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送上塌房大礼包

苏缇明智地没有问孟兰棹怎么勾搭,苏缇预感孟兰棹说出来的话一定是他接受不了的。

苏缇理亏在先,也没什么立场讨论孟兰棹最近越来越奇怪,跟之前善良地教他用手机的好心人形象背道而驰。

苏缇迟疑道:“你今天看起来很开心?”

孟兰棹察觉出苏缇回避的态度,十分可惜苏缇不愿意跟他谈论那些有趣的问题。

“你看出来了?”孟兰棹倒是很愿意分享道:“我把我妈的画拿回来了。”

苏缇脑海闪过那幅《死亡预告》。

孟兰棹掠过苏缇的表情,了然道:“你也知道那幅画。”

苏缇点点头。

“你也会画画吗?”苏缇问道。

“我妈是四色视觉者,画画很有天赋。”孟兰棹修长的指尖划过自己的眼角,轻点两下,“至于我嘛,我确实也遗传到她的基因。”

孟兰棹没有正面回答,“你要是问我会不会,苏缇,每个人拿起画笔都会画画。”

苏缇听懂了孟兰棹话中的偷换概念。

会跟会并不是一个意思。

“你想去看看我妈的画吗?”孟兰棹邀请道。

孟兰棹唇角微勾,神情轻惬地舒展着,让苏缇都能轻而易举地察觉到他现在自在的情绪,“她很喜欢让别人欣赏她的作品。”

孟兰棹身上充斥着解决一件大事后从内而外散发的闲适。

苏缇有点被感染道:“我想看。”

“那你不要被吓到。”孟兰棹表情像是埋怨自己热爱的东西拿不出手,隐隐的嫌弃,莫名又很骄傲,“我妈很叛逆,她的画作都是黑暗风,比较诡异。”

否则孟智不会画出自己的死亡预告当成自己的绝笔。

苏缇也不是很确定自己的胆子有多大。

“反正那幅画还没送到我家。”孟兰棹思考了下,“你可以先看我妈其他的画作,适应一下。”

苏缇又点了头。

「好乖」

孟兰棹唇边的笑容散开。

苏缇愣了下,看向眼底噙着浅浅笑意的孟兰棹。

「苏缇作为我最好的朋友,我又邀请他看我妈的画作,我们的关系应该更亲近了吧」

「他不能骗我吧」

苏缇乌长的纤睫宛若轻竹扇抖开,露出清露般的软眸,濡湿、干净又透亮。

孟兰棹话音一转,“苏缇,你过来亲我一下。”

话题顺利地在孟兰棹掌控的节奏下重回当初。

根本不给苏缇转移话题的机会。

「真的很想验证一下欸」

“可以吗?”孟兰棹看到苏缇微微抗拒的莹白小脸儿,后知后觉补充道。

「要是被骗了,可能只会伤心一会儿吧」

「苏缇不会连给我检验真假的机会都不想给我吧」

孟兰棹碎碎的心声源源不断涌入苏缇脑海。

苏缇觉得自己确实有点对不起孟兰棹,孟兰棹什么都没做,自己却给他下药。

孟兰棹把自己当朋友,哪怕是做错事,他也应该告诉孟兰棹真相。

苏缇秀美的手指紧张地蜷起,如玉的指骨都泛出淡淡桃粉。

苏缇深吸一口气,走到孟兰棹躺椅旁边。

孟兰棹特意偏偏头,清致温隽的脸完完全全展露在苏缇水软的眸底。

苏缇很漂亮,孟兰棹这么近距离看着苏缇漂亮的脸蛋,发觉苏缇比他想象得更加漂亮。

苏缇有张很矛盾的脸,一如他本人。

苏缇眉眼乃至他的五官都是迤逦的精致,宛若自然界最鲜嫩最娇美的嫣红花朵,偏偏他的眼神纯澈,挺翘的小鼻子略圆钝,有意无意为他稠醴的脸蛋增添了份惹人怜爱的娇憨。

仿佛是最艳最烈的花被清晨的露珠缀着,显得脱俗出尘起来,盈盈的皎洁干净。

孟兰棹注视着苏缇不安的清眸,目光滑过苏缇娇嫩浮胭的雪腮,最后停在他柔软脂秾的唇瓣上。

苏缇这个时候都在走神,哪怕是被人抓住他漏洞百出的谎言,稍有不慎就会戳破的情况下。

孟兰棹扫过苏缇忍不住总是瞟向他长发的小眼神就想笑。

孟兰棹堪堪憋住,故意清咳两下,拉回苏缇的注意力。

苏缇视线回拢,对上孟兰棹好整以暇的目光,一鼓作气仰起雪白的小脸儿,殷润柔嫩的唇肉蹭过孟兰棹的侧脸。

孟兰棹眼里的讶异,藏都藏不住。

苏缇感觉这个根本骗不过孟兰棹,索性坦白算了。

苏缇张了张口,还没发出声音,孟兰棹率先抢先道:“是亲脸吗?我以为要亲嘴会好一点。”

孟兰棹手指拂过被苏缇唇瓣贴得濡湿的侧脸,划到他的薄唇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极了暗示。

孟兰棹却没给苏缇任何反应时间。

“好吧,过几天再说。”孟兰棹很快揭过这件事,询问苏缇道:“晚上想吃什么?”

话题转得太快,苏缇跟不上孟兰棹的思路。

苏缇眸光又开始迟疑,他感觉自己还能多骗孟兰棹一会儿。

“这个房间可以做饭。”孟兰棹虽然觉得苏缇不像是会做饭的样子,“如果你想自己做饭的话,我可以去买菜。”

苏缇摇摇头,努力跟上孟兰棹转变话题速度,“我怕火。”

孟兰棹这次是真心实意的惊讶了,笑道:“你怕火,我看不了火光,正好我们一起冷锅冷灶。”

外面光影太强,孟兰棹眼睛受不了,很少在外面吃饭。

主要带墨镜吃饭,也太奇怪点。

“我去买速食,你有什么想吃的吗?”孟兰棹问道。

苏缇感觉两个人的工作好像颠倒起来,纠正孟兰棹,“我去买饭,你有什么想吃的?”

苏缇还记着自己当助理的任务。

“苏缇,我有跟你说过吗?”孟兰棹站起身,长发从肩际垂落胸前,“除了你,没人吃我烤的小饼干。”

一是他没给别人做过,二是他烤的小饼干实在没什么厨艺成分,苏缇太不挑食了。

苏缇清润的眸光从孟兰棹的长发落到他戏谑的脸上,“所以?”

“所以你要买晚饭的话,我得指定一下。”孟兰棹玩笑道。

苏缇对孟兰棹的指定食物没有任何意见。

苏缇手机绑定了银行卡,也学会了手机支付,收了孟兰棹的转账就去楼下买他们两个人吃的晚饭。

很正好的,碰见每天雷打不动楼底遛弯儿的楚景彦。

不过,楚景彦没有遛弯儿的样子,看起来更像是等人。

楚景彦见到苏缇怔了下。

其实楚景彦和苏缇的联系仅限于,楚景彦撒酒疯调戏苏缇。

苏缇在楚景彦的印象里就是安静内敛且清纯得漂亮。

完全想象不出苏缇会是搅弄风云的…

“苏缇。”楚景彦略微提高声量。

苏缇看了眼面色犹疑的楚景彦,反应迅速地转身就跑。

楚景彦愣住,连忙追上去,一边追一边大喊,“你跑什么?”

苏缇跑得比楚景彦快多了,可惜苏缇身体不好,耐性不够。

楚景彦死追着不放,到底是被他追上了。

楚景彦抓着苏缇的双腕抵在墙上,大喘着粗气,“你…跑、跑什么?”

苏缇跑得太快也有点不舒服地咳嗽起来。

“你追我干什么?”苏缇挣了下,没挣开楚景彦的挟制,撇过脸去,“我已经把钱还给你了。”

最开始楚景彦打了一百五十万,苏缇留了三十块钱退了回去。

后来楚景彦整天在楼底下转圈,苏缇把到手的三十块钱也还回去了。

“所以你真的是五百?”哪怕他从贺潮那里知道了这件事,他还是不敢相信苏缇就是五百。

苏缇软腮晕起运动后的薄红,白皙的额头泛起细密的汗珠,纤睫清凌凌地睁开,不大愿意看向楚景彦。

楚景彦现在心情很复杂。

五百是五百没有问题,五百算是帮助他的狗仔,尽管五百最开始是用照片从他手里换钱。

苏缇是苏缇也没有问题,根本来说,他还是对不起苏缇的,对苏缇一直抱有愧疚的心理。

现在加害者和受害者,两个完全不相干的形象重叠。

楚景彦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苏缇。

楚景彦注意到苏缇不情不愿的表情,震惊道:“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偷拍我还向我要钱,你还生气了?”

苏缇没觉得自己生气,他就是跑得有点累加上不想搭理楚景彦。

苏缇扭过头去。

不得不说,苏缇生气时的表情更加鲜活灵动,楚景彦看着看着语气就不自觉软了下去。

“苏缇,你为什么偷拍我啊?”楚景彦松开掐着苏缇双腕的手,还是把苏缇困在撑着的臂弯里,“你是觉得我有爆红的潜力?”

其实是真的有狗仔偷拍还没有飞升的待爆咖,等到这个艺人爆红,狗仔手里的照片不说一套,半套房是够赚的。

楚景彦虽然很不好意思这么想,但是他真的不知道除了这种情况,苏缇怎么会关注到他这个十八线的糊比。

楚景彦耳根微微发热,低头道:“苏缇,你这么看好我吗?其实我的演技不大行,出道又晚。”

“我以为你会拍跟你关系比较好的孟兰棹。”楚景彦不得不承认孟兰棹不但出道比他早,演技也确实比他强。

楚景彦也不想这么看低自己,尤其是在疑似很看好他的小狗仔面前,呐呐转了口风,真诚道:“不过,我还真挺努力的,也能吃苦,你要是把我当成待爆艺人拍可以…”随便你拍。

楚景彦进娱乐圈,家里没一个人支持的,尤其是还有孟兰棹在前面做对比。

楚景彦觉得自己竟然能被这么看好,哪怕是个小狗仔,他都想再努努力,不想辜负苏缇对他的期望。

“不是。”苏缇否决了楚景彦自己的猜测。

楚景彦瞬间愣住,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苏缇眼眸清软而又认真。

不像是说假话。

楚景彦意识到苏缇真的不是看好他而偷拍他,窘迫得耳根臊红,尴尬地收回手臂,“…不是啊,是我想多了。”

楚景彦心里有点难受,不敢再跟苏缇对视,“那你为什么偷拍我啊?”

“偷拍糊咖赚不了钱吧?”楚景彦自嘲笑了笑。

楚景彦又想到,他以为苏缇讲价是一张照片三十万,而苏缇是五张照片三十块钱的事。

苏缇好像也没想赚钱。

苏缇的要价,很大可能是拍一堆艺人的照片,随机发给他们,毕竟苏缇真的只是赚个饭钱。

楚景彦一想就更伤心了。

苏缇还没来得及回答楚景彦,出门太久的苏缇就被孟兰棹找到了。

孟兰棹看向气氛怪怪的两个人,目光落到苏缇身上,叹了口气,有点无奈,“我以为你买饭把你自己弄丢了。”

苏缇越过楚景彦朝孟兰棹走过去,“你饿了吗?”

孟兰棹没办法似的看向苏缇,“这么关心我?现在还想着我饿不饿?”

“怎么看起来这么不高兴?”孟兰棹视线不经意掠过不远处的楚景彦,唇角弧度微冷,“被谁欺负了吗?”

苏缇抿了抿唇,纤睫落下的疏影遮住娇软的眸子。

一副小固执的模样。

孟兰棹朝苏缇伸手,“手腕怎么红了?我给你上药,好不好?”

苏缇很少发脾气,也很少难过,他的世界就是很简单,很容易满足。

所以苏缇平时就没有太大的情绪。

很少笑很少开心,相对的,别人也很少看到苏缇不高兴,就会让人忽略苏缇微不可察的会变化的小情绪。

孟兰棹知道,所以更能察觉出苏缇状态不对。

“苏缇,跟我说说话,好不好?”孟兰棹接不到苏缇求助的手,微微俯身,长发滑落身侧,故意逗趣道:“或者你想摸摸我的头发?”

苏缇惦记孟兰棹的头发很久了。

苏缇很有礼貌,知道自己不应该随便触碰别人,一直没有摸到过。

而且,苏缇闷声道:“你有洁癖。”

孟兰棹看着苏缇朝自己伸出有些脏兮兮的小手,不知道摸到哪里沾的土,又被手心的汗弄得有点黑。

孟兰棹没管,勾出自己一缕头发放在苏缇手里。

苏缇这次很乖驯地走近孟兰棹,吸了吸鼻子。

孟兰棹又叹了口气,长臂揽住苏缇,将人抱了起来,轻轻拍着苏缇纤柔的脊背。

“这么难过啊?乖乖。”孟兰棹感受到苏缇落到颈间温热的泪水,以及苏缇抽泣到微微颤抖的脊背。

苏缇反应弧很长很长,长到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在哭什么。

努力寻找理由,也只是一片空白。

无言的潮湿在心脏蔓延,苏缇感觉胸口空荡荡的,另一只手抓住了颈间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吊坠,硌到掌心发疼。

孟兰棹眼眸凝在被苏缇用力拉扯勒到皮肉的红绳,看不出眼底的情绪。

苏缇,你喜欢谁呢?你又爱谁呢?谁让你这么难过,难过到止不住眼泪?

楚景彦见到这一幕,犹豫着上前。

孟兰棹掠过楚景彦,径直转身离开。

孟兰棹没有回酒店,带着苏缇上了车,把还在抓着他头发不放的苏缇放在副驾。

孟兰棹开了一路车,头发也被苏缇抓了一路。

苏缇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软眸含着泪,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询问道:“这是哪儿?”

孟兰棹冲苏缇笑了笑,“我带你过来看看我妈妈。”

孟智的坟墓就在这里。

“苏缇,你不是问我会不会画画。”孟兰棹牵着苏缇的手,慢慢走向这半山公墓,“我小时候跟着我妈学过一段时间。”

“算是会吧。”孟兰棹耸耸肩,“不过,我没我妈画得好,我对画画也没很大的兴趣,学了一段时间就没再学了。”

苏缇很乖地被孟兰棹牵着走,很乖地听孟兰棹讲话。

“我妈很自由,自由到叛逆,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孟兰棹笑了笑,“她最年轻的时候很疯,疯到我外公无数次骂她是个女混混。”

苏缇盈润的眸光看向侧颜淡淡追溯往事的男人。

“她喜欢过女人,也喜欢过男人。她不是很爱我爸,对于我爸出轨也不介意。”孟兰棹想了想,“她最爱她的画。”

孟兰棹思索的时间很显然是留给后半句话的,“最重要的事情里,除了她的画,可能有我也可能没有我。”

这也不是很重要的事。

“我一点都不意外她会自杀,她困在瓶颈期很久了。”孟兰棹的表情说不上是理解还是不理解,“她为此郁郁了很长一段时间。”

“如果她为了突破自己,画下让她能够满意的画作,选择自杀完成她最后的艺术表达,我选择尊重她的想法。”

孟兰棹讲完,就到了孟智的墓碑前。

墓碑上什么都没有,只有最简单的介绍。

女画家——孟智

苏缇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墓碑心口又是一酸,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怎么又哭?”

孟兰棹好笑地抽出纸巾,两指掐起苏缇滑腻软嫩的下巴,给他湿红眼角不断流出的泪珠。

“苏缇,我也想像你这样哭一场。”孟兰棹缓缓道:“我妈自杀那天是我最后一场戏,我被困在雪地里十几个小时,患上了雪盲症,被我外公送到国外治疗。”

“最开始我外公隐瞒我妈的死讯,我不知道没有哭,后来我知道了,也不能哭了。”

孟兰棹的指腹轻轻拭去苏缇眼角的泪,“会失明。”

孟兰棹不知道自己当时会不会像苏缇这样无助,看起来都可怜得要命。

可他不是一个人,起码他还有疼爱他母亲爱屋及乌的外公。

苏缇真的是一个人,孤苦无依,受了委屈甚至在他这个陌生人怀里都能依赖地哭一会儿。

“别哭了,宝宝。”孟兰棹轻轻将苏缇带进怀里,揉着他柔软的发丝,“跟老板说说吧,怎么哭得这么难过。”

苏缇年纪小,孟兰棹自然而然就把苏缇当成需要人哄需要人抱的小朋友。

再加上苏缇最开始就是被他教着融入这个社会的,孟兰棹对纯稚的苏缇始终有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责任。

苏缇眨着湿漉漉的纤睫,小小地吸着气,闹脾气又不讲理道:“我每次做坏事都被抓,说谎也被拆穿。”

嗯…做坏事不成功,还要哭。

孟兰棹低头看向不理解又认真吐槽的苏缇,唇角轻扬,故意玩笑道:“是个坏宝宝。”

苏缇歪了歪头,柔嫩的唇角下撇,不愿意接受孟兰棹这样评价。

孟兰棹观察的比贺潮还要细致点。

贺潮很不理解本质不坏的苏缇又勤勤恳恳的做坏事。

其实代入一下就好理解得多。

“苏缇,工作跟学习是不一样的。”孟兰棹说:“社会跟学校也是不一样的。”

孟兰棹目光再次落到苏缇颈间的红绳。

苏缇的性格有很大部分是被别人影响、塑造的。

没有不好的意思,只是那个人没有来得及教会苏缇更多。

苏缇适应不了这里,所以才会无所适从,所以才会茫茫找不到落脚点。

会害怕,会委屈,会哭泣。

孟兰棹举例子道:“学习呢,你一分一分都是你写试卷写出来的,它们会完整地回馈到你的卷子上。”

“工作呢?”孟兰棹挑起唇角,“一分钟一分钟都是你省下来的,省下来的时间都是你自己哦,苏缇。”

“老板在线教你摸鱼。”孟兰棹觉得苏缇给自己的包袱太大了。

苏缇总想做好被交代的每件事,但是不是每件事都是按照苏缇预料得发生。

“偷会儿懒吧,勤劳的小蜜蜂,世界不会因为没你而不转的。”孟兰棹意有所指看向苏缇偷偷抓住自己头发的手,“就像现在这样。”

“多摸一会儿是一会儿。”

苏缇不好意思缩回手,询问孟兰棹,“所以你不澄清,就是为了不复工,为了玩儿吗?”

吴小山无数次跟苏缇念叨过孟兰棹对自己被网暴的不在意。

苏缇问到点子上了。

“既然你不哭了,看来是我的叛逆老妈把你安慰好了。”

孟兰棹十分之生硬地转移话题,“为了表达妈妈对我们的帮助,离开前,我们每个人都对妈妈说句话再走吧。”

孟兰棹率先做了示范,上前对孟智的墓碑低语几句。

说完,孟兰棹退了下来,抬抬手,示意该苏缇了。

苏缇迟疑上前。

孟兰棹背后,表明自己不会偷听。

苏缇飞快地跟孟智说了几句话,跟上孟兰棹。

苏缇纤长的睫羽还缀着泪珠,软眸也很水洗般剔透乌亮,鼻尖洇着粉,唇瓣也因情绪激动充血而发红。

哭完的苏缇更加稠醴漂亮。

「嘴巴红红的,好可爱」

「眼泪汪汪得也很诱人」

「要是***就更好了」

“什么?”苏缇最后一句话没听清。

孟兰棹不明所以,扭头回望,“什么什么?”

苏缇突然想起楚景彦之前为什么找他道歉。

以及那天剧组的工作人员奇怪的走路姿势。

苏缇有了更加不好的猜想。

他怀疑能够听到孟兰棹心声的不止他自己。

苏缇频频看向孟兰棹,孟兰棹都察觉出不对,“怎么了?”

苏缇朝孟兰棹建议,“以后你想什么,能不能说出来?”

孟兰棹眼眸微闪,扬起唇角,“那我说什么都会实现吗?”

苏缇迟疑摇头。

应该没人会实现孟兰棹奇奇怪怪的想法,但是可以保证孟兰棹不丢人?

孟兰棹倨傲地抬起下颌,拒不配合的模样,“那不行,我们高岭之花都是不说话的。”

苏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