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求名份?

“殿下……”

恐慌的想法让顾怜玉被动,她很想自由,所有人的自由。

但是如果现在用身体换,必定会激怒郑延下,届时告到天子面前,萧晟鸣是皇子也许被指点一番,最后还是可以全身而退。

可她不一定,女子人微言轻,貌美的祸水就是她的罪名。

想到这,顾怜玉咬咬牙,后退道:“殿下,请自重!”

她退一步,萧晟鸣便进一步。客房本就不大,一张床占了大半,顾怜玉退到了床边,再无可退。

这一举动,也让抗拒的情绪变得有些微妙。

屋内还有残留的安抚气息,萧晟鸣嗅到后更醋了

他不再遮掩,步步紧逼:“顾怜玉我不能帮你么?你属于过我,为什么不肯承认,你就是想跟他发生关系吗?如果他那样的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

顾怜玉满心都是问号,也是怕这个喜怒无常的人,真的不顾礼义廉耻在这强行发生关系。

她猛的把人推开,一字一句的控诉:“我在坤期…殿下自重!郑延下再不堪都是我名义上的夫君,我与你苟且算什么?算妖妇迷惑太子,其罪当诛么!”

“你信我,我能护住你!我不想等了顾怜玉,我不想等了!我闻闻到那股恶心的气味的时候,都快气炸了,我想一刀砍了郑延下算完!”

顾怜玉猜不透这个人怎的了,怎会如此口无遮拦,既然躲不掉也不能装糊涂,那只能正面硬刚了。

她满眼水泪直直的望萧晟鸣,字字恳切有力:“殿下的话怜玉现在听不懂!我们是有交易,还请殿下信守承诺,如果今日殿下非要做些什么,怜玉只好以死明志!”

“你……”萧晟鸣被噎了一下。

他深呼几口气,气的兽性都被激发,像只焦躁的狐狸一样围着桌子转了好几圈,才堪堪压住内心的那股憋屈。

顾怜玉看得不解,小声呼唤:“殿下?”

“本王不气,本王不气……”

萧晟鸣低低的默念几遍,脸色才慢慢缓和。

他从袖口掏出一口小匣子,放在桌上后朝着顾怜玉的方向推推;

“本王的意思用药帮你,喏,这是我的药,特制的也压坤期。”

他的声音依旧酸酸的,还有点受伤的意味,但行动已经不像前面那样莽撞。

看着桌上的匣子,顾怜玉还有些不敢相信,毕竟方才萧晟鸣的失控还历历在目,这都没有半刻钟,怎的脸一抹就换了副面皮?

三年前被灌药的时刻,她终是不能忘。

她半信半疑道:“殿下…真的、真的是压制的药哈?不会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欸?!”

听闻此言的萧晟鸣烫到一样,蹭一下站起身,空张了好几次口才忍住火气,只是不轻不重的回怼一句;

“你真是,恶语伤人六月寒!我血脉很纯的,要是想让你献身,释放乾息你是肯定抵御不住,所以放一百个心,这个药他没问题。”

如果这会他的尾巴露出来,一定是飞舞着、叫嚣着他的不高兴。

确实如此,萧晟鸣生来就是九尾赤狐,属于上古神脉灵根那一批,这也是为什么顾怜玉只是和他发生过一次关系,身体也会对他有反应的原因之一。

“呃...”

喜怒无常,控制力差。

顾怜玉在心里给他打个了标签。

有药总比忍耐强,顾怜玉不打算选择跟自己过不去,她浅浅鞠了一礼捏着药丸吞下去。

特效药确实迅速,服下后体内的热症慢慢散尽,脑袋也愈发的清明舒爽。

一旁还在吃瘪的萧晟鸣撇撇嘴:“你可好些了?”

顾怜玉有些愧疚先前的揣测,可转念一想,是他喜怒无常吓人,心里就又好受了。

她毕恭毕敬:“多谢殿下。”

“哦。”萧晟鸣的不满都在脸上。

半响实在不甘心,又开始直白的询问顾怜玉:“顾怜玉,你到底看上郑延下什么?”

“呃..”

突如其来的莫名询问,让顾怜玉作难;

萧晟鸣表现的很明显,就是在乎、喜欢顾怜玉,这时候提郑延下大概率也是吃醋了。

思量再三,顾怜玉还是打算岔开话题:“殿下应该是来问,那里屋还有没有异常的吧?”

“你...”萧晟鸣被气到。

“殿下英明,确实还有问题。”

顾怜玉打算再次用装傻,躲萧晟鸣的个人情绪,开始自顾自地讲里面所见所闻、还有她的顾虑;

“殿下,那内面的一房绣屋或许有问题,我隐约听到奇怪的响动,陈娘说里面都是做工的绣娘,可我却无意间瞥见陈娘浑身伤痕,那间铺子能够出工如此快,也许...”

讲到此处她心底发寒,犹疑了好一会,才又缓缓开口:“也许,里面藏着让人恶寒的事儿。”

萧晟鸣很聪明,迅速听懂其中含义。

只不过他不满被忽略,语气里满是不高兴:“你是觉得,那铺子囚禁虐待女子?”

“也许,不仅仅这些。”

顾怜玉则入神的回想着,想到那两套喜服后,转头看向萧晟鸣询问;

“殿下,您跟长公主感情如何?”

“萧玉姐姐?”萧晟鸣很意外这句话。

“是。”顾怜玉如实回答,“我在里面见到两套婚服,一套是长公主二嫁时候的衣样子。”

“嗯,继续。”

萧晟鸣脸上的不满隐下去,也一并收起个人感情。

顾怜玉点点头,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

“里面还有一套喜服,是清郡王良妾穿过的,还有一处闲置的空衣撑,我还不知这三者会有什么联系,但是总是感觉其中必定有什么关联,这两位也都是皇室宗亲,或许殿下应该比我更知情些?”

萧晟鸣没有立刻接话,修长的直接无意识的扣着桌案,正若有所思的回忆着。

须臾,他看向顾怜玉:“萧玉姐姐的婚事很意外,那个探花郎获封是我见过,也听闻他有心上人特意回乡接,可再见时,他便是和萧玉姐姐订婚时了,我曾问过,那人说心上人亡故了,和至于清郡王……”

提到这个人,萧晟鸣面露嫌恶,停顿了好一会;

“人面兽心的东西,总归我是不信,有人会在心爱之人重病时候娶妾,还大操大办,称冲喜。”

顾怜玉陷入了沉思,在极力的寻找着这几件事情的关联之处。

忽然,萧晟鸣的声音又响起来,话题再次又回到了原点。

“我回去一趟,你跟我走还是留下?不要装傻,也不需要你考虑合不合规,只要你说,我就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