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高专。
教师办公室。
“夜蛾先生。”
“嗯?”
辅助监督新田先生汇报道:“根据‘窗’的情报,东京这段时间好像出现了一个奇怪的赌场,赌徒每天都在成倍增长, 经过他们的了解,似乎是跟咒灵有关,还搞出了不少失踪人口。”
夜蛾正道皱眉,“咒灵?赌场?”
“总监部的意思是,让东京咒术高专进行调查, 如果确实跟咒灵有关,那就立刻清理掉, 如果跟咒灵无关, 那就是日本政府自己的事情。”
夜蛾正道思考片刻, “悟跟杰还没有回来, 这个事件就交给二年级的天海将一和冲田幸洋吧。”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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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和夏油杰出了门,才知道大石文子和渡上彩树不是两个人来的, 外面还有一个司机,正是渡上彩树的丈夫渡上利治。
他在外面一口接一口地抽烟,看起来有很多心事, 直到听到他们出来的动静, 他才急忙把烟踩灭。
渡上利治迟疑道:“这两位是……”
渡上彩树向丈夫说明了情况:“这两位是盘星教的大师, 河野先生和神户先生都放假了,我们见不到他们,这两位大师愿意和我们去见良介。对了,我还没有问过两位大师的名字呢……”
五条悟随口指了指自己,“佐藤。”
然后指了指夏油杰:“齐藤。”
夏油杰忍不住吐槽道:“太敷衍了吧, 悟, 而且为什么是你当佐藤?我也觉得佐藤更好。”
五条悟理直气壮道:“因为老子本来就是佐藤(Sato)啊。”
【没错, 佐藤更好(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在争夺佐藤的称呼是吧?你们干脆让他们分别喊你们猫大师和狐大师吧!】
【笑死了,顿时更像骗子了啊喂!!!】
于是渡上利治不信任的目光落在了这两张过于年轻的面庞上。
他看起来从一开始就没对盘星教的大师抱有什么期望,只是微微点头致意,然后问妻子,“那接下来要去哪里,良介那边么?”
渡上彩树点点头:“嗯,他一直不接电话,我挺担心他的,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几个人坐上车,驱车去了大石良介的出租屋所在的位置,因为位置太过偏僻,加上当事人的亲戚们也不是很熟悉具体位置,车便一直在老旧的居民区转来转去。
渡上彩树满脸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因为催债的问题,他经常搬家,还越搬越偏,平时也不喜欢我们过来打扰他的生活,所以我们只来过这里两次,不熟悉这边的路。”
夏油杰礼貌地笑笑,温和道:“没关系,亲人出了这种事,你们才是最焦心的人……哎呀,难道是那家吗?”
渡上彩树等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一个老旧的房屋前围了一群混混,正在用力踹门,在混混们的接连撞击下,质量堪忧的门已经摇摇欲坠了。
老太太和女儿脸色一变,“好像就是那里!”
砰的一声,门被踹开,混混们鱼贯而入,丈夫连忙将车停下来,一群人下了车,老太太和女儿跑得最快,几乎是想也不想就冲了进去,丈夫急道:“彩树,母亲!”
说着,也匆匆追了上去。
五条悟慢悠悠地走下车,双手插兜,看起来一点也不积极,“让他挨顿打反而更好吧,还能记住教训。”
夏油杰也想叹气。
“看样子这家伙是又欠了不少钱啊,他过段时间又得搬家了吧。”
五条悟和夏油杰不紧不慢地走进去,此时,里面已经闹起来了,混混们正在疯狂地打杂家里的东西,而老太太正抱着一个青年哭,姐姐和姐夫挡在他们面前,跟混混头子对峙着。
姐姐大声说:“你们再这样我们就要报警了!”
为首的混混冷笑着踩住脚下的椅子,吊儿郎当道:“我说这位姐姐,你搞搞清楚,现在要报警的是我们,而不是你们,是你弟弟欠了我们的钱,明白吗?”
姐姐问:“他又欠了你们多少?”
混混掏了掏耳朵,“撒,光是我这里就欠了三个亿吧。”
“三个亿?!”姐姐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她转头问弟弟:“你真的欠了他们三个亿?!”
青年头上全是血,应该是混混们一进门就举起什么东西给他来了一下,青年逞强道:“才没有,姐,你别听他们胡说。”
“我胡说?”混混头子从怀里抖出几张纸,“喏,这个欠条是不是你写的?这个手印是不是你按的?这个签名是不是你签的?”
青年哑口无言,他的家人们一看这个反应就知道欠了三亿的事情是真的,老太太顿时大声痛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推搡小儿子:“你怎么又欠钱了啊,你知不知道家里已经没有钱了,为了你,妈妈连养老的房子都卖掉了,你姐姐都跟婆家伸手要了三次钱了,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
“……”
青年低着头,似乎是也感到羞愧,但表情里是明显的不服气。
五条悟和夏油杰站在门口,表情慢慢变得凝重起来。
“你看见了吗?杰。”
“……啊,看到了,悟。”
“果然,干什么工作就会吸引什么事件啊,本来以为是我们是来多管闲事的,没想到是专业对口。”
“那个,是咒灵的印记吧。”
青年的额头,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桃标志,那个标志散发着一股不祥的气息,普通人的肉眼是无法看到的。
【我超,什么情况?不是来打断赌狗的狗腿的吗,怎么变成咒灵事件了?】
【这个印记,有点魔女的吻痕的意思啊……】
【什么印记?我怎么看不见?难道是那个黑桃标志吗?】
混混凶恶道:“总之,你们今天就得把三亿拿出来!”
“我们已经没有钱了。”
“老太婆的房子卖掉了,那接下来就卖姐姐的房子啊,还没到倾家荡产的地步的话,可不能说什么’我们已经没有钱了’~”
姐姐顿时脸色铁青道:“你们别想打房子的主意,我们夫妻前前后后已经拿出来一亿多了,更多的我们一分都不会给的!”
“行啊,你不给也无所谓,反正欠钱的是你弟弟,受苦的也是你弟弟,你弟弟呢,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了,无论他搬到哪里,在哪里工作,我们都有方法让他活不下去。哈哈哈哈——真是冷血的姐姐,亲弟弟都受这么多苦了,竟然还能冷酷无情地说不管了!”
混混们哄堂大笑起来,在如此恶劣的氛围中,丈夫将妻子护在身后,冷静道:“请你们离开,不然我们要报警了。”
混混们吊儿郎当道:“如果我们不离开呢?”
弟弟突然大喊一声,“我会还钱的!”
“……”
“等过了年,等过了年,我会还钱的!!!”
混混头子思考了一下,问自己的小弟:“今天几号来着?”
小弟连忙说:“12月28号了大哥,马上就是元旦。”
混混摸了摸下巴,问大石良介:“你的意思是,你过了元旦就有钱了?”
青年梗着脖子说:“没错!”
混混头子把在场所有的人仔仔细细打量一遍,觉得今天确实是要不到钱了,便缓缓点头,“可以啊。但是大石良介,你听好了,你要是敢跑,你妈,你姐姐,还有你姐夫,对了,还有你刚满两岁的外甥女,就是下一个被我们盯上的目标,你要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我不会逃跑的,等过了年,我一定可以把钱还上!!!”
混混们得到了这个承诺,转身就要走,“!”
他们迎面撞上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脚步不由自主顿了顿。
“……”
【此时,混混头子忽然闻到了一股强者的气息,僵立在地,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古早漫画的旁白】
【这就是传说中的霸王色霸气嘛,不愧是特级咒术师】
夏油杰平静地吐槽道:“可以夸得再时髦一点吗?”
五条悟乐了,他对混混头子抬了抬下巴,“愣在那儿干嘛,你们走不走?”
混混头子这才回过神,硬着头皮从五条悟和夏油杰之间穿了过去,他们离开后,只留下一屋子的狼藉和老太太崩溃的哭嚎声。
五条悟和夏油杰走过去,一左一右拎起大石良介,把他拖进了屋子里。
“良介!”
老太太正要哭着阻止,却被女儿和女婿拦住了。
砰的一声巨响后,大石良介被五条悟和夏油杰扔在地上,大石良介看着面前这两个身形高大且来者不善的少年,有点心虚道:“你们、你们是谁!”
五条悟点了点自己的额头,“呐,你这里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
夏油杰双手插兜:“大石先生,你最近接触过什么很特别的东西吗?不得了啊,这是已经预定好黄泉路了,看起来活不了多久了。”
五条悟笑着道:“刚刚他不是还提起元旦吗?依老子看,元旦就是这家伙立的Falg,那帮混混元旦后就只能找到这家伙的尸体了吧?”
大石良介怒道:“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
五条悟哼笑道:“你一个起码欠了别人三亿的家伙,打算怎么一次还清所有欠款?老子看你也不是什么有能力的家伙。”
大石良介恼羞成怒道:“你居然敢看不起我!”
夏油杰笑了笑,“既不踏实肯干,也不天赋异禀,那元旦后唯一的出路就只有赌博了吧?还是说,你打算去找给你这个印记的家伙,让他帮你搞钱?啊啊啊~我懂了,搞不好这个家伙和赌场是一伙的呢。”
“你们……你们在说什么,我可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滚开,这是我家,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我靠,这次难道是跟赌博有关的咒灵?比如赌鬼的怨气或者赌鬼的贪念形成的咒灵什么的……】
【不妙啊,我们狐主播赌运也是稀烂,好在还有猫主播可以弥补这个短板。】
【别太乐观,小狐狸上一把就把小猫也摸黑了,一起出了一堆蟑螂,欧气不会传播,但非气一定会传染啊!!!】
夏油杰:“……”
只是一时的抽卡不利而已,为什么说的好像他就是运气很差一样?
“嗤。”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夏油杰目光如电看向五条悟,五条悟立刻笑嘻嘻道:“看什么看?”
夏油杰笑眯眯道:“在看运气很好的臭小猫,有什么问题吗?”
“……”
五条悟一怔,弹幕先他一步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运气很好的臭小猫”,什么令人心动的形容啊!!!】
【小杰你……小杰你……!!!!!!!!!】
【??????蛊王你终于开始发威了吗】
大石良介趁这个机会从他们中间穿过去,猛地打开门,冲出了自己的出租屋,他姐夫连忙拦住他:“你要去哪儿?!”
“不用你们管!”
“你是又赌博了,是不是?”
“都说了不用你们管!!!”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关系家里现在一团混乱?”
大石良介狠狠挥开姐夫的手:“啊!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早就不想管我了!身为家人,只在乎自己的利益而不管亲人的死活,我已经看透你们了!”
他气鼓鼓地开始收拾东西,五条悟和夏油杰慢悠悠地走出来,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打算。
如果这只是个赌徒把全家搞得鸡飞狗跳的故事,那他们能做的事情就很有限——几乎没有,但既然这个故事涉及了咒灵,那他们就不得不管了。
五条悟抱怨道:“真是的,大冬天的,居然还有咒灵搞事啊。”
夏油杰拍拍他的肩膀:“没准这只咒灵已经搞事很久了,只是一直没被我们发现而已。悟,我们先跟夜蛾老师说一声吧。”
“啊。”
他们走到门口,本想给高专打个电话,没想到恰好听到了一段对话。
“你就不能再跟你的婆家说一说吗?他们在东京还有两套房子吧,让他们帮帮良介啊……”
“你说什么呢,妈,那又不是我的钱,我怎么能提出这种请求呢!?”
是大石良介的母亲和姐姐。
“等他们去世了,那些房子和钱不都是你们小夫妻的,你们不能不帮你们弟弟啊!”
“我们哪有不帮他?我辞职前存的那些钱,还有这几年我们一起存的钱,已经全部拿来给良介还债了,再过一段时间孩子也要上幼儿园了,我们自己的日子要怎么过?”
“可你现在不就是要放弃良介吗!!!”
“……”
五条悟和夏油杰脚步一顿,默契地没有出声,他们正要退回去,罪魁祸首拎着大包冲出来,气势汹汹地冲出了家门,老太太一惊,赶紧追了上去,“良介!良介!你要去哪儿,你别想不开,我们全家一起坐下来想想办法!”
“滚开!!!”
母子两个的声音渐行渐远,姐姐渡上彩树终于绷不住地掩面大哭起来。
【……天,这也太惨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凌迟那个畜生!!!!!!!】
【别管了吧,要我说别管了吧,你们替他还钱还的倾家荡产,接下来倒霉的就是你们自己的孩子了喂,千万别管啊】
夏油杰叹了口气,喃喃道:“赌博真是害人啊……”
渡上利治走出来安慰妻子,等到渡上彩树终于冷静下来了,五条悟和夏油杰才走过去,夏油杰说:“彩树女士,你弟弟是什么时候开始重新赌博的?”
渡上彩树说:“我不清楚,但他表现得非常暴躁是这半个月左右的事,说实话,他以前并不是这么暴躁易怒的人,我觉得他最近的状态有点吓人。”
“……”夏油杰思考片刻,说:“这件事,可能不只是单纯的赌瘾发作,我们怀疑背后还有其他问题,想要对他进行调查。”
渡上利治不信任地问:“你们想调查什么?”
黑发少年忽而一笑,用开玩笑的口吻说:“比如,有个恶魔在他身上种下了什么印记,让他变得沉迷赌博?”
夫妻两个同时露出了很古怪的表情,满脸的“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五条悟笑着吐槽道:“杰,这家人都把戒赌的希望寄托在冥想教室了,竟然还觉得我们在胡说八道哎。”
渡上彩树脸一红,尴尬道:“那、那难道不是你们推出的课程吗!”
五条悟做了个摊手的动作:“所以现在倒闭了捏。”
【捏~~~~~!】
【了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nie的口癖真是过于可爱了,有种扁扁的可爱,我的意思是,欠扁的扁】
渡上彩树&渡上利治:“……”
这两个人,真的是那个教会的家伙吗?完全就是在跟自己的教会唱反调啊。
“总之,我们怀疑这不只是你弟弟的问题,所以我们互相留个联系方式吧,方便之后的沟通交流,放心吧,他不会出事的,我们保证会把他全收拳脚地带回来,至于债务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夏油杰还特意塞给他们一张盘星教的新名片,随后两个人当着渡上夫妻的面原地起飞,离开了。
渡上彩树&渡上利治:“……”
夫妻俩目瞪口呆。
观众们同样目瞪口呆:
【等等,你们不演了吗?咒术师在普通人面前直接起飞没问题吗?????】
【No,他俩现在变成主张公开咒术师存在的派系了,盘星教就是他们的小小试验场,作为盘星教的一员出动时没有刻意隐瞒的必要】
【卧槽……总觉得这俩确实是走上了什么很新的道路呢】
五条悟和夏油杰坐在飞行咒灵身上,五条悟感兴趣道:“新的道路啊,说起来,杰,我们现在不能一起当佐藤先生了,总该有个新的称呼吧?”
“确实呢,不然出来工作都不好做自我介绍。”
“要老子说呢,这种东西也别太正式,取那种一看就是假名字的‘艺名’就好了。”
“比如?”
“狐主播和猫主播什么的。”
“太靠不住了吧,悟。”
“不喜欢吗?那就换英文,Fox大师和Cat大师什么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绝世小天才——五条悟】
【可恶这孩子的小脑瓜到底是怎么长的,人怎么会聪明到这个地步?】
【有一说一,很像是盘星教神秘新教主佐藤直先生麾下的两大心腹的感觉!!!】
夏油杰抽动嘴角,“画风太幼儿园了吧,悟。”
“哈?你一个十五岁的小屁孩真把自己当成什么成熟的大人吗?”
“那也不能是Fox和Cat吧……”
他们吵吵闹闹地在天空中飞了一会儿,降落在一个巷子当中,他们走出巷子时,背着大包离家出走的大石良介刚好从他们面前走过去,夏油杰张开手,一只小小的蝇头从大石良介的帽子里爬出来,回到了夏油杰这里。
他们是追踪咒灵追踪到这里的。
【卧槽,还以为你们的飞行咒灵开自动寻路了,原来是这样……】
【咒灵操术的妙用又多了一个耶】
【话说这里是哪里啊?】
五条悟和夏油杰镇定地拐出去一看——
五条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这里是那种地方吧,杰,电视上经常出现的那个,那个。”
“啊,是赌马的场所。”
他们跟着大石良介,畅通无阻地进入了这里。
里面全是男人,二三十岁、四五十岁,各个年龄段都有,他们有的在盯着头顶的显示屏,有的在一本正经地分析各个“选手”的资料,散发着一股跟外面的世界截然不同的颓废气场。
“杰。你看那个人。”
夏油杰顺着五条悟的目光看过去,在一群大叔中间看到了一个额头有黑桃标记的家伙。
“!”
【哇靠,这个标记跟前面的赌狗一样!!!】
【所以真的是咒灵事件吗……】
【刚刚走过去的那个人也是!我又看见黑桃标志了!】
这里的客人里面,十个人中有一个就有黑桃标记!
这时,一个身形高大,嘴边有一道伤疤的男人迎面走了过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伏黑甚尔……!!!(已屏蔽)】
【啊哈,这不是禅院家的那个谁吗!!!】
他的额头同样有一个黑桃印记,正打算去窗口买券,看见五条悟和夏油杰,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们隔着一段距离面面相觑几秒,五条悟双手插兜,说:“哟,你就是禅院家的那个谁吧。”
夏油杰也道:“你还真是喜欢混迹在各种不良场所啊。”
他们见过,就是捣毁京都的地下拍卖所,拿到天逆鉾的那一次,因为禅院家的人特意来接了这个家伙,他们印象比较深。
刀疤脸的男人先是沉默,随后忍不住笑了一下,“彼此彼此,高专的。”
夏油杰问:“你额头的——”
话音未落,刀疤脸的男人就举起一只手,对保安喊道:“你好!这里混进来两个未成年!”
顿时,所有视线齐刷刷地锁定住了夏油杰和五条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卑鄙的成年人】
【草啊,这招很损但很有用!!!】
【怎么回事!他们有仇吗!是我错过什么剧情了吗!!!!!】
【确实有仇啊,就上次那个拍卖会,这俩祖宗害的刀疤脸被高专抓了,还被迫跟禅院家的一堆人见面……】
【干得漂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悄无声息混进赌马现场的未成年被保安大叔们“请”了出来。
砰的一声,门在他们面前关上了。
他们听见门的里面传出保安大叔抱怨的声音:“喂,都说了多少遍了,这种一看就脸嫩的要问清楚年纪再放进来!!!”
夏油杰:“……”
五条悟:“……”
“五条,夏油,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
“……?”
两个少年扭过头,看到了二年级的前辈天海将一和冲田幸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