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的便利店里, 东京咒术高专的一年级和二年级罕见地在学校外面相聚了。
二年级的学长们很大方地请他们吃关东煮。
天海将一告诉他们:“啊,我们是来做任务的,听说是跟赌博有关的任务, 听说失踪人口光是在东京就高达33人,这还是在警方那边报了失踪的,如果加上悄无声息地消失,还没被周围人察觉的,人数还要更多。”
冲田幸洋用恹恹的语气说:“消失的那些人有一个共同特征, 就是喜欢赌博,有一天到晚泡在麻将馆的, 还有喜欢出入赌场的, 对了, 还有一些人呢, 表面上光鲜亮丽,父母朋友打包票说‘这孩子绝对不会赌’, 实际上一查,也是个爱赌的。”
天海将一点头:“所以我跟这家伙商量了一下,决定先走访东京的各个跟赌博有关的场所, 才刚走到这里就看见你们两个站在门口发呆, 喂, 你们两个不会是要赌马吧?真不愧是特级咒术师,无论哪方面都走在了前辈们前面呢。”
夏油杰一脸谦虚道:“哈哈哈——那倒没有,学长。”
说着,他把他们这边的情况简单说明了一下,他巧妙地略过了盘星教的部分, 只说他们偶然遇上一个脑门上有黑桃A的家伙, 觉得可能是咒灵事件才前来调查, 并一路追踪到这里。
冲田幸洋感慨道:“该说真不愧是特级吗?如果是我才懒得管工作以外的事情,顶多跟学校汇报一声这个情况。”
【感觉前辈们好在意他们是特级这件事】
【是个人就会在意的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好了小猫小狐,这下不仅可以解决掉河野收了一千万课费的问题,现在还能额外从高专那里拿钱了】
夏油杰心想那可不一定,大石良介那小子现在欠了整整三个亿,恐怕他们最后还是得退课费让他们自己把钱还上才行。
五条悟往嘴里塞了一颗关东煮,说:“你们要进那里调查的话,恐怕不行咯,那里严禁未成年出入哦,老子跟杰都被轰出来了。”
天海将一嘶了一声,“干嘛主动暴露自己的年纪啊,装成成年人不就好了吗?”
“碰巧撞上一个认识的大叔,被爆出未成年的身份了。”五条悟点点自己的额头,“不过,里面有很多这里有印记的家伙,结合你们的说法,可以推测出这些家伙就是即将失踪的预备役吧,那现在的问题就变成了——他们是从哪里印上这个记号的?接下来他们身上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
这个问题的答案,才刚刚开始调查事件的二年级是回答不出来的。
两个学长沉默一会儿,天海将一头疼道:“啊啊啊啊啊,真是的,马上就要过年了,咒术师却还要加班加点的工作,可恶,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冲田幸洋阴阳怪气道:“哪天壮烈牺牲了就结束了,不然到了三四十岁还是在过这种日子吧。”
“喂,大过年的,你这家伙就不能说点吉利的话吗?!”
“真是不好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好笑又有点心酸是怎么回事,其实这俩学长也就比他们多干了一年吧,感觉已经相当颓废了哦!】
【不是,这俩人是一个颓废一个积极的组合,高专的同期们多多少少都有点互补的规律在】
【但是大过年还要工作是真的蛮惨的,不怪学长说丧气话吧】
夏油杰无奈一笑,“总之,能遇上两位学长真是太好了,我们两方人一起努力的话,打倒咒灵的速度也会更快的吧?”
天海将一眼前一亮:“你们还打算继续帮忙啊!你们两个真是好人!那接下来,我们分成两路,一路调查奇怪印记的来源,一路调查这些人之后会怎么样吧!”
五条悟却摇了摇手指,“要老子说,找印记的来源根本不麻烦,找一个愿意沟通的赌徒聊聊天就好了。”
夏油杰赞同道:“啊,我们找个头上有印记的人打一顿,或者给他一笔钱问几句话就可以了。”
天海将一:“……”
等等,五条也就算了,刚刚夏油是一脸正直地说了“找个头上有印记的人打一顿”这样残暴的话了吗?
这小子刚开学时明明不是这种画风的家伙吧!
夏油杰丝毫没有察觉学长心里的吐槽,继续道:“这件事最麻烦的点在于,他们自己好像是看不到头上的印记的,所以直接问‘你头上的印记是哪来的’,他们无法给我们想要的答案,‘你之前去过哪里’的问题也不太对,因为我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印上标记的,就算把过去一个月的行踪全部查出来,范围还是太广了。”
天海将一道:“所以啊,你们要多找几个人问清楚行踪,然后从里面找出重叠的部分,再调查重叠的这几个场所……”
五条悟灵机一动,“啊,有了,杰,我们找找有没有凑在一起玩的黑桃人好了,然后问他们之前一起去过哪里。”
天海将一把还没说完的话咽了下去,五条悟呼噜呼噜地喝掉杯子里的汤,走到便利店的窗边,伸长脖子张望一会儿,就很积极地招呼夏油杰:“杰杰杰,你看他们五个,其中三个头上是不是都有黑桃标记?”
夏油杰眼前一亮,“就是他们,走,悟!”
两个一年级风风火火地冲出了便利店。
留在便利店里面的两个学长:“……”
学长们沉默的望着他们的身影,意识到他们好像的确没有分头行动的必要,因为诅咒的源头马上就要破案了。
冲田幸洋说:“太好了,天海,我们任务效率低下的原因找到了,就是你的智商啊。”
天海将一:“……”
他抽了抽嘴角,心想学弟们不在之后这家伙的隐藏属性就浮上水面了。
“少来,我们半斤八两。”天海将一指了指窗外:“不过话说回来,五条以前是这种性格的家伙来着吗?他不应该是那种更酷一点,更高冷一点,更神秘一点的世家少爷吗?”
就五条悟刚刚冲夏油杰喊的那几句话,语气黏糊糊的,完全是在撒娇啊。
【嗯?猫主播在学长们面前的印象原来是这样吗?】
【因为见面的次数比较少,所以对小猫的印象还停留在前期吧?我看过一个太太做的剪辑,他刚出场跟小杰坐新干线那会儿是真的高冷不爱讲话,一开口讲话就是戳人肺管子,现在的话,攻击性没那么强了,平时说话的语气也是这个幼儿园臭屁小朋友的语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敢信吗,现在的小悟居然还是温柔版嗒!!!】
另一边,五条悟和夏油杰走上前,拦住了那三个人。
他们五个人正在互相交流如何选择强力“选手”的心得,猝不及防被拦住,他们五个都愣了一下,“喂,你们想干什么?”
因为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身形都非常高大,他们表现得都很警惕。
夏油杰从钱夹里抽出几张最大面额的钱,直接递给他们,“方便问你们一些问题吗?不会占用你们太多时间的。”
“……”
那五个人愣了好一会儿,才难以置信地接过钱,还在阳光下验了验,然后才缓和了语气:“呃,只是问问题的话,你们问吧。”
五条悟指了指其中的三个黑桃人——额头上有黑桃印记的人,然后问:“有什么事情是只有你们三个一起做过,而其他两个人没有参与的事情吗?”
这个问题显然把对面问懵了,夏油杰补充道:“是跟赌博有关的事情。”
五个人面面相觑一会儿,挠挠头,“什么啊,有什么事情是只有我们三个干过的……洗澡吗?”
“喂,我们也洗了啊!”
“都说了是跟赌博有关的,你们是笨蛋吗……对了,前天的时候,你们三个是不是跟一个家伙打过牌,输得很惨啊?我们两个当时在另一桌,所以只有你们三个跟他打过。”
“啊~那个家伙吗,说起来还挺奇怪的,那家伙居然没要我们的钱,让我们在什么败者手册按了手印就离开了。可恶,这简直就是羞辱啊。”
“没错没错,就是羞辱,因为他的刺激,我最近打牌打得更上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对对,有这回事,因为他做事很奇怪,所以印象挺深刻的。”
夏油杰连忙问:“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像是一个赌场的人吧,穿得西装革履的,像是很正经的上班族,但是超级厉害,还在公文包里装着个败者手册,据说专门收集被他击败的家伙的手印,对了,离开前他还给过我们一个卡片,说想赌还可以找他,借钱也可以找他,还可以去他的赌场玩什么的。不过我们才不会再跟他联系呢!”
“就是就是,倒霉透了,谁还要再找他啊!”
夏油杰说:“这个名片你们有带着吗?”
“我没有哎……”
“啊?你要联系他吗?别了吧小哥,那个人看起来奇奇怪怪的,想搞钱的话去找别人打牌啊。”
“等等,我这里有一张!”
其中一人从怀里掏出皱皱巴巴的名片递给夏油杰,夏油杰拿过来一看,上面只有一串私人的电话号码。
“……”
五条悟看了一眼,“再问问别人吧,杰。”
“啊。”
他们跟这五个人挥手道别,然后又蹲在路口拦了几个黑桃人,这一次,他们直接询问对方有没有跟奇怪的西装大叔赌过,果然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有的是打牌,有的是打麻将,有的是玩骰子……
经过了解,这个大叔好像是一个混迹在各个赌场当中的猎手,什么都会玩,他每天到处跟人赌,索要败者手印,最后还给人一张名片。
期间,他们还从一个黑桃人的朋友那里要到了大叔的照片。
因为是偷拍视角,所以大叔的样子不是那么清晰。
大叔矮矮的,撑死也就一米七的样子,相貌是平平无奇的国字脸,五官有些模糊,但能看到他穿着得体的西装,戴着名表,表情从容不迫,不像赌徒,更像是什么高层管理人员。
【……形象有点像《赌○○示录》里的某个大叔啊,就是第一部电影里拿手表监控对手心跳的那个?】
【挠头,不懂,反正跟咒灵有关的肯定是这家伙,可惜电子设备没法拍下咒灵。】
【原来是这个人在到处传播诅咒吗?他要么是被咒灵控制了,要么是跟咒灵联手了!根据现在的情报来看,被他标记的赌徒都会被放大赌瘾!】
夏油杰顺利从拥有照片的人那里要到了这张图片,照片加上名片……黑发少年一笑:“悟,诅咒的源头找到了哦。”
五条悟抬手跟他击掌,两人美滋滋回到便利店,向前辈们展示自己的成果。
五条悟小猫得意道:“怎么样?这算不算破解了源头?”
天海将一抽了抽嘴角。
“你们——效率还挺高的嘛。”
可恶,又想起同期刚刚吐槽的那句“效率底下的原因找到了”,不会吧,不会吧,他们原来效率很低吗?!
冲田幸洋则好奇道:“这个名片上的电话,能打通吗?”
五条悟拍拍夏油杰的后背:“试试看咯,就说我们是从别人那里拿到名片的,现在很缺钱,问问他怎么搞钱?”
夏油杰点头,他拿出手机,熟练地换了张电话卡,开始拨打电话。
两个前辈见状,惊讶道:“夏油居然还有一个手机号码么?”
旁边的五条悟随口胡诌道:“啊,总有不能暴露身份,但还是要跟人联系的时候吧?我们特意弄了一个哦。怎么样,机智吧?”
两个前辈不约而同伸出大拇指,对他们的聪明机智表示肯定。
——特级不愧是特级!
遗憾的是,名片上的电话并没有打通。
夏油杰说:“真奇怪,号码应该是能打通的,但对面的人不接……”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会是因为你们不在败者名单上吧?】
【对啊,如果是跟咒灵联手了的话,会不会有“只有败者手册”上的败者打电话才能接通电话之类的定律?】
【很有可能……但也有可能是正巧没有接到吧,那个大叔好像都是晚上出没的,白天很可能在睡大觉哦。】
五条悟和夏油杰看到这些弹幕,也觉得有点道理,夏油杰说:“我每隔半个小时就拨一次吧。”
五条悟问:“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坐在这里干等电话打通吗?有点无聊啊。”
天海将一说:“当然不会,接下来就是前辈们出场的时候了!”
两位前辈拿出了高专那边交给他们的资料,上面明确标注了失踪的那些赌鬼们最常光顾的地方分别是哪里,除了赛马场,还有麻酱馆,几个小型的赌场以及一个大型赌场。
他们把大型赌场放到最后,开始挨个拜访其他地点,他们目的明确,去了就开始打听大叔的事情,让人惊讶的是,来到麻将馆后,他们发现黑桃人的数量也变多了,如果赛马那边是十个里面只有一个黑桃人,那这里的黑桃人和正常人就是直接五五开的。
夏油杰和五条悟在里面挪了几步,就听见旁边的麻将桌吵了起来:
“喂,你能不能别站在我身后?自从你站在我身后,我运气都变差了,滚旁边去!”
“你自己手气差还怪起别人了?!”
“我手气差?告诉你,我之前可是连赢了三把的!”
五条悟露出看热闹的表情,夏油杰怕节外生枝,拎起他的后颈赶紧把他拎走了,于是他们又听见旁边的角落传来以下对话:
“那个,能别抽烟吗,你抽烟影响我思考。”
“就抽。”
“什么?”
“就抽,就抽,就抽,我就抽,我就抽,我就抽!!!!!!!!”
本来安静抽烟的男人突然崩溃,开始拼命打砸东西,五条悟和夏油杰敏捷地矮身避开飞过来的凳子,忍不住咋舌,这里未免也太热闹了吧?
就在他们这么想的时候,不远处又掐起来了。
“那边那个染头发的,你刚刚是不是嘲笑我了?”
“谁有空看你啊,神经病。”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个神经病!”
麻将馆的老板赶紧出来劝架,围观的人们拱火的拱火,看热闹的看热闹,还有嫌他们太吵所以进一步掀桌的。
【《群、魔、乱、舞》】
【大家的精神状态都好暴躁的样子……】
【上头了就是这样的,我小时候跟着我二婶去打麻将,亲眼目睹一个大叔把另一个大叔砸出血的画面,从那之后我看见打麻将的人就害怕……】
【我靠我靠我靠,感觉空气都污浊了,这里会诞生咒灵简直太正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空气里弥漫着颓废和暴躁的味道啊,真是肉眼可见的臭气熏天】
好在这里面还是有情绪相对正常的人的。
两个学长从角落里逮到了一个心情不错的黑桃人。
“哦,你们问那个‘败者手册男’啊,我后来给他打过电话的,他邀请我去他的赌场玩,那里可真是个好地方,我赢了超多,可惜一周只开门一天,不然我肯定天天泡在那里。”
冲田幸洋问他:“那里好玩么?”
“好玩啊,不过具体玩什么要看当天的主题是什么,那个大叔啊,每次都会从箱子里抓阄,抓出来什么当晚全场就玩什么,还可以在赌场里面借钱,赢了的话就能高高兴兴回家,但如果欠了赌场的钱,就会被带到后面去,我没有欠过他们家赌场的钱啦,所以不清楚后面会怎么样。”
“被带到后面去的家伙呢,之后你还遇见过他们吗?”
大叔一愣,“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再也没见过啊……”
天海将一和冲田幸洋对视一眼。
破案了。
跟大叔赌过并在败者手册按下手印的人都会得到黑桃标记,而得到黑逃标记的人会变得比从前更加喜欢赌博,并有很大概率去大叔的赌场玩,只要在大叔的赌场里面欠钱,就会变成失踪人口!
那他们下一阶段的目标就是混进这个赌场,如果失踪的那些人还活着,他们就想办法把那些人救出来,如果那些人已经死了,他们就负责击败咒灵!
五条悟道:“听起来很有意思嘛,呐,大叔,他们下一次开门是什么时候?”
“嗯?我想想……下次开门应该是元旦当天吧。”
元旦当天……
夏油杰低低道:“原来如此,大石良介就是寄希望于大叔的赌场啊。”
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天海将一和冲田幸洋向高专汇报任务进度,并商议接下来的行动,顺便报告一下夏油杰和五条悟意外加入任务的事情,而五条悟夏油杰则趁这段时间去处理另一件事。
他们重新找到大石良介时,没出息的青年正在赛马场门口嚎啕大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额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
路人或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经过,或窃窃私语地嘲笑几句,保安大叔们双手抱臂看着他在门口发疯,全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五条悟和夏油杰走过去,一左一右把他架起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闭嘴,不然宰了你。”
他们直接把人架回了他妈妈家,关到二楼的房间里反锁住房门。
五条悟冷淡道:“元旦当天要格外注意嗷,他打算在元旦那天跟赌场借钱赌博,要是在那里输掉,他这辈子就有去无回了。”
夏油杰笑眯眯道:“嗯,是这样,我们当天要在赌场大闹一场,所以良介先生能不来就不来得好。”
房间里传来大石良介不甘的嘶吼声,外面的所有人都默契地无视了他的声音,夏油杰对渡上夫妻说:“把你们的银行账户告诉我吧,你们的一千万我会让同伴们打到你们的账户上的,还有,元旦当天请务必看住他,我们会在那一天打倒咒灵,那天过后,他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疯狂想要赌博了。至于其他债款,我们就爱莫能助了。”
五条悟笑嘻嘻道:“这笔欠款呢,你们最好也表示爱莫能助,没有谁会希望自己出生在一个倾家荡产给赌狗舅舅擦屁股的家庭里吧?多为你们的女儿想想,人生就是要有取舍的。”
这句“多为你们的女儿想想”似乎触动了年轻的夫妻,五条悟和夏油杰走出他们家,夏油杰又一次随手给“败者手册”大叔拨号,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居然接通了。
“喂?”
那的确是一个大叔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刚睡醒,就跟弹幕猜测的那样,这个大叔是白天睡觉,晚上到处狩猎。
夏油杰精神一震,立刻说明了来意。
电话另一头的男人似乎是经常接到这样的电话,他道:
“缺钱,所以想搞一笔大的啊……呵呵,欢迎你们来我的赌场玩。但我这里有一个规矩,要来我的赌场玩,必须先跟我赌一把,这样吧,我今晚在一个叫蓝色蔷薇的酒吧的地下玩,你们直接来这里找‘市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