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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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凛的手很不老实地撩开姜以柔的裙摆。

他对这个地方很熟悉, 熟门熟路地探进去,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肿了?”他微微拧起眉头,沉声问道。

那双盯着姜以柔的眼睛又黑又沉, 像暗中锁定了猎物的野兽,侵略性十足。

姜以柔闻言微微一怔,竟难得也有语塞的时候。

她仰头默默地盯着谢凛, 那张脸极其英俊, 五官立体,线条硬朗, 一双浓墨重彩的狭长黑眸,微微眯起时最有压迫感,像个十足的暴君。

姜以柔突然想到——如果她跟谢凛说实话, 那他会很生气吧?

他如果真的生气了……会更用力吗?

姜以柔轻咬着下唇, 娇媚的脸上没有丝毫被质问的惶恐,反而泛起莫名的红潮。

然而,其实她想多了,谢凛并不是在质问她, 只是单纯地关心。

这时, 谢凛已经屈膝半蹲下身体,竟然在认真地打量那里的情况。

幸亏方隐年那个死脑筋从始至终都没进去,否则……方隐年的尺寸, 谢凛不可能看不出端倪。

果然,谢凛俯身仔细查看了一番, 又轻轻地摸了两下, 并没有多想。

此时此刻他半跪在地面上,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俯首称臣。

谢凛探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揉着,仰头深深地望着姜以柔, 剑眉轻挑,狭长的黑眸中带着细碎的笑意。

“自己玩得很开心?”谢凛轻笑一声,微哑的嗓音十分性感。

姜以柔愣了一瞬,这才反应过来,他似乎自动把原因归结到了那天晚上他们俩的一通电话。

姜以柔来不及多想,强烈的快意瞬间侵袭了她的大脑,让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姜以柔有些难耐地仰起头,纤长的脖颈拉出一个脆弱的弧度,像是濒死的天鹅,诱人攀折。

她轻轻咬住下唇,一双略显迷蒙的水润眸子睨向谢凛,像是勾魂的妖精,她嗓音微颤着说道:“自己玩的……没有你弄得舒服……”

谢凛的眸光瞬间暗沉下来,凶狠得像是要把她生吞了。

他凸起的喉结滚动了下,揽住她的腰猛地一紧,唇熟练地贴了上去。

谢凛吃得很投入,像是在吃全天下最美味的食物。

过电一样的酥麻感沿着脊背迅速攀升,姜以柔脑海里像炸开了烟花,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她腿一软,哪怕背靠在门板上,还是止不住地向下滑落,顿时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谢凛的唇上。

她甚至可以感受到谢凛高挺的鼻梁和硬朗的轮廓。

想到此时此刻她和谢凛的姿势,饶是姜以柔也忍不住有些脸红。

姜以柔胡乱拽了拽谢凛硬刺的头发,支吾着拒绝:“好了,不要了。”

谢凛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顺着她的力道起身,结实的身躯压下,烫得姜以柔一颤。

“怎么,不舒服?”谢凛轻声问道。

姜以柔摇了摇头。

不,很舒服,只是现在她更想要别的。

姜以柔环上谢凛的脖颈,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还在那存在感极强的地方轻轻蹭了两下,几乎算是明示了。

谢凛呼吸微重,立刻倾身压下,堵住了她的唇瓣,凶狠地掠夺着她的香甜。

他试探地靠近,身体微沉,终于彻底占有了她。

两人紧紧相拥,呼吸急促,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姜以柔的眼角都被逼出了泪花,这两天被吊得不上不下的空虚,此刻终于被填满。

她高声哭叫起来。

谢凛挑了挑眉梢,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笑着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激动?”

姜以柔失神的眼眸逐渐聚焦,她抬手轻柔地摸着谢凛英俊的脸庞,笑着说道:“因为想你了啊。”

谢凛瞬间沦陷在她的温柔之下。

他再也难以自控,两人激烈地纠缠着,甚至等不及去往卧室,在玄关处就落了一地的衣物。

谢凛将她摁在门板上翻过来覆过去了近一个小时,到最后姜以柔嗓子都哭哑了,一双腿也直打颤,只能挂在谢凛的身上。

谢凛把下颌搭在她的肩窝,时不时偏头在她颈侧落下炙热的吻,一双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凌厉之色尽数褪去,只剩浓浓的餍足。

随即,谢凛一把抄起她的膝窝,将她抱回了卧室的床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直到最后,姜以柔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浑身瘫软地缩在床上,那娇弱地喘息的模样,实在是可怜,却也能轻易激起人心底最深的欲望。

谢凛躺在她身边,漆黑的眸中燃着仿佛永远不会熄灭的□□。

但是,看到姜以柔这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他还是放过了她,只俯身轻轻地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然后,谢凛便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没有惊动迷迷糊糊的姜以柔。

他站起身扫视一圈,却没发现自己的衣服,只能走去玄关,把两人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

谢凛把手伸进外套的兜里,从里面翻出来一个丝绒的红色小盒子。

这个小盒子在他宽大的掌心显得格外小巧,他小心翼翼地捧着,还用指尖轻轻摩挲了两下。

他轻轻叩开那个丝绒盒子,里面正安静地躺着一枚钻戒,是很稀有的粉钻,成色、大小以及完整度都很极品。

单是这样一颗粉钻,保守估计都比谢凛当初送出的那张存了六千多万的银行卡更贵,现在这颗粉钻被做成了一枚精致华丽的戒指,价格绝对更加夸张。

看来谢凛的事业发展得还不错。

谢凛静静地端详着这枚美丽的钻戒,良久,手掌蓦地收紧,紧抿的薄唇显出几分挣扎。

他握着这枚戒指走进卧室,径直来到床边。姜以柔已经睡着了,娇美的面上还残留着欢愉后红晕,分外惹人怜惜。

谢凛专注地凝视着她,忍不住用指尖蹭了蹭她的脸颊。

见她有些不适地皱起眉头,他才缓缓收回手。

然后,谢凛轻柔地握住她的左手,在她微凉的手指上轻轻摩挲着。他静静地垂眸看着那双白玉般完美的手,神情有些复杂。

当他决定买下那枚钻戒的时候,要说心里没有点妄想……是不可能的。

可他也很清楚,那只会是妄想罢了。

哪怕如今他们俩已经什么都做过了,姜以柔却从未给过他任何承诺。

甚至他们都算不上情侣关系。

思及至此,谢凛眸色微深,攥着戒指的手不断用力收紧。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眼底汹涌的情绪慢慢沉寂下来。

他捻起那枚戒指,轻轻地将它套在了姜以柔左手的无名指上。

谢凛的动作轻柔而小心,透着股近乎虔诚的珍视。

即便这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却也能假装自己真的拥有了她。

哪怕只是一秒钟。

华美的戒指被套上了她的无名指,在那双宛如艺术品的手上更显美丽。

谢凛低头静静地看着,眸光不自觉柔软了许多。

他垂下头在那微凉的指尖轻轻落下一个吻。

算了,只要这戒指能讨得她的几分欢心,就算是值得。

其他的都不重要。

姜以柔正迷迷糊糊的时候,隐约间似乎也感觉到了手指上传来些许微凉。

但她实在提不起精神去探究,任凭自己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光大亮的时候,姜以柔才悠悠转醒。她转头一看,发现谢凛并不在她身边,不知道去哪里了。

她伸了个懒腰,下一秒却顿住了。

因为她发现手指上多了个东西。

她愣愣地举起自己的左手,看到无名指上竟然多了个亮晶晶的钻戒。

这个钻戒很漂亮,很亮眼,一看就很贵。

姜以柔眨了眨眼睛,不由得把手举到眼前欣赏着,唇边翘起一个轻柔的弧度。

“宿主,反派该不会是要跟你求婚吧?”

脑海里突然响起的机械音把姜以柔吓了一跳,她身体都颤了颤。

她气得瞪圆了眼,不满地抱怨道:“你干嘛突然出声?吓死我了!”

“哦,抱歉啊……”系统666讪讪的。

姜以柔眯了眯眼睛,突然间竟觉得666的机械音有一些陌生,不由得说道:“小六啊,我怎么感觉最近都没怎么见你呢?”

系统666沉默了一瞬,随即幽幽道:“宿主,要不你反思一下最近X生活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呢?”

他们系统对宿主都是有隐私保护的,一旦姜以柔要进行点少儿不宜的活动,666就会被迫强制关机。

最近他大半时间都在被迫休眠……

姜以柔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不说话了。

系统666主动转移了话题,继续问道:“宿主,恶毒女配姜渔的黑化值只剩下20%了,咱们的任务马上就可以成功了,到时候,你就能在这个世界永远生活下去。”

“谢凛这明显是在跟你求婚嘛,你会答应他吗?”

姜以柔想都没想,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不会。”

系统666沉默片刻,问道:“你不喜欢他吗?”

“挺喜欢的啊。”姜以柔淡声道,“但是喜欢他就得跟他结婚吗?”

系统666沉默片刻,又问道:“那方隐年呢?”

姜以柔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出乎意料地答道:“如果是方隐年的话,结婚也不是不行……”

系统666:“……?!”

系统666无比震惊地问道:“你……你更喜欢方隐年吗?我还以为你会更喜欢谢凛呢……”

姜以柔笑了笑,平静地说道:“我确实更喜欢谢凛一点。但是方隐年更有钱啊,跟他结婚的话,能分到一大笔财产……”

系统666都无语了,“宿主,你这个思想……不太对吧?!”

系统666时常被他家宿主那跳脱的思维震惊到。

她总是那么的随心所欲,好像不会把任何人和事放在心里,也不会被世俗的规矩所束缚。

每当她温柔地凝视谢凛时,连666都忍不住怀疑她爱上了他,但她转头却也能用同样的眼神去看别的男人。

实在是一个很温柔又很无情的矛盾体。

姜以柔却很自然地说道:“我只是想多搞点钱而已,有什么不对的?”

“再说了,我如果跟方隐年结婚,占便宜的是他好吗?”姜以柔轻哼一声。

系统666沉默许久,才磕磕绊绊地问道:“那……你真的会跟方隐年结婚吗?那谢凛怎么办?”

姜以柔“啧”了一声,凉凉道:“还是算了,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至于谢凛……”姜以柔垂眸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或许是因为收到过太多太浓烈的爱意,也或许是因为她天生心肠硬,总之,姜以柔从未真正爱上过什么男人。

但是……她有时候也会炙热的真心烫到。

姜以柔轻轻叹了口气,干脆不再纠结,撑起身体打算起床。她的脚刚一落地,就痛得轻嘶一声。

姜以柔忍着不适,去衣柜里挑衣服,换好衣服后,顺手把旁边的窗帘拉开了。

她随便往外面一张望,竟然在楼下看到一辆熟悉的豪车,是方隐年的。

姜以柔有点震惊地眨了眨眼睛——

他该不会在下面呆了一整晚吧?

姜以柔直接拿出手机给他打了电话,方隐年几乎是立刻就接起来了。

他接起后并没有说话,手机那头是压抑的沉默。

姜以柔直截了当地问道:“方隐年,你在我家楼下干嘛?”

方隐年很久都没有说话,当他终于开口时,却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话:

“姜以柔,你昨晚……睡得好吗?”

方隐年的嗓音从未如此嘶哑过,幽幽的带着彻骨的寒意。

姜以柔闻言眉梢轻挑,用一种能气死人的玩味腔调,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昨晚没睡。”

至于她昨晚为什么没睡,一整晚都做了什么……

想必方隐年应该懂。

姜以柔好整以暇地勾了勾唇角,满意地听到了电话那头骤然粗重的呼吸声。

姜以柔的眸中漾着近乎恶劣的笑意,甚至还带着点期待——

她真的很想知道,风光霁月、清心寡欲的方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爆发。

放出心底那禁锢着的,名为欲望的野兽。

接下来,姜以柔没再说话,方隐年也没有开口。

两人之间只有难言的沉默在发酵,其中又仿佛酝酿着别的东西。

这时,卧室门突然被打开了。

谢凛穿着围裙出现在门口,素来冷硬的脸庞难得温和,说道:“吃饭了。”

他看见姜以柔站在窗边打电话,眸光微闪,状似无意地问道:“在跟谁打电话?”

说着便一步一步朝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