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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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昭情:“你都这样了我怎么走?”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我帮你报警吧?走廊上应该有监控,如果警察来了我还可以做目击证人帮你举证。”

魏英喆:“今天是魏域和观止的签约仪式,现场有媒体在,如果现在报警叫来了警察,双方公司都会有公关灾难。”

这话让尹昭情的动作一顿。他一时着急,忘记身处什么场合。的确,商人利益至上,预算过亿的大项目刚刚启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放大。

“那难道就这样不管了?”尹昭情咽不下这口气,“至少要查清楚是谁在背后害你。或者我叫高伯伯上来吧?”

魏英喆忽然垂眸,表情很是忧郁:“高达如果上来,大概会不顾我的阻拦,拼死叫来医生。”

“我因为听力障碍,在公司没什么威严。董事会经常和我叫板,部门高管虎视眈眈。如果让员工知道我被下药,第二天他们就会在公司茶水间议论我。”

尹昭情又听明白了。

面子很重要,事关尊严,他理解。

“那我好像帮不了你什么了,小叔。”尹昭情后知后觉此地不宜久留,后背贴着墙,抬腿就要溜,“要不我就先走了...”

“你帮帮我。”魏英喆黑沉的眼睛里情绪难辨真假,挽留道,“小红豆不在,我又是个残疾人。我怕我神志不清的时候被人算计。”

闻言尹昭情脚步顿住,竟然心生一丝不忍。

也对。万一助听器掉了呢?他什么都听不见。

尹昭情看了一下房间。

套房很大,有沙发有床,他睡床,魏英喆睡沙发也不是不行。

“你的意思是怕一会儿有人往你房间塞人是吗?”尹昭情了然,“那我留下好了,本来也欠着你一个很大的人情。但是我们说好,床要留给我哦。睡沙发我不习惯。”

魏英喆微怔,心中酸涩触动。

他没想到尹昭情真的会留下。

究其根由,无非善良,无非心软。

果然君子。

“好,床留给你。”魏英喆说。

看他仍然贴着墙,魏英喆走到岛台边给自己倒了冰水,解释:“据说这种药的性质无非是刺激神经系统,让人的心跳变快,呼吸加重,体温上升,对触感和气息变得更加敏感。如果不用最快最原始的办法解决,那多喝水也可以,有助于排毒。”

尹昭情听得云里雾里,但他年纪大,他说得对。

“好,那你多喝水。”尹昭情绕着他走。

“我不会伤害你的。”魏英喆哑道,“你别怕我。”

“哦...”尹昭情凑近一步,改成围着他走。

“那你现在难受么?有感觉了吗?”尹昭情直截了当问。

魏英喆噎了一下:“暂时还没有?”

“行。那我能洗个澡吗?”尹昭情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露出衣料下一截精致的锁骨和大片白皙的肌肤,“晚上和欧包喝酒,身上很难闻,而且还出了汗。”

魏英喆看着那里,半晌后缓缓点头:“浴袍在衣柜里,如果大小不合适,可以打电话叫人送新的。”

尹昭情拉开衣柜,里面三四件换洗的浴袍,两件黑色两件白色,他挑了一条白色,问,“这是均码的吗?”

“不是。”魏英喆说,“是我的尺码。”

尹昭情试着把浴袍往身上一罩。

很大。

他有些费解,拉开两侧的衣襟,左看看右看看。

按理说他也是个一米八多的男模特,怎么魏英喆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会显得...这么像帐篷。

好吧,可能因为他一个月瘦了十斤。

尹昭情拎着衣服进浴室,开了灯,开始放水。

淅淅沥沥的温水打在半透明磨砂门上,站在床边,隐约能看见里面人的轮廓。

两条又长又细的腿,用小皮筋扎起的黑发,笔直的肩线,弧度好看的胸骨与劲瘦的细腰,倒三角区随呼吸起伏而翕张。

白雾蒙在磨砂门上,犹抱琵琶半遮面,里面站立着春色芙蓉,轻声哼着台语的歌,歌词听不清也听不懂,只知道正在淋浴的人声音很好听,呢喃时温柔,停顿时引人遐想。

一道水流打在磨砂门处,水线自上往下滑落,晕抹出门后人狭窄的冷白色肌理。透过这道有限的、不断拉长的水线,他仿佛能窥见尹昭情身上无限的、断点跳跃的吸引力。

磨砂后的影子微微一动,像是抬手抹了抹脸,又或者只是顺着水流扶了一下墙壁。

这扇半遮半掩的门成了一堵心墙。

魏英喆忽然发现他并不是想透过水线,看清白雾中的人。

他想让里面的那个人出来。

出来为我解答,为什么你会如此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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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昭情推门而出。

他用毛巾擦拭头发,找来吹风机,等八分干后拔掉插头,问:“小叔,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魏英喆坐在沙发边,手边放了12个杯子,各个装满冰水。

“你要洗澡吗?”尹昭情问,“我看衣柜里还有干的浴巾。”

室内一股沐浴液清香,尹昭情浑身都泛着粉色,大概是洗澡时水温比较高的缘故,他皮肤白里透红,睫毛沾了水,湿淋淋。

他发现魏英喆的呼吸有点沉,当吹风机停止运作后,安静空间内沉重的呼吸声越发明显,一下一下,节拍器打节奏般。

“...”尹昭情退到床上,卷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腿,钻进被窝,只露出脑袋,用眼睛观察沙发上的男人。

“我去洗澡。”魏英喆站起来,从衣柜随便拽了件浴袍出来。

有惊无险。

尹昭情见他进了浴室,缩回脑袋,在被窝里刷手机。

里面人足足洗了半小时才出来,尹昭情已经有些发热。

在吧台喝的几杯酒里也有烈酒,后劲十足,渐渐涌上头。

这种情况一般称之为微醺。

顾名思义,有些醉意,但动作自如,言语流利,只是大脑会越过清醒机制,做出一些比平时大胆,比平时荒诞的行径。

魏英喆出来后将沙发上的被子拎起来,走到床边。

“你要做什么?”尹昭情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不是说睡沙发吗?”

“沙发太挤了。”魏英喆道,“手脚舒展不开,我睡地上。”

他铺完地毯才问:“行么?”

“...”尹昭情妥协,“好吧。”

“你感觉怎么样?”尹昭情问了今晚的第三次。

魏英喆照例回答“还可以”。

他放了几瓶矿泉水在地上,伸手就能够到。

尹昭情算了算时间,距离他喝下那杯有问题的水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就算是消化系统不好,怎么也该够身体吸收。

再侧耳倾听,黑暗中,地上那团身影的呼吸有一下没一下,明显是在克制,偶尔粗重又会强行打断。

尹昭情:“小叔?”

“嗯。”

尹昭情轻声:“如果你实在不舒服的话,不用忍着的。我又不会笑话你。”

“...嗯。我知道。”

尹昭情换位思考,本来遭人暗算就心情烦闷,总不能身体上还真的憋坏了,他想了想,支招:“要不你就...用最原始的办法试试?一直喝水也不好,会上很多厕所。”

魏英喆停顿好一会儿,反问:“怎么试?”

“你就...自己...”尹昭情点到为止。

“做不到。”魏英喆说,“难度很大。还有别的办法吗?”

他明白小叔的意思。肯定是想让脑袋更灵活的年轻人想想平替之法。

于是尹昭情冥思苦想,再开口时语出惊人:“要不你试试想象呢?”

“什么?”魏英喆始料未及。

“文爱听说过吗。”尹昭情条理清晰,就差上机口播,“我干电台时经常接到三流投稿,这种小段子我信手拈来。”

“..........”魏英喆察觉他有些醉,不过还是洗耳恭听,“比如?”

“我觉得叔叔你现在很难受,如果你难受的话就忍一忍,我今晚在这里陪你睡觉,然后就当你今晚已经和人呜呼过了。”

“....我和谁呜呼?”

“如果非要假设一个相方的话,我觉得你想谁都不合适,不礼貌。要不你就想象,现在在你怀里的是一个晴天娃娃吧。”

魏英喆还没来得及说话,尹昭情已经继续:“对的,现在可以开始惹。”

“你先搂住了晴天娃娃的腰,然后...”

魏英喆:“然后?”

尹昭情:“然后亲一下。”

“......”

“嗯,亲了。”魏英喆嗓音低沉。

尹昭情:“亲的是哪里?嘴唇吗?那还不够,你还要亲额头、眉毛、眼睛、鼻子、下巴,要很轻很温柔,就像对待大型毛绒玩偶那样。”

“好。我会很温柔。”

尹昭情:“这个时候可能有点疼,你要让晴天娃娃缓一缓,最好先喂一口水,要冰水,冰水止痛。”

魏英喆:“你不能喝冰水,要保护嗓子。”

尹昭情被他绕进去:“对哦。”

尹昭情:“可是常温的不够劲儿,止不了疼。”

魏英喆:“那就不让你疼。”

尹昭情:“这是可以的吗?好吧,那情天娃娃不疼了。你继续搂住他的腰,在耳边吹气,用手指缓慢地摩挲头皮,让他放松下来。”

魏英喆:“喜欢这样?有过经验?”

尹昭情不满地嘟囔:“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么?我很会的好不好。”

电台里的故事早就潜移默化地成为了他的经验。

祝主编一撩就脸红,其实不是尹昭情的口味。

他喜欢挑战新鲜事物,喜欢追逐和斗争,他偏好旗鼓相当和你来我往,倘若有人试图在关系中占据主导地位,他会被激起胜负欲。

无条件投诚只会让尹昭情觉得对方在演戏,在假扮“真爱”;过于浮夸地引起他注意,事事得寸进尺,又只会让他觉得对方幼稚。

什么样的爱情适合他?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我经验非常丰富。”尹昭情大言不惭道,“你听我的绝对没错。不要惹情天娃娃不高兴。”

“好。”魏英喆灼哑,“还有什么?”

尹昭情:“接下来...接下来要抚摸身体。”

“你想舒服就得让他先舒服。你要揉捏他的后脖颈,亲吻他的锁骨,用粗糙干燥的掌心揉搓他的皮肤,从肩膀到后背,再到腰窝。他怕痒,你可以亲亲他,在他抽气时用舌头熨烫凹陷的肌理和凸出的骨头。”

“他会慢慢信任你,抬腿架在你的腰上。”

“然后你要同时照顾两边。前后都要。”

“先用手掌包裹”

尹昭情的声音戛然而止。

室内陷入一片寂静。

窗台的月光轻曼洒落,床上的人僵住,不敢动弹,浴袍的腰带松落些许,气息略显急促。

当身体发生某些难以忽视的变化后,尹昭情混沌的大脑被重重一敲,彻底从酒后的胡言乱语中找回魂。

虽然他嘴上振振有词,可是他其实没有实战经验...

尹昭情面红耳赤,转过身去,背对着地上那坨影子,恨不得当场把自己缝进床垫里。

他只能祈祷魏英喆不要追究他的以下犯上。

毕竟他也是出于好心,想让魏英喆轻松一些。

然而大尾巴狼初见端倪,对方明显没有要潦草揭过的意思。

地上那坨黑影在黑暗中站了起来,尽管尹昭情没有回头,也能听出脚步声越来越近,身后的空气也越来越烫,直到被子被人掀开一角,练字时抵过的滚烫而坚硬的胸膛再一次覆盖上来。

结实的手臂几乎把尹昭情整个人圈住,粗糙大手往下探,停在浴袍缝隙处。

低沉带着磁性的嗓音有些沙哑,在耳边震动:“要帮忙吗?”

尹昭情浑身一颤,电流在大脑噼里啪啦地跃过。

不等他反应,命门已经被生生握住。

尹昭情想转身说些什么,岂料身后人手劲加大,上下迅速一滑。

巨大的酥麻由心入脑。

尹昭情生理性泪水氤氲在眼眶内,朦胧地抓住对方衣领,喉结小幅度发颤,声音变了调,从干涩到轻哼,再到求饶般的低吟。

“叔叔...”他眼尾发红,小声地喊。

“嗯。”魏英喆另一只手掐住不盈一握的腰,按照尹昭情刚才说的那些步骤,用手掌包裹。

“是这样吗?”魏英喆问。

热气喷洒在脖颈,拂动细小绒毛,烫红了尹昭情的耳朵。

尹昭情咬着嘴唇不愿意说话,直到魏英喆在他耳边重复问了一遍,轻哄:“是这样吗?小乖。”

“......”

尹昭情一激灵。

挺翘的幅度更甚,几乎贴至小腹。魏英喆力道不减,五指缓缓揉着他的腰,浴袍的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垂落在一侧,衣襟下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像一张空白的宣纸,亟待狼毫笔取墨作画。

画什么?

百骏图适合他,富春山居适合他,洛神赋也适合他。

床单和浴袍都有些湿,魏英喆道:“没关系,丢进洗衣机和烘干机就行。”

尹昭情闭着眼睛,细眉轻轻皱起,睫毛在打颤,喉间溢出一些细若蚊声的哼吟。他额前碎发散乱,青丝瀑布般淌在月光里,殷红嘴唇上有很浅的牙印,啃咬的力度不小。

魏英喆用手指撇开他的碎发,小心地抚摸过他的眉毛,低声安抚,“很漂亮,小乖。”

“叔叔...”尹昭情哼得更小声,蜷缩在他怀里,手指抓住枕头,指腹嵌入棉絮里。

在黑暗中细细观察他的脸色,魏英喆忽然很想吻上去。

可是他不能,他也不敢。

亲吻有特殊含义,它代表极度亲密,尹昭情未必会喜欢,未必会同意。

一次过后,尹昭情扭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好半天没说话。

魏英喆单手抚上他后背,轻缓地拍着,一种无名的支撑感蔓延开。

开弓没有回头箭,且成功乃成功之母。

年轻精力旺盛,很快尹昭情被挑动第二次。

或许是酒精作用,他阈值升高。

魏英喆干脆分开他的浴袍,抬眸盯着洁白无瑕的肌肤,埋头张嘴。

“......!”尹昭情用胳膊挡住自己的嘴唇,控制好音量。

“叔叔...”尹昭情不停地喊他,“别...”

魏英喆牵住他的手,给他弄到最后。

云层渐厚,挡住檐月。

床上安静下来。

魏英喆静静看着怀里的人,呼吸平稳,皮肤温热,像个小动物般伏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狐狸狡猾又警惕,但它在睡觉时会把耳朵趴下来,因为和小猫一样立着耳朵,对它们而言是需要用力的。

尹昭情困到极致时昏昏睡去,睡颜平静美丽,与平时的玩味不同,此刻他毫无防备,温和的五官如同湖泊,水上的涟漪却泛在别人心里。

魏英喆喉结滚动,最终用手掌接过几缕发丝,俯下身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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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昭情一觉睡醒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他下意识地先摸了摸屁股,但完全没有痛感,也没有什么淤青或者巴掌印,只是有点酸。

好像是没有做。他迅速开始倒带。

他记忆犹新的是昨晚最荒唐的部分。

魏英喆吃来吃去,从生疏到还行到游刃有余。

而自己似乎陆陆续续身寸了好几回。

尹昭情僵死在床上,环顾四周。

床单换过,浴袍换过,垃圾桶里不明纸团三两个。

室内空空荡荡,早已不见另一个人的身影。

尹昭情才刚下床,就听见手机振动。

“高伯伯?”尹昭情开口时被自己的嗓音吓到,连忙放低声量,“怎么了?”

“尹先生,您睡醒了?”高达笑意盈盈,“我在套房门口等候,您什么时候洗漱好,想吃早餐了,通知我一声就可以。”

“魏总每天早上六点固定要晨跑,这会儿已经在度假村里跑步了,大概还要二十分钟才回来。”高达尽职尽责道,“他说你昨晚熬夜修图,应该很累,让我好好给你补身体。”

“...好的,谢谢高伯伯,我洗漱好就告诉你。”

电话挂断。

尹昭情坐回床边,两只手突然捂住脸,哭丧着啊了好几下。

在如此刺激背德荒谬淫荡又后悔的清晨里,尹昭情不得不开始思考,昨晚到底是谁被下了药...?!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拜托!

后续如何进行尹昭情已然选择性遗忘。他只记得过程中反复交汇的视线、一触就燃的火花、和有了第一次就有了无数次的“小乖”。

适合在唇齿间暧昧流连的昵称被一声声轻唤,是一时的意乱情迷还是不假思索的真情流露,根本分不清。

现在他只能祈祷昨晚魏英喆喝的药药效很强,强到今天早上对方已经彻底断片,记不清昨晚发生的一切。

但他也知道,概率很小。

昨晚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从他发现那名服务生的不对劲,到一口气爬完安全通道抵达顶楼,再到敲开小叔的门,中间不过几分钟。

睡醒后尹昭情看着镜中的自己。

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度假村是魏域选的团建地点,聊天时酒吧的调酒师说,这儿是魏域承建的项目。

那么谁胆大包天了,敢在这里对魏英喆下药?

或者说,谁有这么大能耐,在魏域的地盘给老板下药?

而且尹昭情认为自己看人的眼光不会错。

魏英喆绝非等闲之辈,酒水里动手脚这么烂的手段真能套着他?

洗漱完毕,尹昭情告诉高达,很快服务员送来早餐。

大概是魏英喆提前打点过,送来的早餐少油少盐,高蛋白少脂肪,很适合一个正在塑形的模特。

尹昭情拿着刀叉,刚动嘴没一会儿,门被人用卡刷开。

魏英喆走进来,一眼就和他遥遥相望。

“...”尹昭情不动如山地吃饭。

“你...”魏英喆走过来,面色不太乐观,低声,“记得昨晚的事吗?”

“记得啊。”尹昭情表情平静。

还好记得。

没使用失忆这一招。

魏英喆张嘴欲言,却被打断。

“小叔,昨晚我是不是闹了个误会?”尹昭情说,“因为我仔细一想,你很有城府,不可能随便就被人下药。”

“那杯水里面是什么?维生素?金龙鱼油?还是脑白金?小叔你身体上具体哪里不舒服呢?吃药具体是治疗什么呢?不用不好意思,告诉我我会帮你保密的。”

尹昭情说到这笑了,桃花眼上挑着,睫毛弯弯,眼底闪过灵光,勾唇意有所指:“说清楚了也能让我好好了解你一下?我有点看不清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魏英喆认为他已经惹到了尹昭情。

在理亏的前提下,给出全部的诚意才是上上策。

于是他没招了,认真坦白:“我有性瘾。”

“噗”尹昭情一口水喷了出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