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维尔学院里一处人迹罕至的幽静小道上, 一辆宾利车静静地停在道旁。
车外非常安静,只有微风拂过落叶的簌簌声响,但若是仔细观察的话便能发现, 这辆豪车的车身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晃动。
车内是与车外截然不同的躁动,温度也节节攀升。
豪车后座,姜以柔被牢牢按在座椅上, 她背后是真皮座椅微凉的触感, 身前却压着一具滚烫坚硬的身躯,那股强猛霸道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姜以柔此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正愤怒地瞪圆了眼睛,手脚并用地挣扎着, 她冲着方隐年又打又踹, 气得直骂他:
“方隐年,你有病啊?你想吓死我吗?”姜以柔后怕得直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荡起惊心动魄的涟漪, 格外诱人。
方隐年一只手便能圈住她两个纤细的腕子, 很快便将她压制得动弹不得。
方隐年伏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日思夜想的人,狭长的黑眸变得越发幽深。
他用舌尖顶了顶腮侧, 脸颊上还残留着火辣辣的痛意。
她扇巴掌的时候,还真是丝毫不留手啊。
回想起她巴掌扇过来时柔软的掌心, 和幽幽的香气, 方隐年死死盯着那因怒意而微微泛红的脸庞,灼若芙蕖,艳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方隐年定定地看着她许久, 突然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角。
那笑容绝对说不上和善,让他英俊的面孔显出几分阴鸷。他薄唇微启,嗓音嘶哑而低沉:“姜以柔……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方隐年面色沉冷,那双狭长上挑的凤眸中满是压抑的怒火。
这些天来,他的每一个电话和短信都石沉大海,姜以柔甚至拉黑了他。
他想过去家里找她,可那个姓谢的安排了很多人手,他根本进不去。
每一个见不到姜以柔的夜里,他都辗转难眠,尤其是想到姜以柔此时正跟姓谢的在一起……不知道有多甜蜜,他更觉得胸口有把烈火在烧灼,烧得他理智崩断。
方隐年死死盯着她的脸,眸中渐渐浮上近乎扭曲的满足,他俯身压下,鼻尖蹭到她的脖颈间深深地嗅了嗅。
那股熟悉的幽香涌入鼻间,顺着喉管充盈在他的体内,终于将这些时日积攒的暴戾成功安抚,他只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救赎,让他兴奋得灵魂都在战栗。
“还好……”方隐年一边感受着她的气息,一边轻轻地在她颈侧印下一个轻吻,喟叹地说道,“终于抓到你了。”
那嘶哑的嗓音里隐隐透着股狂热,让人不寒而栗。
姜以柔眉头紧蹙,猛地偏过头,嫌弃地避开了他的吻。
她仿佛没有意识到方隐年险些被她逼疯,依旧是那副颐指气使的不耐烦态度,毫不客气地斥道:“我不是说了最近不要见面吗?你赶紧滚……”
闻言,方隐年瞬间沉下了脸。
他唇边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就不想我吗?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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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凛应该没有满足你吧?”说着,方隐年……激起姜以柔的一阵酥麻。
姜以柔瞬间就软了身子,再没了挣扎的力气,唇边也控制不住地溢出一丝轻哼。
即便是隔着一层西装,那里也极有存在感,瞬间将姜以柔拉回了曾经抵死缠绵的记忆。
姜以柔有些失神,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回过神来,敏锐地察觉到了方隐年话中的深意。
她蹙眉盯着他,下意识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谢凛最近忙到没时间满足我?
姜以柔理智尚存,及时把话咽了回去,她可不想跟方隐年探讨自己跟谢凛的那种事。
她探究地打量着方隐年,触及他面上微嘲的冷意后,脑海中灵光一现,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她眯起眼睛,神色不善地质问道:“所以,最近谢凛的公司出了问题,又是你在搞鬼?”
方隐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狭长的凤眸中尽是凉薄的寒意。
方隐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淡声说道:“你不会以为,我会放任他跟你甜甜蜜蜜吧?”
他不好过,那谁都别想好过。
姜以柔气结,愤愤地瞪了他一眼,怒道:“你无不无聊?!”
感受到姜以柔蓬勃的怒火,方隐年却反而轻笑出声。
他俯身在那嫣红的唇瓣上落下一个轻吻,贴着她的唇低声道:“别气,我这不是特意来满足你了吗?”
姜以柔几乎被他的不要脸气笑了,她愤愤地瞪着他,一字一句道:“给我滚!”
被姜以柔如此不留情面地拒绝,方隐年也不生气。
他一只手箍着姜以柔的手腕,另一只手熟门熟路地……稍一用力,便将东西扯了下来。
姜以柔大惊失色,开始努力挣动,试图推开他。
方隐年轻笑一声,直接用膝盖顶了上去。
姜以柔潋滟的眸子很快就染上了泪意,呼吸格外急促。
方隐年唇边噙着一抹笑,好整以暇地问道:“要不要?”
姜以柔狠狠瞪了他一眼,那波光潋滟的眸子却更像是在勾引。她深吸一口气,用有些发颤的嗓音说道:“不行……谢凛说,他晚上会回来……啊!”
姜以柔话音未落,尾音却猛地变了调,因为方隐年脸色骤沉,更用力地碾了碾。
姜以柔浑身发颤,眼角落下泪水。
她还惦记着谢凛的承诺,说晚上会回来陪她,她怕跟方隐年乱来之后,会被他发现端倪。
方隐年面色沉冷,胸膛剧烈起伏着。
谢凛……又是谢凛!
方隐年眸底泛起猩红之色,胸口处压下的暴戾再次翻腾起来。
他受够了姜以柔屡次为了别的男人而拒绝他,让他恨得想要杀人。
不过,迎上姜以柔倔强的眼神,方隐年蓦地扯出一个讽笑。
“好啊。”方隐年出乎意料地答应了。
他俯身逼近,灼热的气息喷洒,紧紧缠绕着她,哑声承诺道:“只要你不同意,我绝对不进去。”
姜以柔有些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当然。”方隐年皮笑肉不笑地应道。
姜以柔抿了抿唇,面色有些纠结,但最后,她还是红着脸缠上了方隐年的劲腰。
她、她就解解馋……
方隐年勾唇一笑,咔哒一声。
姜以柔大惊失色,立刻想要拒绝,“骗子,你说过不进来的……”
方隐年却一把撑住了她的膝盖,淡声道:“放心,我说不进去,就不进去。除非……”
“你求我。”方隐年死死盯着她,凤眸猩红,轻声说道。
说完,他便开始动作起来。
方隐年恪守诺言,真的没有进去。
…………………………
这时,方隐年再次凑到她耳边,哑声询问道:“以柔……要不要?”
方隐年额角青筋暴起,鬓发都被汗水浸湿了。那双凤眸泛着隐忍的猩红色,像只几欲爆发的野兽,迫切地想要释放自己。
他比姜以柔忍得更加难受。
姜以柔双眼迷离地看着他,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话中的意味。直到方隐年又问了一遍,她才咬着唇轻轻摇了摇头。
不要。
方隐年眸光骤沉,几乎将牙都要碎了。
他深吸一口气,按捺住那股不顾一切的冲动,哑声再次开口:“以柔,我可以跟你保证……今晚谢凛回不去。”
姜以柔闻言微微一怔,直勾勾地望向他,颤声问道:“……什么?”
被那双含泪的眼眸盯着,方隐年只觉得一颗心都要融化了,与之相对的是他的身体。
方隐年喘着粗气,用力亲了她一口,扯出一个无情的冷笑,说道:“我说,谢凛今晚回不去,也满足不了你。”
“我说到做到。”方隐年眼眸猩红,一字一句冷酷道。
“所以……”方隐年凤眸微眯,紧紧盯着她,近乎呢喃地轻语道,“到底要不要?”
……
姜以柔终于受不住地哭叫出声,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颈,哽咽着说道:“要、要……”
她满眼是泪,已经被方隐年磨得理智全无,再也顾不得什么。
终于得到满意的回答后,方隐年得逞般勾了勾唇角,紧蹙的眉心也舒展开来。
然而,他却并没有立刻动作,甚至一反常态地起身。
姜以柔身上骤然一轻,感受不到那具火热结实的身体后,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怔怔地朝他看去。
方隐年起身,坐回了座椅上。
他大马金刀地坐着。
方隐年轻轻拍了拍大腿,好整以暇地淡声道:“自己来。”
姜以柔瞬间呆住了,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后,脸颊蹭的红透了。
她气结地拢了拢胸口的衣服,怒瞪着他骂道:“方隐年,你这个混蛋!”
方隐年轻轻一笑,眸光幽幽地盯着她,凉凉地说道:“对,我是混蛋。”
“所以……混蛋的口口,你要不要吃?”方隐年屈起手指,轻轻蹭了蹭她的下颌。
明明他的手指很热,可姜以柔却莫名有种被毒蛇舔舐的阴冷感。
姜以柔气得一把拍开他的手,继续骂道:“你不要脸!”
方隐年对她的咒骂全盘接受,甚至还能淡定地回应道:“我如果要脸的话,怎么做你的小三?”
姜以柔:“……”
姜以柔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半晌才怔怔说道:“方隐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方隐年眼眸微垂,浓密的睫羽掩住了那双凤眸中翻涌的暗色。他低低地一笑,嗓音嘶哑地说道:“我变成这样……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他终究是一步一步被她逼疯了。
但无所谓,只要能拥有她,变成疯子又何妨?
方隐年一把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安置在自己的腿上。
他引诱般低声哄道:“来……”
姜以柔小猫般轻吟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像株藤蔓般紧紧缠绕在他身上。
她无心计较其他,脑海完全被占据。
姜以柔紧咬着下唇,面上泛着羞耻的红晕,但还是探出一只手……
方隐年微微扬起下颌,眉头隐忍地蹙起。
……………………
姜以柔倒是解馋了,方隐年却被她吊得不上不下。
他呼吸急促,额角迸起的青筋昭示着他的隐忍。
在姜以柔这么不紧不慢地磨了他五分钟后,方隐年的理智终于崩断了。
他两手握住那纤细的腰,几乎可以完全环住,然后按着她的腰用力——
姜以柔猛地扬起头,红唇微张,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不受控制地瞪大了眼睛,泪水汹涌而下,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一只窒息濒死的天鹅。
……
汗水在他侧脸蜿蜒,从下颌处滴落,落在姜以柔身上。
方隐年毫不犹豫地低头,将那滴汗珠吮掉的同时,轻轻咬住了那一块,仿佛恨不得将她吞下去。
……………………
姜以柔抓紧方隐年的肩膀,指甲都掐了进去,她扭着腰想要逃离,却怎么都躲不开那双铁钳般的大手。
…………她的腰际甚至被掐出了几个指印,红红的煞是可怜。
可惜这时候的方隐年可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他已经彻底疯了。
姜以柔几乎脱力,软软地挂在他身上,若不是有他的手臂做支撑,恐怕早就软倒了。
她怔怔地看着车顶,真的有种灵魂出窍般的虚脱感。
果然,她不该招惹方隐年这个疯狗的……
姜以柔愣愣地想道。
车内的温度不断升高,四处弥漫着浓烈的情意,姜以柔甚至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她第一次有种受刑的感觉。
不是不爽,而是太爽了,爽得她快要发疯,快要晕厥了。
她真的受不住了!
姜以柔呜呜地哭出声,断断续续的,好不可怜,“呜呜,我不行了,放过我吧……”
方隐年粗喘着把她按进怀中,爱怜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痕,低声哄道:“很快,再忍一忍……”
到最后,姜以柔很想大骂他是骗子,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根本就没有“很快”!
姜以柔只觉得自己像一条无助的小船,在大海中飘荡,风浪吹打在她身上,让她一直颠簸个不停。
她竟然有种想吐的感觉,这太可怕了。
最后,过了不知道多久,方隐年终于闷哼一声。
姜以柔根本说不出话,软倒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
云收雨歇,两人并没有立刻分开,而是紧紧地相拥,感受这一刻的温情。
过了一会儿,姜以柔撑起身体想要离开,却被方隐年一把按了回去。
姜以柔闷哼一声,脚趾猛地蜷起,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红着眼睛瞪向方隐年,“放开,我该回去了。”
方隐年的脸色不复先前的沉冷,眼角眉梢都透着股餍足。他懒散地按住姜以柔的脑袋,一把将她摁回了怀中,轻声道:“别急,再让我抱一会儿。”
方隐年一边轻抚着她的长发,一边不动声色地抬腕看了眼表。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他也该到了吧。
方隐年漫不经心地想道,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玩味的弧度。
姜以柔想离开,却被方隐年死死按住,他甚至威胁说再闹腾的话,就再来一轮。
姜以柔气结,却拿他没办法,只能不情愿地缩在他怀里。
姜以柔也是累惨了,她跪坐在方隐年的腿上,脸埋进他的胸口,趴了没一会儿,竟然有些昏昏欲睡。
但过了不知道多久,车外突然传来些许动静。
先是后座的车窗传来一声闷响,似乎有人在猛地敲打。
姜以柔瞬间惊醒,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这一看之下,正好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车窗外,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高大身影,姜以柔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对方已经一拳狠狠挥了过来。
他的拳头猛地砸在车窗上,竟然硬生生将车窗砸碎了。
姜以柔吓得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往方隐年的怀里缩。
方隐年危险地眯了眯眼睛,面上非但没什么意外或惊惶之色,反而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角。
一切都像是电影的慢镜头一般。
豪车的车窗被无情地破开,一只指节染血的拳头伸了进来,粗暴地一把扯开车门。
那只手臂肌肉偾起,车辆在他手里竟然像是玩具般脆弱,一举一动里都透着勃发的怒意。
然后,谢凛阴沉的脸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姜以柔瞬间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