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拒绝就不要拒绝, 姜舒怡直接爽快的伸手,啧啧, 手一搭上去的时候她就明白以前刷个腹肌视频一堆说馋的姐妹是什么感觉了。
这手感实在很好啊,她忽然想到以前跟朋友去欢乐谷玩,人家有NPC互动,好姐妹儿上手就摸,当时作为一个社恐小女孩儿给羡慕坏了。
现在好了,都给补上了,还独享,老天有眼啊!
姜舒怡摸了会儿不过瘾,指尖按着胸口就滑到了腹肌位置,她其实一直想知道这薄薄的腹肌按着到底硬不硬。
网上都说很硬, 还能开瓶盖,她不信!
结果她指尖用劲儿按了一下,还真挺硬!网上的姐妹儿真不骗人昂!啊啊啊!富婆的快乐也是让她体会到了。
姜舒怡觉得好玩又按了一下, 结果才一按就发现按腹肌胸肌竟然会抖动一下。
这也太神奇了吧?她不信换着几块腹肌试,竟然是真的, 她惊喜的抬头看贺青砚。
才一抬头就看男人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好玩吗?”贺青砚发现让姜舒怡摸自己真是对了,她跟遇到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眼神亮晶晶的, 除了她在画图搞她喜欢专业的时候,他还没见过她这样。
因为她喜欢科研所以每次做眼神都会发光,现在她摸自己竟然也眼神发光, 换言之就是她喜欢自己,而且是很喜欢的那种。
“嗯。”
贺青砚眼神太正气了,原本姜舒怡还有点脸热热的,现在也都不觉得了, 甚至觉得这就是该给自己玩的,理直气壮大概就是这样?
“好玩!”
果然,她喜欢自己,贺青砚有多满足就不用说了。
他张开手臂继续循循善诱:“那要抱一下吗?”
姜舒怡怀疑今天掉入什么福利局了,真的多犹豫半秒都是对贺青砚美好□□的不尊重,直接伸手环保住男人的紧实的腰,脑袋埋进他胸口。
贺青砚也立刻回抱着姜舒怡,两只有力的双臂紧紧的圈住她。
姜舒怡一六八,但是是那种小骨架,在将近快一九零的男人怀中显得小小的。
她像是被嵌入他的怀中,两人身形倒是完美契合,贺青砚低头鼻息间全是怀中人的香味。
如果梦中情况属实,他喜欢了她两辈子,现在终于得偿所愿的把人抱进了怀里,满足感和强烈的爱意让他把人搂得很紧,紧到姜舒怡快呼吸不畅了。
她环住他后腰的手捏了捏他的腰上的肉才抬头看他。
结果抬头就发现这男人眼眶泛着红,脸上似乎还有点委屈。
姜舒怡有点说不来那种样子是什么样,反正觉得他看起来有点可怜巴巴的。
她想到了自己以前养的那只德牧,自己实习的时候跟着单位泡了一个月的实验室,因为走得匆忙,甚至都没跟他告别。
等到她回家的时候那家伙一下就把自己扑到了,简直想不到威武的要死,带出去打架从来就没输过的魁梧家伙委屈得“呜呜”直叫。
母亲跟她说自从她那晚没准时回家,他就天天守在门口,也不出去玩了,白天守在大门口,晚上守在她卧室门口。
此刻看着贺青砚她就想到了那个家伙。
当然贺青砚是人,情绪更为内敛,姜舒怡好奇了,他也没跟自己分开啊,难道分开一天一算?
诶男人如此脆弱的吗?姜舒怡有点好笑,垫着脚主动亲了他一下,就算给他的让自己摸腹肌的奖励啦。
上次她亲的是脸,这一次的吻落到唇上。
贺青砚的眸子随着心跳睁大,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粉白的脸颊挂着笑意,红润的唇像五月熟透的樱桃,眼睛透着水光,笑的璀璨又单纯,看着他坚定又认真。
他感觉自己的心里好像有野火烧了起来,烧的他心跟着乱跳。
从他知道两人定了娃娃亲,贺青砚的喜怒哀乐好像都是被姜舒怡牵着走的,不对,他这个人好像就是为了她而生的,
没有她,自己这辈子其实一点意义都没有,他的未来也一眼就看到了头,唯独有了她就不一样了,他们有了小家,这个家的未来他特别期待。
贺青砚搂住她得腰往前一带,另一只手托着她得后脑勺,回应了她的亲吻。
他依旧没急,克制着汹涌的爱意,只有血管里的血液藏在看不见的肌理里肆意翻腾。
贺青砚轻轻亲了姜舒怡一下,见她没后退,才再次亲吻,一点点加深这个期待了两辈子的吻。
这还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接吻,姜舒怡好歹是在后世长大的,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贺青砚简直毫无经验,全靠本能,好几次都嗑到姜舒怡的嘴唇了。
最后结束快把她灵魂吸干的吻之后,她觉得自己唇也好麻,姜舒怡转头朝镜子里看了一眼,很好,果然把她唇都给嗑红肿了。
“这算工伤!”她抬眼看罪魁祸首,这是一点不会接吻啊。
“我……怡怡,下一次一定会亲的很好。”贺青砚听到这话有点紧张,害怕她以后不让亲了,赶紧保证。
这呆头呆脑的样子把姜舒怡都给逗笑了,贺青砚的牛逼到底都用在了哪里?
今晚秀云嫂子让两人过去吃饭,贺青砚确实也累了一天,姜舒怡今天射击训练手臂也挺累的。
倒是没客气,不过过去的时候用布口袋装了一些精面粉,又拿了一些鸡蛋。
虽然嫂子和郑参谋人好,但人家也是拖家带口的,况且男人饭量大,贺青砚一个人都能炫将近四五十个饺子。
光带着嘴巴过去吃,两人肯定是不好意思的。
所以过去的时候把口粮一并给了周秀云。
周秀云正在和面,见状佯装沉着脸道:“贺团长舒怡妹子你们这样嫂子可要生气了啊,赶紧把东西拿回去。”
郑和平也忙说:“对,专程叫你们来吃饭,还带口粮算咋回事?再说小贺今天猎的野猪,咱们可都要分到肉的,这就见外了啊。”
“郑参谋,嫂子,一码归一码,要是怡怡一个人,我都不跟你们客气,但是你们也知道咱们驻地的男人没有饭量小的,你们要不收,我今晚可不敢吃饱了啊。”
贺青砚除了在姜舒怡跟前蠢萌的很,在别处贼会说话,对谁都是手拿把掐的,这一句话让人都推辞不了了。
周秀云和郑和平只能把东西收下,因为姜舒怡拿了不少面粉和鸡蛋,周秀云就打算弄两种馅料的饺子,一种羊肉饺子,一种韭黄鸡蛋。
她院子里是种了不少韭菜的,到了天冷了,就用麦草或者干草扎成保暖的棚子,把韭菜全部围起来,这样没有了阳光还能保暖,韭菜就养成韭黄了。
家属院家家户户都会这么弄,在冬天饭桌上就能多一道新鲜菜。
院子里的韭黄现在能割一茬今晚包饺子正合适。
周秀云在厨房和面准备馅料,郑和平就去院子里割韭黄。
姜舒怡在厨房帮忙,说是帮忙,其实也没啥能做的,就跟周秀云聊天。
周秀云干活麻利,说起来还真不怎么需要人帮忙,姜舒怡是典型的南方人,北方人的面食她是不太会,不说别的就这饺子皮她都擀不来。
姜舒怡想起周秀云是云城人,云城其实也不怎么吃面食的,怎么她这么会擀饺子皮呢。
“嫂子,你不是云城人吗?怎么这么会做北方的饭菜?”
“嗐,这边地处西北嘛,冬天又冷,清汤寡水的不抗饿,再说家属院的家属来自天南海北的,北方的不少,我看别人弄学学就会了。”
“还别说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刚跟着老郑来就爱煮咱云城那边的吃的,冬天晚上不行啊,容易起夜,上了几次厕所后人就饿了,后来晚上就煮面条啊,炕馍,就更能抗饿了,自然就喜欢做了。”
“再加上这边产麦子,不怎么产大米,供销社米更贵,吃面更划算些。”
说起来是适应生活,不过周秀云做饭的本事真不是盖的,先天做饭圣体吧。
姜舒怡感觉她拌的馅料都特别香,所以趁着周秀云弄的时候,姜舒怡也跟着学习了一下。
“嫂子,你这真的要去国营饭店工作生意肯定会非常好。”这时候自己开餐馆不现实,但是国营饭店很多都没周秀云这个手艺。
周秀云以前挺不自信的,所以很需要人的肯定,自从姜舒怡温柔的肯定过她之后,她逐渐自信了,这会儿更是被夸得找不到北。
“真的啊,那等来年开春了,冬梅那丫头去了育红班我也去找个工作干干?”
“嫂子可以试试。”
其实周秀云也很想有个工作,驻地这边严格,除了那个老师傅,剩下的都是炊事班的战士。
不像有些小营地,家属可以安排到食堂工作。
这边驻地大,大的成了规模,跟个小镇一样,大家都各司其职。
家属多了,没文化的家属基本就没啥工作的机会。
也有不少家属会跑到隔壁镇上找找,有的临时活需要人也可以干一干。
周秀云觉得女儿还小,打算稍微大点送去育红班,这样自己带也少一份开支。
现在女儿也几岁了,肯定不能一直在家,总是要去育红班的,到时候孩子们都去学校了,老郑在部队,时常还出任务,自己在家闲着没啥事儿,她话又多,人家找着自己她不说话啊?
周秀云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的,她这人脑瓜子就没别人聪明,指不定哪句话不转弯,得罪了人也是有的。
还不如有个事儿干,这样自己还能挣一份钱。
原本只是想一想,现在舒怡妹子也说可以试试,那到时候自己就去试试。
“成,嫂子听你的,你们这些文化人看得总比我们远的。”
等郑和平割了韭黄回来,贺清砚也来厨房帮忙摘菜。
孩子们在炕上,大的做作业,小的玩自己的东西。
郑和平跟贺青砚坐到一起,说的自然都是部队里的事情,现在野猪打了冬训的事情也上提上日程了,冬天既是锻炼战士们体能的时候又是训练边境作战能力的时候。
郑和平不是贺青砚团里的,但是他们团还有秦洲跟贺青砚三个团都时常一起训练。
时间长了也更有默契,所以今年冬训依旧分成两拨,一波先出去拉练,一波守驻地。
不出意外,他们三个团又是一起的。
“今年要往东边走,除了老三样负重行军,战术训练,野外生存,要打算多加了一些吧?障碍训练综合演练,雪山救援都得加吧。”郑和平问贺青砚。
三个团各自提了计划,还没正式开会定下来,下周就要出去了,这周肯定要定下来了。
“差不多就是这些 。”贺青砚说:“原本该早点定下来,老秦团里不是出了点事儿吗?可能他的团里要改一些东西。”
说起这事儿郑和平眉头拧了一下:“那杜波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罚他反省一周都算是轻巧的,简直给军人丢脸。”
贺青砚也叹口气,“算了不说他了,幸好他那个营副营长争气,临时调整一下就行了,就战术安排稍微调整一下。”
郑和平也是哼了一声:“这也就是拉练,要在上战场前发生这事儿,开除他都算轻的。”
两人谈论并没避开人,自然不是什么军事机密,不过对于姜舒怡这种生活路线简单的人来说依旧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倒是正在擀面的周秀云伸胳膊肘怼了一下姜舒怡,小声问:“你知道贺团长他们说的啥事儿不?”
姜舒怡摇头:“不知道啊?”
周秀云见丈夫也没说自己,就知道这事儿能说,反正过几天处罚红板报就要贴出来,这是引以为戒的事儿,自然可以讨论。
“咱们家属院有军官打人了。”
“家暴?”姜舒怡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周秀云手上的事儿没停,“唔”了一声,“算是吧,反正打的是家里人。”
“你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那家人不,说他们一家不好相处,让你平时远离他们,结果我正说呢,那家人的妹妹出来了。”当时给她尴尬坏了。
“嗯,记得。”
“那家男人是秦团长团里的营长叫杜波,这个人驻地不少人都知道他挺会钻营的,听说他当初为了拿到当兵的名额,就天天去村长家把村长的女儿哄得非他不可,这也换到了村里一个推荐当兵的名额。”
“他这人有点本事,又会来事儿,上上下下反正哄得挺好的,到了驻地这边也立过几次小功,这不就当上了营长。”
“他家有个妹子,今年来驻地,也就在你跟贺团长来的前几天到的,就是咱们那天看到的那个。”
“他家媳妇儿对外说的是,妹子过来探亲,其实就是想给自家妹子找个军官丈夫,然后有妹夫扶持他在部队里升的快,偏偏他们两口子还看不上普通干部呢,人家紧盯着团长以上的,咱们驻地才六七个团,正副团长,加参谋一块儿也就二十来个吧。”
“干到这个职位,年纪差不多都跟我家老郑差不多了,就剩几个年轻的,你家贺团长跟秦团,还有那个唐副团长。”
“他们自然就想把自己妹子介绍给秦团长,秦团长也不是个傻子,要是正正经经的介绍他可能也愿意,很明显他们是要踩着人往上走,这能行吗?”
“所以他们就想让自家这个妹子去……”周秀云没明说,嘴里嗯嗯了两声,眼睛眨巴了两下,一副你知道的样子。
姜舒怡确实是知道的,招数就那么些嘛,可这是驻地家属院啊,他们还敢干这种事儿?
周秀云见她疑惑就知道姜舒怡也不敢相信有人敢这么大胆,但这话可是自己亲耳听到呢,要不然自己也不能信。
“她家妹子当然不同意。”
周秀云这边已经擀了不少面皮,见丈夫把韭黄摘完,就把面皮端到旁边桌子上,贺青砚也是会包饺子的,郑参谋跟贺青砚又挪到旁边桌子开始包饺子。
“也不知道咋回事儿,前天晚上他们家忽然就吵了起来,杜波那妹子不知道说了啥,他抓着自家妹子就打,拳打脚踢的呢。”
周秀云一边说一边嫌弃的摇头:“我听他家邻居说跟打仇人似得,你知道当兵的下手多重啊,他家妹子都被打得流鼻血了,他媳妇见状怕真打出个好歹,上前去拉,结果他一个扬手把自己媳妇儿甩了出去。”
“也是运气不好,他媳妇儿怀孕了,人摔出去的时候撞到了桌角上,被撞流产了。”
隔壁邻居听到喊救命才赶紧冲过去,就看到他家两个女人,一个躺在地上脸都肿了,鼻血直流,另一个坐在地上身下流了好多血,把棉裤都浸透了。
周秀云没见着那个场景,但是光听着都觉得胆战心惊。
姜舒怡也觉得可怕,这什么垃圾啊,亲妹妹啊这么下死手。
她想起那天看到过那个姑娘,个子不高才一米五左右,被一个成年男性按在地上打,她能反抗得过吗?
“这样都还能留在驻地?”姜舒怡好奇的问。
说起这个周秀云还有点生气呢,“这事儿说到底是家事儿呢,更何况他当时在邻居过去的时候就抱着自家媳妇儿又哭又喊的,送到医院才知道孩子没了,这又在医院充当五好丈夫,对他家妹子也是各种低声下气,然后又说是担心自己妹子学坏了,他才没控制住脾气。”
“最后人家媳妇儿和妹子都原谅他了,驻地能说啥?人家媳妇儿还哭着跟首长跪下,说不是丈夫的错,你说这不是让首长难办吗?”
“我听说那天晚上他妹子确实晚回家了,理由都充分的很,人家家人又不计较,这事儿没法说啊。”所以驻地的处罚就是写检讨记过,停一周的工作,在家好好反省,当然还要把两个受伤的人照顾好。
妇联干事那边天天都过去检查。
在姜舒怡看来,这算什么惩罚啊,不过想到后世家暴都没入刑法,这会儿说更不顶事儿,总之这事儿听得人直摇头,这种下头男,姜舒怡最讨厌了。
怕不是他妹子不受他控制,不听他话才打人的吧。
明明打人就是犯罪,因为把拳头伸向家人还成了保护伞了,听着就不舒服。
_____
姜舒怡跟贺青砚从周秀云家吃过晚饭就打算回家了,出来的时候看到食堂方向灯火通明,甚至还因为灯不够亮点了不少火把。
偶尔还会传来不少兴奋的声音,家属院也有吃过饭没事儿往食堂方向走的人,打算去看看炊事班的战士们处理野猪肉。
因为今天打了二十头野猪,今晚估计就得全部处理出来,所以熬夜干活。
说是熬夜其实这会儿也才不到七点,但是天冷了这边黑的早,也没啥娱乐活动,灯光都很少,就显得很晚了一样。
“怡怡想去看看吗?”
要是白天姜舒怡肯定要去看看热闹的,这可是她丈夫围猎回来的野猪,这会儿听过秀云嫂子的话,她有点不想去了。
总能想到那个被打的家属的画面,那感觉不太舒服,而且晚上多吃了两个饺子,她怕等会儿吐出来。
“不想去了。”
“那我们就回家。”贺青砚伸手牵着姜舒怡的手,因为地上积雪后,他把她牵得稳稳当当的慢慢朝自家走。
他们跟周秀云家房子挨着房子的,但是从院子出来会多走几步,所以就算走得慢也很快就到家了。
外头冷两人也没在外头磨蹭,回家之后姜舒怡想到申请的材料后天就能到驻地,她先把图纸准备好,等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也就该去研究所那边。
“对了,阿砚这几天你有空没?”
“怎么了?”
“我想学骑马。”从研究所到驻地不远,驻地老首长给自己配了一辆车,平时驻地的战士会负责接送自己。
但是遇到突然下大雪的时候汽车不好走,虽然为了保障研究所的正常运行,驻地往后也肩负清障的职责,遇到紧急情况首先得把这条路给清出来。
但肯定也需要时间,如果会骑马就不一样了啊,她可以骑马耶。
当然这不是关键的,关键的是姜舒怡想到自己要是能在路上策马奔腾感觉很飒的。
想到小时候看的电视,一个女侠在大雪纷飞的天里,一人一马,不要太帅好吗?
贺青砚这几天确实没多少事儿,还能抽出时间教她,要是出去拉练了至少得一周才能回来,那就没时间。
反正他媳妇儿聪明,肯定很快就学会了。
“行,明天我去团里忙完就回家接你,咱们在驻地外头学,那边雪化了是一片牧场,这会儿下雪盖住了,不过学骑马正合适。”
“嗯,我明天在家等你。”
姜舒怡发现贺青砚这人真挺好,长相优越身材好,有本事真是他最不值一提的优点。
他的优点是很多男人都没有,情绪稳定会尊重人,就算后世教育那么普及的情况下,那种大男子主义重的男人都很多,而他在这个年代完全没有男人身上的劣根性。
不管自己干啥,他总是会有十足的耐心先倾听,然后陪着自己。
说实话后世能陪着老婆逛街的男人其实都不是很多,让他给你干点啥那更是满嘴怨言。
从头到尾不是骂就是贬低自己的妻子,高高在上,让人看着就犯恶心。
而贺青砚完全没有那些烂德行,在家里永远情绪稳定,遇到事情内核也是十分稳定。
当时在苏城,家里被砸,他没有冲进来就打人,而是找最合适的机会,不仅把父母给安排妥当,家里被砸的那些东西他还找人赔了钱。
他从没有因为要处理这么多她家的琐事就不满抱怨,他真的永远值得信赖和依靠。
姜舒怡很庆幸自己有一个这么好的娃娃亲,咦,这算不算老天分配的对象。
她一想到分配到一个这么好的对象就跟中彩票似得,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贺青砚听到笑声转头看她。
“明天要学骑马,开心。”
贺青砚看她眼神亮晶晶的,想到下午出门前的亲吻,今晚他就能抱着媳妇儿睡觉了,也跟着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教你骑马开心!”
姜舒怡:“……”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因为第二天要学骑马,姜舒怡还没画多少图纸就被贺青砚给收了:“怡怡,骑马是体力活,你得休息好,先别画了,这个不着急。”
诶诶,姜舒怡看他毫不留情的给自己收了,看了一眼时间,才八点啊。
谁家好人八点就睡觉啊?
“很早啊,明天我可以晚点起来的。”
“不早了。”贺青砚说着已经去收拾炕了,姜舒怡怕冷,所以每天晚上睡前他都会把炕烧得特别热,好几次热得他都不盖被子。
原本他正想多添点柴火,忽然想到了什么,故意少添加了一些,当然他也不敢添太少,怕真把人给冻着了。
反正绝对不像平时那么热,保证暖和就行。
他刚添完柴火就看到姜舒怡起身打算去洗漱,他赶紧把炉门闭着,然后起身拍手。
姜舒怡原本是想出去洗漱,结果路过贺青砚身边,发现他着急的就把炉门给关了,她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这人今晚怎么着急忙慌的?
难道军人都这样,不管在干啥,到点就睡觉,一点不耽误?
她也没多想走过去洗漱了,贺青砚见人离开才偷偷舒口气,幸亏没被媳妇儿发现。
姜舒怡洗漱很慢,贺青砚今天在山上跑了一天,肯定是要洗个澡的,结果等他洗完出来姜舒怡还在擦脸。
贺青砚已经被姜舒怡训练出来了,不用开口,她就看一眼他,人就乖乖靠过来,然后把脸伸过来。
姜舒怡用手指挑起一块雪花膏直接按在了男人的鼻子上。
“你自己先擦。”
贺青砚就这么也不看镜子跟刷墙似得把一块雪花膏给涂完了,姜舒怡从镜子里看到他那个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就这么敷衍了事?
刷墙也算刷的匀称,反正他脸上皲裂的情况改善了,摸起来也细细滑滑的,不过并不白,当然她也不喜欢男生太白了,就这样挺好,荷尔蒙爆棚的样子。
姜舒怡挺满意的,自己的男人就得按照自己的喜好来打造。
这边姜舒怡收拾完转身看贺青砚已经站在炕边上等着了,灯的开关在他睡的那头,所以每一次都是等姜舒怡上床盖好被子,满足的躺下他才关灯上床。
姜舒怡也习惯了,每天同样的流程干的可顺手了,等到贺青砚躺上来的时候,她自然的滚过去一点。
今天实在太早了,姜舒怡睡不着,就拉着贺青砚讲话,他其实也睡不着,还没这么早上过床。
所以两人就躺在床上聊天,说着说着姜舒怡忽然“咦”了一声。
“怡怡怎么了?”贺青砚偏头问她。
“阿砚,今晚的炕是不是跟平时温度不一样?不会熄了吧?”
这冰天雪地的要是熄了半夜不得把人冻死?
贺青砚没想姜舒怡直接怀疑炕要熄了,他预想的是她觉得冷,他趁机说抱着她睡,结果自家媳妇儿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黑暗中被问到的男人有些欲哭无泪,最后只得老实说:“我今晚故意烧小了一些?”
“啊?为什么?”姜舒怡觉得这个温度也可以,屋里起码二十多度,但是因为刚来的时候贺青砚怕她冷,每晚都烧的偏热,这突然温度不太一样她自然就好奇了。
“……冬天干燥,火烧太旺了容易上火。”贺青砚说。
“哦,这样啊。”
“怡怡是不是觉得冷,不然我再去烧旺点。”
“不用了,我抱着你睡吧,你暖和。”姜舒怡早发现贺青砚身上跟暖炉子一样了,在苏城那会儿家里没暖气,他一躺下被窝都热起来了。
简直就是暖被窝神器。
“好!”贺青砚没想到媳妇儿主动就靠过来了,张开手臂就把人抱进了怀里。
吸到属于媳妇香甜的气息,贺青砚的嘴角在黑暗里不自觉的扬了起来,因祸得福了!
“阿砚,我香不香?”姜舒怡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开始暗戳戳的问男人。
“香。”
“抱着舒服吗?”
“舒服。”
“是不是想抱我故意把炕烧的没那么热的?”
“嗯。”
贺青砚回答完空气一下就安静了,明明黑暗里啊她都看不到自己,他眼神下意识就发虚。
完蛋了,竟然被媳妇儿发现了。
“怡怡……”
“你想抱我就抱啊?贺团长!!”姜舒怡说话的时候伸出食指在男人胸口一下下的点着,这人不愧是七十年代的老干部,抱一下迂回战线拉这么长。
她就说这人怪怪的,今晚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儿,刚才她抱着他的时候,他明显笑了一下,那笑的感觉有得逞的味道,虽然没声音,他的胸腔震了一下。
女人的第六感一下就来了,且非常敏锐的抓住了,她前后一联想,给对上了,就故意问他,这不一下给抓到了!
“怡怡,你不生气?”贺青砚黑暗里的声音都透着一些紧张,但是抱着姜舒怡的手很紧,一点都不愿意放开。
“我为什么要生气?”
“妈说你不喜欢有人替你做主,也不喜欢有人突然靠近你……”关于她的一切他都全部记着,也从不会违背她的意外,不管做什么永远都会询问她,征求她的意见。
姜舒怡听着男人的话,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就被他一直珍视着,一时间她环住男人的手也收得更紧。
“我才不会生气,我妈妈那是说我对待讨厌的人才那样,喜欢的不这样的。”她这会儿完全没问题了,所以这些问题也不存在的。
正好趁机给他解释一下,免得这个老实孩子不知道还一个劲儿的小心翼翼的。
“所以我是怡怡喜欢的人?”
嗯,很会抓重点嘛!
“难道你不想我喜欢你?”姜舒怡才不回答,故意反问。
“不不不……”贺青砚快急出汗了,他当然想她喜欢自己爱自己!求之不得!
贺青砚终于如愿抱着媳妇儿睡了,这一晚上抱得可紧了。
姜舒怡却被热得不行,后半夜直接梦见自己顶着大太阳走到沙漠里,人都快热晕了。
怎么都挣扎不开,直到贺青砚起床她才找到了绿洲。
迷迷糊糊的感觉身边的离开,姜舒怡只有一个想法,今晚的炕必须再减少,太热了,怎么能有人身体比炕都热?
跟姜舒怡比,贺青砚第二天那叫一个神清气爽,还特意起了个大早去团里。
昨晚又下了一晚上的雪,今天外头已经零下三十度了。
饶是训练有素的战士们,也冻得不行,大家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只有贺青砚穿的不算多,还带着普通的军帽,露出红光满面的脸。
早训快开始了,各团的人都在朝训练场走,秦洲唐大军魏平几人一路抱怨天气冷,一路小跑的追上贺青砚。
“老贺,你不冷啊?”等几人追上他,发现他穿的少,难怪跑这么快。
“不冷啊?你们很冷?”贺青砚看了一眼他们的穿着诧异的开口。
“对啊。”魏平听他这语气心想这人咋回事,往年也没见他这么不怕冷啊,“你竟然感觉不到冷?”
“不冷。”贺青砚说完忽然“咦”了一声。
“难怪呢,我媳妇儿晚上睡觉就喜欢抱着我,非说我身上暖和,可能我身体比你们都热吧!”
秦洲/唐大军几人:“……”装上了装上了!
魏平更是直接懊恼的拍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我也是嘴贱啊,我问他干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