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的哲学

老张的哲学

作者:老舍 状态:完本 日期:09-03

《老张的哲学》描写了20年代前后北京各阶层市民的生活及思想感悟。主人公老张,是旧北京一个无恶不作的无赖恶棍。他身兼兵、学、商三种职业,信仰回、耶、佛三种宗教;他信奉的是钱本位而三位一体的人生哲学,老张哲学的内涵和实质是赤裸裸的市侩哲学。《老张的哲学》是老舍独特艺术个性形成的一个起点。老舍的幽默有自己的特点,其作品中的幽默总带着难以掩饰的或浓或淡、或隐或现的悲剧色彩,他的幽默是使人啼笑皆非的幽默,在微笑中藏着苦涩的幽默,是唤起人们同情的幽默,是具有丰富语言技巧的幽默。…

最新更新第二十一章
作者的其他小说
  • 作者:老舍
    一九六○年是义和团起义的六十周年,我以《义和团》即《神拳》为题,写了一出四幕的话剧。从很久以前,我就想写一本叙述义和团的小说,并且不断向老人们打听当年的见闻,我简略地记了下来。在变乱中,这些笔记可都丢失了。即使没有丢失也不够支持写一本长篇小说的,因为东鳞西爪,既乏系统,又不无偏见。后来,目睹当时光景的老人越来越少了,我也就停止打听。写那本小说的愿望遂未实现。一九六○年,因为是义和团起义六十周年,我看到了一些有关的史料与传说,和一些用新的眼光评论义和团起义的文章。这又鼓动了我,想写点什么。我就写了这本话剧。剧本好坏,我不敢说;我只想在这里谈谈为什么这样关心义和团。义和团起义的那一年,我还不满两岁,当然无从记得当时的风狂火烈,杀声震天的声势与光景。可是,自从我开始记事,直到老母病逝,我听过多少多少次她的关于八国联军罪行的含泪追述。对于集合到北京来的各路团民的形象,她述说的不多,因为她,正象当日的一般妇女那样,是不敢轻易走出街门的。她可是深恨,因而也就牢牢记住当年洋兵的罪行——他们找上门来行凶打抢。母亲的述说,深深印在我的心中,难以磨灭。在我的童年时期,我几乎不需要听什么吞吃孩子的恶魔等等故事。母亲口中的那些洋兵是比童话中巨口獠牙的恶魔更为凶暴的。况且,童话只是童话,母亲讲的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是直接与我们一家人有关的事实。我不记得父亲的音容,他是在那一年与联军巷战时阵亡的。他是每月关三两饷银的护军,任务是保卫皇城。联军攻入了地安门,父亲死在北长街的一家粮店里。那时候,母亲与姐姐既不敢出门,哥哥刚九岁,我又大部分时间睡在炕上,我们实在无从得到父亲的消息——多少团民、士兵,与无辜的人民就那么失了踪!多亏舅父家的二哥前来报信。二哥也是旗兵,在皇城内当差。败下阵来,他路过那家粮店,进去找点水喝。那正是热天。店中职工都早已逃走,只有我的父亲躺在那里,全身烧肿,已不能说话。他把一双因脚肿而脱下来的布袜子交给了二哥,一语未发。父亲到什么时候才受尽苦痛而身亡,没人晓得。父亲的武器是老式的抬枪,随放随装火药。几杆抬枪列在一处,不少的火药就撒落在地上。洋兵的子弹把火药打燃,而父亲身上又带有火药,于是……在那大混乱中,二哥自顾不暇,没法儿把半死的姑父背负回来。找车没车,找人没人,连皇上和太后不是都跑了吗?进了门,二哥放声大哭,把那双袜子交给了我的母亲。许多年后,二哥每提起此事就难过,自谴。可是我们全家都没有责难过他一句。我们恨八国联军!母亲当时的苦痛与困难,不难想象。城里到处火光烛天,枪炮齐响,有钱的人纷纷逃难,穷苦的人民水断粮绝。父亲是一家之主。他活着,我们全家有点老米吃;他死去,我们须自谋生计。母亲要强,没有因为悲伤而听天由命。她日夜操作,得些微薄的报酬,使儿女们免于死亡。在精神状态上,我是个抑郁寡欢的孩子,因为我刚一懂得点事便知道了愁吃愁喝。这点痛苦并不是什么突出的例子。那年月,有多少儿童被卖出去或因饥寒而夭折了啊!是呀,现在每逢我路遇幼儿园的孩子们,一个拉着一个,说着笑着唱着,象清早睡醒的小鸟那么活泼,我总要站住,细细地端详他们,数一数他们梳着几种小辫儿,穿着几种花样的鞋袜。我是那么欢喜,总想把他们都领到我的家去,陪他们痛快地玩耍半天!是的,由孩子们健康的小苹果脸上,我看到民族独立自由的真凭实据!联军攻入北京。他们究竟杀了多少人,劫走多少财宝,没法统计。这是一笔永远算不清的债!以言杀戮,确是鸡犬不留。北京家家户户的鸡都被洋兵捉走。敢出声的狗,立被刺死——我家的大黄狗就死于刺刀之下。偷鸡杀狗表现了占领者的勇敢与威风。以言劫夺,占领者的确文明。他们不象绿林好汉那么粗野,劫获财宝,呼啸而去。不!他们都有高度的盗窃技巧。他们耐心地、细致地挨家挨户去搜索,剔刮,象姑娘篦发那么从容,细腻。我们住的小胡同,连轿车也进不来,一向不见经传。那里的住户都是赤贫的劳动人民,最贵重的东西不过是张大妈的结婚戒指(也许是白铜的),或李二嫂的一根银头簪。可是,洋兵以老鼠般的聪明找到这条小胡同,三五成群,一天不知来几批。我们的门户须终日敞开,妇女们把剪子蒙在怀里,默默地坐在墙根,等待着文明强盗——刽子手兼明火、小偷。他们来到,先去搜鸡,而后到屋中翻箱倒柜,从容不迫地,无孔不入地把稍有价值的东西都拿走。第一批若有所遗漏,自有第二批、第三批前来加意精选。我们的炕上有两只年深日久的破木箱。我正睡在箱子附近。文明强盗又来了。我们的黄狗已被前一批强盗刺死,血还未干。他们把箱底儿朝上,倒出所有的破东西。强盗走后,母亲进来,我还被箱子扣着。我一定是睡得很熟。要不然,他们找不到好东西,而听到孩子的啼声,十之八九也会给我一刺刀。一个中国人的性命,在那时节,算得了什么呢!况且,我又是那么瘦小、不体面的一个孩子呢!上述的那些不过是那一次大屠杀,大劫洗,大耻辱中的一些小节目而已。假若当时我已经能够记事儿,我必会把联军的罪行写得更具体、更伟大、更文明。当然,我也必会更理解与喜爱义和团——不管他们有多少缺点,他们的爱国、反帝的热情与胆量是极其可敬的!可是,我所看到的有关义和团的记载(都是当时知识分子的手笔),十之八九是责难团民的。对于联军的烧杀抢掠,记载的反倒较少。是去年发表的民间的义和团传说,不是那些文人的记述,鼓舞了我,决定去写那个剧本。由那些传说中,我取得团民的真正形象。不管剧本写的好坏,我总算吐了一口气,积压了几十年的那口气!在我写剧本的时候,我是多么兴奋哪!想一想老母告诉我的那些惨事,再看一看眼前的光彩的三面大红旗,谁能说我们不是走出了地狱,看见了天堂了呢!可是,今天的美国强盗依然是强盗,而且抢掠劫杀的技术有所翻新!不仅自号文明,还会口中念念有词,说和平,讲自由;和平地、自由地杀人劫宝,图财害命!这种新手法十分毒辣,比旧手法要厉害得多!谁不警惕,必上大当,吃大亏,悔之晚矣!一九六一年
  • 作者:老舍
    (四幕 剧)全剧 人 物 介 绍吴凤鸣——男。河北省人。久寓北平。四十岁。魁梧多力,貌豪野而菩萨心肠,见义勇为,言则必诺。吴凤羽——男。凤鸣之弟。二十二三岁。亦富热情,但年轻冒失。身高而不甚粗壮。在大学尚未毕业。小马儿——女。年纪与凤羽仿佛。九一八后,流落北平,凤鸣收养之。今年过二十,而仍天真淘气,加以身量短小,故皆以小马儿呼之。董志英——女。为小马儿的乡亲,好友。有聪明,而意志薄弱,往往被人利用。约二十五岁,身高貌美。管一飞——男。四十四五岁。短小精悍,善修饰,会讲话,而口是心非,唯利是图。与吴家兄弟为近邻。章仲箫——男。三十多岁。体硕而无力,嘴硬而心弱。生于北平,虽世代为商,而善依附风雅。好打听消息,且以走漏消息为荣,与董志英,管一飞同院住。田雅禅——二十六七岁。聪明自喜,而误入歧途。面色灰白,有鸦片之瘾。胡继江——男。六十岁左右。贪财好色,吸鸦片,仿佛优于作官及汉奸。手中老拿着一串素珠。李巡长——男。四十岁左右。心地甚好,巧于言语。记 者——男。二十多岁。喜弄文墨而文字欠通。宪兵甲——一个日本鬼子。宪兵乙——也是个日本鬼子。贺客——三五人,有少有长,有男有女,皆无名氏。老 四——管一飞之男仆,卑恭有礼,整洁体面,约三十五岁。兵 士——日本兵二人或四人。群众——越多越好,第四幕中开会时备用。
  • 作者:老舍
    (一)此剧系根据萧崇素同志整理的藏族民间故事《青蛙骑手》改编的。在此谨向萧崇素同志致敬致谢!(二)因对西藏古今习俗都不甚熟悉,所以剧中并未强调地方色彩。排演时可以西藏为背景,亦可放在别的地方。人物皆无名,如有必要,可斟酌添上。(三)剧本与萧崇素同志整理的故事在情节上有些出入:1.原故事中,三姐妹都是头人的女儿,剧本中把三姐改为义女,以便更适于嫁给青蛙骑手。2.在原故事里,蛙皮是三姐给烧毁的,剧中改为被头人劫去,好多些冲突。3.最大的改动是故事的结局。原来是青蛙骑手死去,三姐在他的坟前变成一块石头。在故事形成的年代,这样的结局是很自然的。改编时,我把悲剧变为喜剧,青蛙骑手濒死,被三姐救活。4.此外还另有些小的改动,都是为使故事更集中、人物更鲜明些,即不一一说明。(四)剧本全文都是有韵的唱词,没有说白。如嫌太多,可将某些部分唱词改为念白,但希望能够朗诵原来的韵语,勿改为散文,因朗诵韵语可配音乐,气氛较好。(五)青蛙骑手可由二人扮演,前半男中音,后半男高音。前半勾脸,绿面金睛阔口,后半俊扮。
  • 作者:老舍
    时间 明嘉靖某年。地点 北京,严府。人物 路 楷(御史,丑扮) 严 喜(严府家院,小丑)严世蕃(官居侍郎,但皆以小丞相呼之,抹白脸)〔路楷上。路楷 (念)万般皆下品,只有作官高!来此已是严府,门上哪位在?
  • 作者:老舍
    (三幕七场话剧)人物 表诸所长——男,三十岁左右,党员,某派出所所长。平海燕——女,二十四岁,团员,民警。刘超云——男,二十多岁,民警。李珍桂——女,四十七八岁,街道上积极分子。王仁利之妻,李天祥的继母,原名王桂珍。李天祥——男,二十七岁,复员军人。王仁利——男,五十来岁,运输工人。王秀竹与王新英的父亲。王仁德——男,四十多岁,仁利之弟,莲花峰人民公社的炊事员。王秀竹——女,二十五岁,工人。王新英——男,二十岁,学生。丁宏——男,二十六岁,工人,秀竹的未婚夫。沈维义——男,十九岁,新英的学友,团员。林三嫂——女,三十岁,与李珍桂同院住。井奶奶——女,八十岁,与李珍桂同院住。于壮——男,二十多岁,民警。唐大哥——男,三十多岁,工人。唐大嫂——女,三十岁,唐大哥之妻。
  • 作者:老舍
    (三幕十三场话剧)人物 表宋爷爷——男,年近八十。摆小茶摊子。硬朗,正直。宋玉娥——女,十六岁,团负。宋爷爷的孙女。聪明,略有娇气。余母——女,五十多岁,余志芳的母亲,对女儿有偏见。余志芳——女,十六岁,团员。勇于反抗,热爱劳动。齐 母——女,五十多岁。齐凌云的母亲。有文化,而思想落后。齐凌云——女,十七岁,团员。美丽,有进取心,但稍娇弱。赵 姐——女,三十多岁,齐家的保姆。卫 母——女,六十多岁,卫默香的母亲。卫默香——男,四十多岁。知识分子,不大爱劳动。卫大嫂——女,三十多岁,默香之妻。勇敢,健康,思想进步,争取入党。陶月明——男,二十一岁。店员,有轻商思想。某大娘——女,五十多岁。王二婶——女,五十岁。有正义感,乐于助人。李大嫂——女,三十岁。健壮。金智——女,二十多岁。拴子的大姐。金拴子——男,十三岁。淘气。老尤——男,四十多岁。卖肉的师傅。小 吴——男,二十多岁。卖鱼的好手。老 黄——男,四十多岁。店员。郑书记——男,四十多岁。零售管理处党委书记。唐经理——女,三十岁。妇女商店经理,党员。男 甲——男,二十多岁。军人。男乙——男,二十多岁。工人。男丙——男,六十岁。农民。店员甲——女,二十岁。妇女商店店员。店员乙——女,十九岁。妇女商店店员。店员丙——女,二十多岁。妇女商店店员。
  • 作者:老舍
    时间 这是中国近代史上有名的一年——一八九八(光绪二十四年)。所谓戊戌政变就发生在这一年里。端阳节前一二日。变法的上谕已在阴历四月二十三日颁布了。地点 北京城内某胡同,秦宅的书房。
  • 作者:老舍
    (三幕话剧)全剧人物佟景铭秘书——五十多岁,胖胖的颇有福相。世家出身,为官多年,毕生事业在争取面子。佟继芬小姐——佟秘书之女。已二十六岁,犹自称十七。婚事未成,心中着急,但面子问题所在,又不能轻率从事。于建峰科长——三十多岁,佟之同事与好友,略带市侩气,深知面子的重要,但决不为面子所牺牲。秦剑超医官——三十二岁,很好的医生,但不大懂面子。欧阳雪小姐——二十二岁,秦医官手下的看护。因容貌的美好,职业的高尚,往往不肯敷衍面子。周明远书记——二十五岁,疑心全人类都轻视他。方心正先生——三十多岁,因乱想发财而破产,虽在极度困苦中,仍努力保持面子。单鸣琴小姐——二十八岁,方心正之妻,对面子问题绝对与丈夫合作。赵勤——三十岁,作工友而忽成小财主,心地很好,而欠精明。徐嫂——佟宅女仆,四川人,操四川土语,似不知世间有面子问题者。
  • 作者:老舍
    东方文化协会以东方文化为题,托我写一本话剧。想了许多日子,我想不出办法来。一个剧本,尽管可以不要完密的穿插,可多少总得有个故事;我找不到足以表现东方文化的故事。即使用象征法,以人物代表抽象观念,文化中所含的事项也太多,没法一网打尽。再退一步,只捡几件重要的事项代表文化,也似乎走不通,因为哪个算重要,哪个不重要,正自难以决定。况且,大家认为重要者,我未必懂得;我懂得的,又未必重要。这个困难若不能克服,则事未集中,剧无从写。又想了几天,我决定从剧本的体裁上打主意。这就是说,假若放弃了剧本的完整,而把歌舞等成分插入话剧中,则表现的工具既多,所能表现的方面纵难一网打尽,也至少比专靠话剧要广阔一些。从剧本上说,这种拚盘儿的办法,是否要得?我不考虑。我知道,只有这么办才能有把它写成的希望。好,我心中有了个大拚盘。但是,这并不能解决一切!什么是文化?什么是东方文化?东方文化将来是什么样子?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圆满的答出!一人群单位,有它的古往今来的精神的与物质的生活方式;假若我们把这方式叫作文化,则教育、伦理、宗教、礼仪,与衣食住行,都在其中,所蕴至广,而且变化万端。特重精神,便忽略了物质;偏重物质,则失其精神。泥古则失今,执今则阻来。简直无从下手!假若我是个思想家,也还好办。我满可以从一个活的文化中,提出要点,谈其来龙去脉,以成一家之言。但是,我不是个思想家。再说,即使我是思想家,有资格畅言文化,也还不中用。我所要写的是剧本,不是论文!似乎还得从剧本上设法。假若我拿一件事为主,编成个故事,由这个故事反映出文化来,就必定比列举文化的条件或事实更为有力。借故事说文化,则文化活在人间,随时流露;直言文化,必无此自然与活泼。于是,我想了一个故事。当然是抗战的故事。抗战的目的,在保持我们文化的生存与自由;有文化的自由生存,才有历史的繁荣与延续——人存而文化亡,必系奴隶。那么,在抗战时期,来检讨文化,正是好时候,因为我们既不惜最大的牺牲去保存文化,则文化的力量如何,及其长短,都须检讨。我们必须看到它的过去,现在,与将来。对过去,我们没法否认自己有很高的文化。即使吃惯了洋饭的鬼奴,声言外国的月亮比中国的明得多,可是在世界历史上还没有敢轻视中国文化的。谈到现在,除了非作汉奸不过瘾的人,谁也得承认以我们的不大识字的军民,敢与敌人的机械化部队硬碰,而且是碰了四年有余,碰得暴敌手足失措——必定是有一种深厚的文化力量使之如此。假若没有这样的文化,便须归之奇迹,而今天的世界上并没有奇迹!以言将来,我们因抗战必胜的信心,自然的想到两件事;(一)以中华为先锋,为启示,东方各民族——连日本的明白人也在内——必须不再以隐忍苟安为和平,而应挺起腰板,以血肉换取真正的和平。日本军阀的南进——不管是经济的,还是军事的——正是自中国至印度之间的各民族觉醒的时候。大家有此觉醒,才不至于上日本军阀的和平当,而把灵魂托付给锁镣与鞭笞。(二)一个文化的生存,必赖它有自我的批判,时时矫正自己,充实自己;以老牌号自夸自傲,固执的拒绝更进一步,是自取灭亡。在抗战中,我们认识了固有文化的力量,可也看见了我们的缺欠——抗战给文化照了爱克斯光。在生死的关头,我们绝对不能讳疾忌医!何去何取,须好自为之!这样,我们肯定了我们有文化,而且是很高的文化。可是,就照着这个肯定,编一个故事,还并不怎么容易。第一,一方面写故事,一方面还须顾及故事下面所掩藏的文化问题,就必定教故事很单薄——冰必定很薄,才能看见下面的流水啊!故事单薄,剧本就脆弱,不易补救!第二,文化是三段,——过去,现在,将来;抗战也是三段——自己抗战,联合东亚的各民族,将来的和平。这怎么调动呢?故事的双重含意——抗战与文化——已难天衣无缝的配合,而每一含意中又都有那么多的问题,即使我是个无所不知的通才,也没法表现无遗,面面俱到。还有,第三,拿过去的文化说吧,哪一项是自周秦迄今,始终未变,足为文化之源的呢?哪一项是纯粹我们自己的,而未受外来的影响呢?谁都知道!就以我们的服装说吧,旗袍是旗人的袍式,可是大家今天都穿着它。再往远一点说,也还不保险,唐代的袍式是不是纯粹中国本色的呢?因此,我不能借一件史事形容出某一代的文化确是什么样子。而且,即使我有了写史剧的一切准备,也还不过是以古说今,剧本的效果还是间接的,没有多大的感动力量。我非把过去与现在掺到一处不可,宁可教过去的只有点影子,也不教现在的躲在一边,静候暗示。是的,我只能设一点影子,教过去与现在显出一点不同;假若有人来问:这点影子到底是象征着汉晋,还是唐宋?是佛老,还是孔孟?我便没法回答,也不愿回答。总而言之,我所提到的文化,只是就我个人的生活经验,就我个人所看到的抗战情形,就我个人所能体会到的文化意义,就我个人所看出来的我国文化的长短,和我个人对文化的希望,表示我个人一点意见;绝不敢包办文化。有多少多少问题,我不懂得,就都不敢写。我所确信的,我才敢写下来。这样,我的困难可以减少一些;减少了我自己的困难,而增加了剧本的穷相,可也就无法。我只能保证自己的诚实,而不能否认才力与识见的浅薄!就是我所相信的,也还未必没有错误;不过,我要是再加小心一些,这本剧就根本无从产生了。现在可以谈剧本的本身了。剧分三幕:第一幕谈抗战的现势,而略设一点过去的影子。第二幕谈日本南进,并隐含着新旧文化的因抗战而调和,与东亚各民族的联合抗战。第三幕言中华胜利后,东亚和平的建树。剧情很简单。可是它越简单,它所接触的问题便越不能深入,仿佛是一块手帕要包起五斗米似的那么没办法。为什么要这么简单呢?我是怕用人太多,不易演出。可是,象抗战的情况,与日本南进,都要写入,又无法十分简单;于是,我就利用了歌舞。用歌舞是否可以真个简单,明于演出呢?还是不中用!此作法自蔽也!剧中有四支短歌,两个大合唱,大概至少须用三十位歌者,才足振起声势。第二幕中有六个舞踊,至少要用十位舞踊专家——随便一舞,必难曲尽其意。既有歌舞,必有伴奏,又需至少二三十位音乐家。加上演员十数人,共需八九十人矣!也许有人还以为我利用歌舞是有意取巧,我不便驳辩。可伤心的倒是弄巧成拙,依然尾大不掉,难以演出。至于幸而得以演出,而观众只听歌看舞,忽略了话剧部分,才更可伤心!最使我担心的是末一幕。没有斗争,没有戏剧,我却写了天下太平!拚盘已经不算什么好菜,而里边又掺上甜的八宝饭,恐怕就更吃不消了!关于第一幕第二节设景在绥西,纯粹是为了绥西有民族聚集的方便;若嫌不妥,请随便换个地方。第三幕设景青岛,亦因取景美丽,无他用意,也可以改换。老舍于昆明龙泉村,三十年双十节
  • 作者:老舍
    幕启:两间一通连的屋子,准备作为客厅。屋里的桌椅还没布置好;网篮,雨伞,箱子,痰盂,凉席,盆子罐子,还都乱七八糟的放着,象刚刚搬来的样子。墙角立着带套的三弦,和鼓架子。方大凤穿着短衣,系着围裙,头上罩一块花帕子,独自收拾屋子;一边设计,一边挪动东西。破风筝方老板掩着怀,拖着破鞋,走进来。
  • 作者:老舍
    全剧人物介绍乔绅——形相:五十多岁,须发微白。身高,相当的健壮。中服西装都穿得够样。性格:精明厉害。新旧知识都略有一些,坚信知识即权利。抗战后,颇发财,自视甚高。乔妻——形相:与乔绅年纪相近,身矮,多病,自号受气包儿,样子也真象受气包儿。性格:没有什么知识,能力,但厚道可亲。虽乔绅不以之为贤妻,而对子女仍尽良母之责。桃云——乔绅之妾。形相:二十七八岁,高大丰美,象一朵有色无香的大花。性格:糊涂,庸俗,肉感,但相当的有胆量,最喜参加家庭中的小斗争。李颜——乔家的长媳。乔绅的长子德山,死于前线,她守节不再嫁,日求报仇之计。形相:三十岁左右,中等身量,面无血色。老穿素衣,有阴森之气。性格:个性甚强。因为夫报仇之计不成,略患神经病。乔仁山——乔绅之次子。形相:二十四岁。中等身量,但象还在发育,故显着瘦细无气力。其实他并不弱。性格:有理想,多思虑,辨善恶,但缺乏果断与自信,今之罕默列特也。乔莉香——仁山之妹。形相:二十二岁。身量比桃云矮,而美丽过之。好打扮,凡摩登女子所应有的东西,她的身上都有。性格:庸俗,心眼不坏,但没有知识。吕千秋——五十多岁的老画师,乔绅的老友。形相:身短,发尽白,服装虽陋,而飘洒无烟火气。脸瘦而精神高朗。性格:富有理想与热情,但昧于实际,故陷于穷困。吕以美——千秋之女。千秋幼与乔绅同学,屡因作画向乔绅贷金,以美乃助乔经营商业,以劳力偿父债。形相:二十三岁,身量比千秋稍高,不甚美,服装很朴素,但气派正大。性格:坚毅,聪明,有理事才。丁影秋——乔绅之友。形相:三十一二岁,高大壮宽,穿洋服。性格:聪明,有时候狡滑,有时候讲义气,而永远有胆子,故足以成为高等流氓。茶房——干净利落的一位茶房,可惜有点势利眼。船 夫——四五人,七八人,均可,不便一一介绍。
  • 作者:老舍
    有不少话剧已改编为各种地方戏。戏曲节目改编为话剧的还不多见。为了继承传统,发扬民族风格,理当这么试验试验。不试验便不易找出困难何在。最近,我试验着把川剧的《荷珠配》改编为话剧。能否上演,演出能否成功,我都不知道。可是,我得到了一点经验之谈,写在这里。一、当我一想作这个试验的时候,就想到:在穿插上,话剧能够更集中,更简炼。我须以此胜过戏曲。这个作到了:川剧的《荷珠配》有十场戏,我给缩减到六场。可是,这里并非没有问题。戏曲中的过场戏颇有作用,它既能极简单地说明情节的变化,而且有时候又能有声有色。比如说:台上有一家人正在逃难,而强盗或敌兵已到,一家人就面朝内立着,强盗或敌兵疾风急浪地上来,又锣鼓喧天地匆匆下去。这一过场交代了情节,且有声有色。话剧无此便利。话剧可以用效果代替过场,但不如过场那样鲜明生动。戏曲能在过场中施展技巧,如疾走的舞步或荡马,甚至摔抢背或吊毛儿,本来没戏,而以技巧博得采声。话剧又无此便利。当然,戏曲中的过场并不都如此,有时候虽看到说明情节的责任,而纤冗无力,只听锣鼓响,不见戏出来。话剧为了集中,能够删减冗弱无力的过场戏,这是一个好处。但不易运用那简单而有力的过场戏,更不能在过场戏中施展技巧,这是一失。一得一失,只能算收支相抵。在改编《荷珠配》时,我只顾到了集中,而没敢冒险利用过场戏。是否应当利用它,和如何利用它,我把这当个问题,放在这里。二、在改编时,我改动了一些情节。我是这么想:川剧的《荷珠配》既然大胆地给老本子加以改动,我为什么不可以再改呢?可是,这是改编呢,还是借题再创造呢?这又是一个问题。在原剧中,金家与黄家俱因荒乱而逃亡,我不愿以这样的外来的因素来推动剧情的发展,所以改为:黄员外来求亲,本来是为夺取金家的产业,而在婚后把金三官与贞凤都赶了出来,霸占了财产。这样,既能显出剧情的有机发展,也增加了大鱼吃小鱼的一层阐明。这个变动不小。更大的变动是荷珠配了赵旺——原剧是她嫁给了状元。这是很大的变动!应该不应该这样变动呢?当然,剧本前后的安排都顺理成章,剧情发展水到渠成,非此不可,改动,即使是很大的改动,也是可以的。可是,一不留神,便会以今说古,把古人所没有的、不能有的思想感情,硬塞进去,就不大对头了。再说,一出戏的情节,往往决定于作者的思路与当时人民的愿望。若是情节大加改动,能不能还保存古人的天真的愿望呢?黄员外吞吃了金三官这条较小的鱼,自古有之,可以讲得通。荷珠配赵旺也是这么妥当吗?我还说不清楚。也当个问题,放在这里吧!三、不知别人如何,我自己有这个习惯:去看戏曲,我总希望听到些好的歌唱,看到演员们的真功夫——最好有些绝技。去看话剧呢,我知道演员既不唱,也不甩发,耍雄鸡翎;我就希望由剧中得到思想上的启发。这并不是说,我轻视戏曲的思想性或话剧的表演技巧,不过是注意之点有些差别而已。可是,在改编戏曲为话剧的过程中,这点差别给我带来不少困难。我是要把一出戏曲改编为话剧。按照上述的习惯,我自然要求自己叫改编的作品有较强的思想性,而不要求演员们走四方步、耍纱帽翅儿。可是,怎么使思想性加强呢?在某一些戏曲节目里,只要把音乐、歌唱、舞蹈,穿插等等组织得很好,就可以成为热热闹闹的戏,思想性不十分强烈也未为不可。(有许多戏曲节目是思想性与艺术性都很高的。)那么,把音乐歌唱等等都删掉,变成话剧,我上哪儿去找更多的思想性来补充呢?凭我的一点点本事,实在难以胜任。若不这样办吧,则既无歌舞,又思想平平无奇,可有可无,改它作甚?若努力这样去作吧,又恐怕改来改去,面貌全非,与戏曲原著无关了,那怎能叫作改编呢?是呀,连写台词也是这么顾此失彼,不知如何是好。我下笔写台词的时候,耳中老有川剧的锣鼓声、帮腔声和歌唱声。我的语言不由地就袭用了旧的话白与唱词。哎呀状元哪!何事惊慌?且住!……不断地来到我的耳中,也就顺手儿落在纸上。于是,台词儿遵古有余,而清新不足。有的地方还是新旧两掺,很不一致。为矫此弊,想用力舍旧取新吧,又怕台词太新,失去戏曲原有的味道。这种台词儿究竟应当怎么写呢?是该全旧,还是应当全新?若是新旧两掺为妙,则新旧语汇的比例怎样才算合适呢?我不知道。若是随便一写,非驴非马,总非上策!人物的形象与动作也有这样的困难:以丑角来说吧,我老想着鼻子上抹着豆腐块儿的人,而想不出把他放在话剧里应是什么样子。戏曲中的丑角,就凭他(或她)的服装、扮相儿,一露面便招笑。话剧中的丑角有此方便吗?若是过多地袭用那老一套,恐怕就成为打折扣的戏曲丑角了——抹豆腐块的人出来,而没有锣鼓,也不歌唱。若从新创造吧,又没把握!抓不到一定的形象,而欲性格鲜明,颇有些困难。最难办的是:在戏曲里,到了时机,演员叫起板来,只要唱得好,戏就往上升,台上一曲高歌,台下点头默赞。话剧可不好办,以大段朗诵诗代替歌唱,偶一为之,未为不可;屡屡如此,恐怕就会失败。改用大段对白,也有危险。如此说来,就非添新东西不可。可是,添什么呢?以川剧《荷珠配》而言,我觉得它的喜剧气氛还不太足,我就从这里下手,使金三官充分地丑化,而且把小姐也变成既胖且蠢,甚至给小生也添点可笑的动作,以便加强喜剧的气氛。这么作对不对,暂且不说。更要紧的是:川剧《荷珠配》是新近修改过的,所以还有某些不成熟的地方。假若是一出已经成熟的戏曲,可怎么办呢?比如说,改编京戏的《打渔杀家》为话剧吧。它的戏剧冲突很强烈,人物性格十分鲜明,场子紧凑,唱腔脍炙人口,行舟与停泊的舞姿又极美好。这怎么改呢?说到这里,恐怕这种改编工作还应是再创造,而不是顺着竿儿爬;那爬不出名堂来。想想看,剥去萧恩、桂英与教师爷等的服装、扮相儿,而且既不唱,也不舞,光把原来的故事架子摆在台上,怎能成为戏呢?戏曲与话剧这两种形式之间有个相当大的距离!据我看,由戏曲改编的话剧,当然要适当地吸收一些戏曲中的好东西,而主要地是要再创造。要不然,改编的话剧就无从胜过原来的老本子。这种工作既要尽到新旧的结合,也要争奇斗胜,各尽所长。千万别放弃自己的长处!不动手,不知困难所在,也就无从克服困难。在事前,我没想到会遇上这么多问题——语言的,人物形象的穿插的……等等。一动手,我招架不住了。这点经验之谈的目的,主要是希望大家指教,以便更好地进行试验,少走弯路。
  • 作者:老舍
    火车上的威风改编旧作《马裤先生》(独幕话剧)
  • 作者:老舍
    本卷收入《无名高地有了名》、《正红旗下》《猫城记》《离婚》《牛天赐博》《蜕》《小坡的生日》《赵子曰》等几部小说。《无名高地有了名》写于1954年。发表在1955年的《解放军文艺》上,原书初版于1955年。《正红旗下》写于1961年至1962年,未写完。发表于1979年《人民文学》上,原书初版于1980年。《猫城记》写于1932年,发表在1932年《现代》上,原书初版于1933年。以上三部作品,收入本卷时都根据初版本作了校勘。
猜你喜欢的小说
  • 作者:梵草萋萋
    (9月5日V,倒V章21—39,看过宝宝不要买喔)【操纵系 X 操纵系】【强强】ooc私设提醒,mua~全世界都知道操作系有个独特性格——极强控制欲穿越新世界十九载,半夜家中坐,入侵天上来,入侵的还是那群超A级大佬!为了活命,我将视线投向了被誉为旅团第二头脑的黄毛小子。操纵系念能力随之发动——第一次我狼狈地拽着他的裤腿,朝他说:我是的女朋友!第二次我轻轻勾勒着他的嘴角,朝他说:你百分百深爱我!第三次我被迫圈着他的脖子,朝他说:只能亲一口,大哥!本以为自己的操控天衣无缝,殊不知那些所谓的攻略,在他眼中不过是场滑稽的闹剧。露馅之时,耳边是他几近癫狂的嗤笑。手顺着随风飘泊的衣摆,攀附向上,轻盈收拢我的脊背,将我抱入怀中。他说:是你让我百分之百深爱你,那你可曾爱我?他说:莉莉娅,吻我,这是命令!他说:多出来的一根天线,是专属于莉莉娅。***表面老实巴交甜萌妹,实则又怂又撩鬼话连篇女主X表面乖巧天真娃娃脸,实则腹黑深沉高控制欲男主***本文主打1V1,cp旅团6号作者智力有限,对拼环节还请别细究,please~如遇到ooc,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6号天线宝宝出场真的少,本文私设如山个人理解:操纵系都腹黑,都有很强操控欲
  • 作者:墨鱼道侣
    快看,是光永君!啊~我死了,长得又好看,成绩又拔尖,据说还是那个京都织田家的大少爷,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如果能让他做我男朋友就好了。呵,做梦去吧,那种千金大少爷会看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模样,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嘿嘿,我可是听说了,那位大少爷其实背地里呀~...嘿嘿嘿~嗯?你从哪里听来的,真的吗?如果能和光永君睡上一回,就算少活十年我也愿意啊!小道消息小道消息...道听途说来的,我可不敢保证,要不...你去试试?——一个阴盛阳衰世界里的东京爱情动作故事,一个魔幻现实的荒诞喜剧。
  • 作者:天蓝羽绒兔
    【公告】:1.31(周二入V)当天三更献上!V后首章评论前十名有红包掉落哦一月的尾巴上入个V,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呀!--------------------------------------安利预收文《小郎君年方二八》摄政长公主 X 白切黑小狼狗欢迎点进作者专栏收藏--------------------------------------因为算命道士一番话鸾音一入宫就进了炙手可热的永和宫道士说她生的时辰好,是难得的五福俱全之人。鸾音和摸摸自己饿了三天的肚子回想了一下爹娘杂草丛生的小坟包,暗中咋舌,想不到世风日下,骗子都可以进宫招摇撞骗了。但是那个冷面冷心的四阿哥,好像就是自己预知梦境中的夺嫡赢家,努力一把,从底层宫女到左膀右臂,从小小格格到入主凤位,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就在眼前。多年后,皇帝夫君勤勤恳恳.储君儿子征战四方,公主女儿屡出奇策。私人小金库更是盆满钵满。鸾音带着凤冠歪在坤宁宫的软榻上,恍然大悟,原来天选之女竟是我自己。爱新觉罗胤禛从小就知道,自己虽然贵为皇子,但是亲缘淡漠,注定是孤家寡人的命格,额娘偏宠幼子,弟妹疏远陌生,福晋一心向佛。一次偶然的永和宫之行,却被一个小小的宫女吸引了目光。瓢泼大雨的寒夜中,从此有人共苦;烽火连天的战场上,家书能抵万金。多年以后,儿女双全环绕膝下承欢,美人含春温泉水滑洗凝脂,恼羞成怒的皇后娘娘把堂堂大清皇帝关在了坤宁宫外,胤禛回到养心殿怒批百张奏折,蓦然回首,白头与共之人就在灯火归处。-------------------------------------预收:《小郎君年方二八》华襄公主有三好:美食,美酒,俏郎君。最近宫中新来的乐师兰殊因为一曲十面埋伏备受公主青眼。小郎君抱着琵琶,被涂着丹蔻的指尖挑起下巴时小脸白了一圈,声音颤抖怯懦:回殿下的话,奴荆州人事,年方二八。时殊事异,山河破碎。锦绣堆中长大的公主为了保住风雨飘摇的王朝,被迫答应了漠北的联姻。漠北的新王是草原上厮杀出来的孤狼,蜂腰猿背,昂藏七尺。洞房之夜,红罗帐中,贴着公主汗涔涔的颈侧低语:公主可要听奴再为您抚上一首琵琶曲?【傲娇摄政长公主 X 扮猪吃老虎小狼狗】
  • 作者:余华
    柳生赴京赶考,行走在一条黄色大道上。他身穿一件青色布衣,下截打着密褶,头戴一顶褪色小帽,腰束一条青丝织带。恍若一棵暗翠的树木行走在黄色大道上。此刻正是阳春时节,极目望去,一处是桃柳争妍,一处是桑麻遍野。竹篱茅舍四散开去,错落有致遥遥相望。丽日悬高空,万道金光如丝在织机上,齐刷刷奔下来。柳生在道上行走了半日,其间只遇上两个衙门当差气昂昂擦肩而过,几个武生模样的人扬鞭摧马急驰而去,马蹄扬起的尘土遮住了前面的景致,柳生眼前一片纷纷扬扬的混乱。
  • 作者:森萝万象
    苏寻来到了春秋时期,成为了周朝的王子。一心只求玩乐的他,在琴棋书画上造诣深厚,并且提前创造出了许多经典,没想到反而因此声名显赫,成为了名满天下的君子。本以为这一生会快快乐乐的过去,哪知道,突然有一天,他发现一直与自己相谈甚欢,亦师亦友的,竟然便是道家的创始人,紫气东来三万里的老子!这还不算什么,紧接着,苏寻发现,这个世界竟然是……西游世界!!那老子,岂不正是那开天辟地之祖太上老君!?苏童儿,今天又来了?只要你赢了我这盘棋,我就收你为弟子,如何?老子含笑说道。于是,苏寻便这样成为了太上老君的唯一真传,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与老子一同,西出函谷,化胡为佛!PS:纯西游,不涉及洪荒内容
  • 作者:君幸酒
    本文于3月6日(周一)入v哦当天万更。新文强取豪夺《章台柳》求预收哦本文文案:传闻中敌国文武双全的三皇子坠崖身死后,白芜在大梁京城捡回了一个琴师。白芜将自己的一腔真心尽数交付给他。为他顶撞父皇,违抗母后,甚至被赶出宫自生自灭。哪怕是面对备受宠爱的妹妹,她也会一改此前唯唯诺诺的性子,为他争上一争。举步维艰的京城里,她不在乎自己的声名狼藉,也想与琴师相守一生。直到一遭生变,白芜在大牢中走了一圈,出来却只看到琴师与妹妹相对而立。郎才女貌,言笑晏晏。她珍之重之的红绳手链,也被琴师随意送给妹妹。白芜终于觉得没意思,当晚就将他赶出府去。四日后国破,皇室宗亲都已逃走,唯有长公主白芜被俘。跌跪于敌军阵前,浑身颤栗,没有丝毫公主气度。为新朝立下汗马功劳的三皇子,却驱马前来,小心的将她抱走。王府之内,红帐之间,霍旻辰抱着一把破碎的琴贴于她脚下阿芜不是最喜我弹琴吗,怎能不要我呢?后来的城墙之上,她一身红衣,艳丽张扬。亡国公主都是要殉国的。她肆无忌惮的笑着,看着他跌跌撞撞跪行而来,模样狼狈至极。然后在他抓住她衣袖的瞬间,用他送的玉簪,一把插进他的胸膛。(只想苟命公主殿下*野心勃勃敌国皇子)食用指南:1、架空,会洒狗血,男主必然是喜欢女主的2、v前随榜,v后日更预收文《章台柳》文案:晏濯安的心上人,是为了救我而死的。而他现在要娶我。——世人都道,大将军之女苏缨的命极好。出身尊贵,相貌过人,还能嫁给宁王殿下。就连此生唯一一次遇险,也有人上赶着为她挡刀。苏缨本来也是这么以为的,宁王为人和善,她对婚事十分满意。自此捏起针线,学起舞蹈,认认真真收心备嫁。直到大婚之日,龙凤红烛喜喜庆庆的燃着。苏缨一脸羞涩的顶着红盖头,满眼期待的等着她的新郎。门被一脚踹开。却只见浑身酒气的太子晏濯安,捧着一方牌位,阴沉沉的看着她。害得旁人与心上人阴阳两隔,苏小姐还配与夫婿双宿双飞?吓得脸色惨白,苏缨夺门而逃,门外全是恭贺的宾客。最前面那一个,正是抖抖索索的宁王,见到她便小声的唤:皇嫂。腰间猛地横上一只手,牌位硌得她生疼,苏缨只听到了耳边含笑的一声。来,与我一起,谢过皇弟成全。====预收《春意晚》文案:庆王妃陆修容心里有一个秘密。她并不是真的如传言那般不喜欢丈夫,反而从小就对他心生爱慕。但她必须把这份心意藏起来,恪守本分,客气疏离。因为苏时鹤是有心上人的。成婚前他便亲口告诉她,要想嫁给他,就不能对他有别的心思。陆修容很听话。成婚两个月后,苏时鹤外出征战。陆修容守着家,她本以为日子就会这样过下去。可大军凯旋的时候,苏时鹤却带回了那个远嫁漠北,他的心上人。精心准备的菜肴,无人问津,陆修容笑容淡淡的一一咽下。然后在一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照常为他束了发、洗了衣、煮了菜。目送他离开后,又亲自写好了休书。带着简便的衣服,头也不回的离开。他心上人回来了,她就该归还王妃身份的。她一向很听话。西北苍茫的村子里,她改名绿榕,开了一家小酒馆。生意勉强过得去,她每天忙忙碌碌,却也充实。邻家的书生很好,三次求娶,她终于心软了。定下了正月十四的婚期。可是成婚前一天,未婚夫突然失踪,心焦之际,苏时鹤凭空降临。那双之前看着她总是淡漠无所谓的眼睛,此刻却噙着复杂的笑意。看到她的瞬间便将她按在了怀里,而后附于耳侧,嗓音轻缓。王妃除了我,还想嫁给谁?
  • 作者:郭妮
    无法想像,假如她不是最幸运的,她怎么会以入校第一名的成绩加入明德中学!无法想像,如果她不是最悲哀的,他为什么总是任何比赛都把她死死踩在脚下!!当两个势不两立的冤家对头,分别进入了两所水火不容的名牌中学,这样的故事又该怎么继续……在天使街23号的阁楼上,在群星黯淡的月色下,当自诩天使的苏佑慧遇见了恶魔般的金月夜,任何匪夷所思事情的出现?似乎都不足为奇了。激荡人心的爱与友情的剧目华丽上演,锁定《天使街23号》,迷雾层层拨开,让你看个究竟……雪花,一片一片,穿梭过天使的街道,带来回忆的气息。他……带我踏入,神秘幕测的天使街23号,盛满幸福愿望的游泳池,他……陪我走过,通注天国的星星阁阶梯,梦幻传说的七夕鹊桥会。谁在梦幻中游走,谁又在现实中守护,还有那些,生命中曾经划过的痕迹。天使羽翼刚刚降临,夜的华幕渐渐开启……
  • 作者:振乾坤
    看着被自己按在地上摩擦的十二祖巫,诸玄一脸无辜!我真是凡人啊,根本就没法修炼的那种!三清:这,这是人族?还是一个普通人族?不可能的,普通人能按着我们圣人捶?鸿钧:这诸玄就是一个异类,该被天道灭杀!可是,为啥他做的事总是被天道认可呢?……诸玄,一个穿越到洪荒的后世人类,在得到系统赠予的散伙大礼包后,直接化身低配版盘古!明明可以靠着实力混日子!可他偏偏成为了巫族智者,要去和诸天圣人比智商!是的,你没看错,就是这么自信!人生在世,打打杀杀的多没意思!与天斗,与地斗,与圣人斗其乐无穷!圣人算计万古?我诸玄能谋划诸天万界!直接战力、智商双双碾压古今未来!ps:本书又名《暴打圣人之我真是凡人啊》《我为凡人无敌洪荒》!