮之不忍心再闹她,乌沉的眸子镶嵌着浓浓笑意。
林漾抿唇笑了笑,转身走去衣帽间。
没等多久,女孩换了一身淡蓝色连衣裙走来,优雅又大方,和傅淮站一起,同款蓝色,颇有点情侣款的味道。
劳斯莱斯一路顺畅开进民政局门口,停下。
民政局内,结婚流程比想象中要快,拍照,两人递上身份证,又接过工作人员发的空白表格,一一详细填好再交给工作人员。
审核完毕。
随着咔咔两声,两本新鲜出炉的结婚证便到了他们手中。
从民政局门口走出来,站在劳斯莱斯车旁时,林漾紧紧捏在手里的结婚证,一阵恍惚感袭来。
领证……这就结束了?
她和傅淮之真的结婚了!
女孩垂眸,细指摩挲着红彤彤的结婚证,怔怔出神。
明明什么都没改变,还是大白天,还是有着隐隐阳光的好日子,她的身份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以后,她不再孤苦无力,她身后有了傅淮之,傅淮之是她的丈夫,也是她未来生命中最亲密无间的男人。
身后有脚步声响起,女孩没来得及回头,傅淮之强势地从她手中抽走结婚证,嘴角勾唇一笑,“宝宝,这个太重要,我一并保管。”
林漾:“……”
没直接回檀园,领完证,傅淮之开车直接带林漾到婚纱店。
他带她来的这家店,自是顶顶好的那种。
从车上下来,林漾入眼便是现代风装修的两层楼高门店,有巨大的拱形落地窗,地面是一尘不染的大理石地板。
这是林漾第一次走进婚纱店,从门口经过时,林漾注意到门店门口有贴心提醒,原来这家婚纱店,只接受会员的预约。
随着越往门店深入,林漾鼻尖便闻到好闻的玫瑰百合混香味,两种同类型的花香交融,竟然很不错,回味悠长。
走进店内,整个布置得有点像T台,白墙映衬下,一件件精美华丽的婚纱,错落有致地放在展示T台上。
林漾好看的眸子一一扫过去,每一件婚纱都漂亮得好像艺术品,且各具特色。
一排排婚纱后面是灰色的天鹅绒布帘,层层叠叠的婚纱布料上闪着钻石光亮,林漾眸子动了动,忍不住微微咋舌,原来婚纱能这般漂亮哇!
傅淮之站在这一排排婚纱前,骨节分明的长指一一掠过,反手交叠握着林漾,躬身站在一旁的店长,细致为两人做介绍,“傅总,林小姐,这是本店当季的新款,名为永恒。”
这件婚纱是上午刚刚从意大利总部空运过来,不得不说,傅先生果然好眼光!
听闻,傅淮之微微颔首,乌沉的眸子又转向身侧的女孩,“喜欢这件吗?”
“喜欢。”林漾眸子闪动。
似乎每位女孩子都无法拒绝漂亮的婚纱,林漾脸上显出几分跃跃欲试。
随后,有两名助理小心翼翼推过来移动衣架,引着林漾进去里边更衣室。
傅淮之靠着 VIP室宽大的丝绒沙发,长腿交叠,手指敲了敲几下沙发扶手,偶尔掏出手机轻点几下,神情没有半点不耐。
不知过了多久,灰色的丝绒布缓缓扯开,随后林漾的身影,出现在傅淮之视线。
男人乌沉眸子颤动,就连身旁的一众工作人员,也不自觉屏住呼吸。
女孩身上是一件纯白如月的婚纱,抹胸款,上半身面料是复古的手工蕾丝点缀,一丝丝,一缕缕,好看到极致。
再顺着女孩柔韧的腰肢往下,一层薄薄的白纱围绕整个裙摆,裙摆上有手工缝制的颗颗碎钻和珍珠。
随着林漾缓缓走到男人跟前,灯光下,一片流光溢彩,似步步生莲的仙女。
层层叠叠的婚纱包裹下,更显得女孩纤细柔软,不盈一握……
傅淮之竟有些看痴了,乌沉的眸子被林漾牵引,牢牢锁在她身上。
须臾,傅淮之再度一寸寸挪动视线,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孩,盈盈站在他面前,他不禁放缓了呼吸节奏。
乌黑的长发柔顺挽起,露出一截修长脖子,她站在暖色光晕里,白色婚纱更称得她皮肤白皙,肌肤莹润。
精致的蕾丝锁着她的锁骨与肩颈,勾勒出傲人的曲线弧度。
裙子的腰身收得极细,刚好贴合林漾的尺寸,下方蓬松散开的裙摆,闪着莹莹光泽的碎钻和珍珠,随着女孩的呼吸,隐隐带动起伏。
见傅淮之久久没有反应,林漾不自在抬手拢了拢脖颈,另一只手揉了揉裙身蕾丝,咽了咽口水,心里七上八下:“是不是太……”
林漾的出声打断了傅淮之的沉思,男人上前走来两步,直到脚尖停在女孩婚纱裙摆边缘。
傅淮之喉结上下滚动,“宝宝,很美。”
林漾听闻,小脸一红,又主动慢慢转动一圈,随着女孩柔韧腰肢摆动,被层层蕾丝覆盖的纤细薄背,那一抹…,落入男人视线。
身后又是许久没有声音,林漾只感觉一道灼热视线,滚烫烙在她背上。
旁边的店长和助理,早极有眼力劲地退了出去,留下偌大的空间给他们。
等林漾再转身回来,她耳边是傅淮之极为克制的轻吸声,男人眸子贪婪瞄着她的巴掌脸,从额头到鼻尖,再到湿漉漉的漆黑眼眸,红唇微张,让人忍不住想重重亲吻采撷她口齿的芳甜。
倏地,傅淮之一把搂住她细腰,往跟前一带,激得林漾身子发颤,男人声音明显沙哑:“宝宝,你美得我想做了。”
“傅淮之……”傅淮之的话太过直接,又是在别人的店里,女孩有几分不自在,下意识唤起他名字。
傅淮之灼热的呼吸,在她耳边落下,“宝宝,你现在的模样,很容易诱我犯|||罪。”
女孩浑身一僵,湿漉漉的眼眸眨了眨,心跳仿佛似鼓雷。
……
晚上。
檀园卧室。
早心猿马意的男人,紧紧将女孩摁住。
男人单手托住她……,林漾担心摔下去,两只手搂住他脖颈,全身重量都在男人一只胳膊上。
“傅淮之,你怎么又有了想法?”女孩顶着好看的眸子,撅嘴抗议道。
这一天,忙得不停歇。
上午才领证,下午试婚纱,忙忙碌碌一天,她累得慌。
生平第一次试穿婚纱,女孩发现就连试婚纱,也是好累人的活,做漂亮的新娘子也不容易。
吃过晚饭,男人没等林漾休息,就直接猴急猴急把她摁在身边。
林漾有点哭笑不得。
在船事上,傅淮之虽从不克制,也没苛待过自己,他一贯是强势又温柔的,很少像眼下这般失去方寸。
“宝宝,憋了我一天,再不拿出来放放,我会坏掉。”
傅淮之低哑的嗓音再正经不过,听得林漾面红耳赤,耳朵发烫发热,眼眸回落间,下巴已被男人捉住。
“傅淮之,我没有洗澡……”林漾勉强挤出一丝理智提醒他。
“我带你去……”
男人单手拖住女孩,另一只手紧扣她后颈,薄唇紧紧贴着女孩的红唇,侵占她的呼吸节奏。
口齿纠缠里,彼此气息搅和,林漾好看的红唇里,都是男人强势又霸道的气息。
水声渐渐漫起,温度氤氲,荡漾着热气。
男人紧绷的肌肉,紧紧贴着女孩的后背,“宝宝,别躲我。”
早在婚纱店,看她穿着一身圣洁纯白的婚纱时,傅淮之脑子里欲|||念上头,恨不得能当场就…办…了她。
还是忍到现在。
强撑了一路。
傅淮之忍耐得也煞是辛苦。
男人低头,额头抵着女孩的,潮热的呼吸徘徊在女孩唇齿间,林漾睫毛颤了颤,没动。
头顶水珠滑落,傅淮之也松了力道,掌心握住女孩腕骨,随后林漾的呼吸从缓到急,一下子呼吸被男人的热吻占据。
心跳似擂鼓,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傅淮之又将她拉近了些,好好抱着她看了看。
头顶浴室的灯光盈盈落下,傅淮之将女孩搂在身前。
男人掌心拂过她脖颈处,慢条斯理帮林漾打上泡泡。
……
傅淮之细心到极致。
女孩细细的抽噎,洇湿了男人的耳膜。
等林漾的眼眸彻底蓝成一弯……,泛起细细的涟漪。
才将坠落的星星,缓缓……。
随着头顶淅淅沥沥的莲蓬头水声滑落。
还……着许温柔动静。
女孩低低喃语了几句,声音软得没半分力气,脑子里的理智也被带走了许多。
“再坚持下,宝宝。”傅淮之哄着。
换了角度,又是一番崭新的天地。
林漾受不住,傅淮之却极有分寸留出几分余量。
他知道林漾已经很努力来迎接他,男人缓缓的,让她再适应一些,安抚了好一会儿。
再度有了亲密无间的从容。
最后,林漾浑身没了力气,被男人抱着从浴室走出来,她身上已被男人擦拭干净,套了件柔软白色浴袍。
女孩软软靠在他胸前,乖极了的模样,引得傅淮之心里软得不行。
她身体发酸发软得厉害,无力贴着男人的胸膛。
等傅淮之俯身,将女孩轻放在大床,林漾忍不住睨了一眼他,“傅淮之,你会不会太频|||繁了?”
求婚之前还好,一周的频率,林漾还能勉强遭得住。
求婚后,傅淮之简直了……
上次接她下班回来,车子停在檀园车库,她正欲推门下车,男人拉住她的手腕,差点就哄着拉住她玩车车paly了,还是女孩好说歹说求饶,男人心一软,大发慈悲放过了她。
她知道檀园车库没人,也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扰,但她就是放不开。
在房间,她才有安全感。
只是这一天到晚,林漾感觉傅淮之都吃不够、做不够似的。
林漾真有点怕他了。
“嫌我体力不够好?”傅淮之却没回应女孩的问题,反问她。
“没有没有……就是太好了。”女孩头摇得跟跟拨浪鼓没差别,生怕自己否定慢了男人,为证明他的体力和精力,傅淮之又会拉着她从头到尾做一番。
傅淮之掌心揉了揉女孩的后背,帮她舒缓呼吸,“宝宝,知道就好,等你八十岁,我也只想和你做,从白天做|||到黑夜。”
“因为我对你的喜欢,从心理到身体再到灵魂,占有欲都绝无仅有,不会因年龄而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